海圓曆1500年,大海的脈搏在這一年劇烈震顫,時代的洪流裹挾着所有人的命運奔湧向前。
年初,鋼骨空一紙調令,将格恩與其麾下“天災”派系全員調往新世界,賦予其絕對指揮自治權。
直接讓這支“天災”正式橫亘于白胡子海賊團面前
如同懸于這個‘世界最強’男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于是僅是短短數月,格恩與白胡子就在新世界爆發不下五十次戰鬥!
然而就在格恩艦隊抵達新世界不久,一場震驚世界的突襲打破了平衡。
孤高之紅,“紅伯爵”——帕特裏特·萊德菲爾德這名大海僅存的舊時代強者
在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情況下,竟憑一自己一人便單槍匹馬突襲了離海軍本部巡查的海軍元帥鋼骨空。
一時間,這兩位巅峰強者所引發的戰鬥整整進行了五天五夜,最終以鋼骨空重傷敗北告終……
而力竭的紅伯爵一樣未能脫身,被趕來的卡普押入推進城。
而事件發生的同一時刻,世界政府對海軍權力更疊的反應也是快得令人窒息。
鋼骨空尚在昏迷中便被擢升爲全軍總帥,戰國直接披上元帥大衣坐鎮馬林梵多
并且就在戰國接任的第七天,震驚世界的“奧哈拉事件”發生!
當年格恩暗中放過的“曆史正文探險隊”遭遇滅頂之災。
哈古瓦爾·D·薩烏羅中将率領的艦隊将探險船轟成碎片,唯妮可·歐爾比雅一人幸存。
并且當CP特工從船員殘骸遺物中翻出決定性證據時,世界政府正式發動屠魔令艦隊合圍奧哈拉。
同一時間,海軍中将哈古瓦爾·D·薩烏羅,在看見世界政府對歐爾比雅的拷問
以及聽見斯潘達因與世界政府的通話後,對這份“正義”産生的遲疑!
于是這個巨人族将領帶着歐爾比雅沖向奧哈拉,卻隻來得及見證故鄉在炮火中化作焦土.......
而當冰封薩烏羅的寒氣尚未散去,庫贊凝視着乘小船逃離的八歲羅賓時,最終轉身默許了這份背叛。
那一天,薩卡斯基炮擊難民船的烈焰,不僅焚盡了薩烏羅的熱血,也凍結了庫贊對正義最後的幻想。
數月後,奧哈拉的灰燼尚未沉入海底,貝加龐克在廢墟中遇見了同樣前來吊唁的龍。
兩人在殘破的全知之樹下長談一夜。
黎明時分,龍帶着繼承意識的覺悟離開,并且在兩個月後徹底解放索爾貝王國的過程中
遇上了熊與金妮并且兩人也在伊萬科夫的引薦下投身革命
至此,【革命軍】正式成立,旗幟也首次飄揚在大海的天空。
與此同時,推進城大監獄最底層中
金獅子以斬斷雙腿爲代價,掙脫了海樓石枷鎖,奪回雙刀斬破了所謂的“銅牆鐵壁”
并在留給希流一道貫穿胸膛的傷疤後沖天而去。
而在所有喧嚣之外,卡普懷抱中啼哭的嬰兒正被悄悄送往東海。
波特卡斯·D·艾斯這個名字,連同他的身世一起被深深埋進哥亞王國的密林深處,山賊達旦的木屋裏。
這一年,舊時代在此刻流盡最後一滴血,新時代的胎動卻已震耳欲聾。
...........
海圓曆1501年,一月,海軍本部,馬林梵多依舊籠罩在新的執政者的肅穆氣氛中
“砰!”厚重的元帥辦公室大門被毫不客氣地推開,撞在内側的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格恩披着袖口鑲黑的正義披風大步走入,臉上挂着近乎挑釁的笑容
手中捏着一份文件,徑直走到那寬大的元帥辦公桌前,将其“啪”地一聲拍在了戰國面前。
“戰國元帥,”格恩的聲音帶着毫不掩飾的譏诮,“這不對勁吧?
給我一個大将的位置,然後削去我的獨立艦隊,獨立出擊權,獨立執行權!
這買賣,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看見格恩,坐在桌後的戰國明顯神情一愣,緊接着才緩緩合上手中正在批閱的文件
擡起頭,目光平靜無波,推了推鼻梁上的青蛙眼鏡。
“格恩。”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我肯給你留下‘部下獨立自治權’中最核心的‘獨立決策’與‘獨立任命’權力
已經是充分考慮并尊重空總帥離任前的最終命令了。
你要清楚,大将的職位意味着更高的責任與全局觀,而非無限度的自由行動。”
“而且......”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
“你不打任何招呼,就擅自離開新世界前線駐地跑回本部,這本身就已經嚴重違反了紀律!
白胡子海賊團那邊的壓力呢?萬一他們趁你不在有所異動,這個責任誰來負?”
“放心,”格恩嗤笑一聲,随意地拉過一張沙發坐下,翹起腿
眼神卻驟然變冷,如同極地的寒冰,直刺戰國
“我離開前給他留下的傷,好的可沒這麽快!
短時間内,他沒精力也沒想法搞什麽大動作。”
格恩這話戰國不懷疑,畢竟上一年格恩與白胡子的交手,幾乎占據了整整一年的頭條。
見戰國還想開口,格恩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定戰國,一字一句地問道:“别想轉移話題,我的戰國元帥。”
“……”
“你,跟世界政府那五個老家夥做交易了,是吧?
不然他們怎麽可能如此‘爽快’地同意我晉升大将?
用我前線作戰的自主權,換來了你元帥寶座更穩固的權力架構
以及世界政府對海軍内部‘刺頭’的暫時放心?這筆交易,對你來說,真是穩賺不賠。”
辦公室内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聽見這話,戰國的臉色沉了下來,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握緊。
“格恩!”他呵斥道,聲音中帶上了屬于元帥的威嚴,“注意你的言辭和你的立場!
晉升大将是對你實力和功績的認可,相應的權力調整也是爲了海軍整體的協調與平衡!
這其中不存在你臆想中的肮髒交易!”
“是嗎?”格恩臉上的冷笑更盛,顯然根本不信這套官話
“權力縮水的是我,最終得利,更能貫徹你意志的人,難道不是你嗎,戰國元帥?”
“格恩!”戰國再次加重了語氣,但看着對方那副油鹽不進,擺明了要讨價還價的姿态,也知道深知單純的壓制毫無意義。
于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語氣放緩了幾分,帶着一種近乎妥協的意味
“即便如你所說,有一些調整對你而言不算理想
但我會在其他方面給予你補償。
而且大将的權限和資源,遠非中将可比。”
聽到“補償”二字,格恩嘴角那抹挑釁的笑容瞬間轉化爲一種計謀得逞的微妙上揚,仿佛就等着這句話。
“哦?補償?”他向後靠進沙發裏,姿态重新變得慵懶
但眼神卻依舊銳利,語氣平淡地抛出了他的條件
“好啊!那我要人。”
“要人?”戰國明顯愣了一下,緊繃的神色稍稍緩和,甚至幾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如果隻是要人,那便還在海軍體系的規則之内,無非是利益交換。
想到這,戰國幾乎不假思索地應允,帶着一種元帥特有的,分配資源的慷慨點了點頭
“可以。海軍本部的中将,随你挑……”話音未落,格恩的聲音便截斷了他
用一種平靜的語調裏砸下一個足以讓整個辦公室空氣凍結的名字
“我要……道格拉斯·巴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