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這毫無反抗之力被強行壓跪在地的屈辱一幕
刹那間嗎,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傷了所有堂吉诃德家族幹部的眼睛和心髒!
或許在外人看來,堂吉诃德家族無惡不作,但他們内部卻有着極強的凝聚力和對多弗朗明哥近乎盲目的忠誠與愛戴。
多弗朗明哥将他們視爲家人,給予他們力量和地位,而他們也早已将少主的尊嚴視作自己的生命!
“多弗!!!”
“混蛋!放開少主!”
兩聲怒吼幾乎同時爆發!
身材高大,身穿紅色披風,打扮像土著部落一樣的迪亞曼蒂怒吼着揮動了他的西洋劍“蛇劍”,劍身如同毒蛇般扭曲刺向格恩!
而另一邊,牆壁之中傳來一聲尖銳刺耳的怒吼,石石果實能力者琵卡操縱着地面的磚石,瞬間形成一隻巨大的岩石拳頭,朝着格恩猛砸過去!
然而,他們的攻擊甚至沒能靠近格恩周身三米!
一道凝練至極、快如鬼魅的墨綠色斬擊後發先至!
“唰!唰!”
并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兩聲沉悶的撞擊聲!
迪亞曼蒂隻覺得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拍在他的胸口上,整個人狂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砸進遠處的牆壁裏,鑲嵌其中,直接昏死過去!
而琵卡那隻巨大的岩石拳頭,則在斬擊接觸的瞬間就被震得粉碎!
斬擊餘勢不減,同樣精準地拍擊在隐藏于岩石中的琵卡本體胸膛上!
“哇啊!”琵卡那尖銳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他同樣口吐鮮血,如同斷線的風筝般倒飛出去
狠狠撞塌了一面牆壁,被碎石掩埋,生死不知!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直到兩人被瞬間秒殺,其他想要沖上來的幹部如賽尼奧爾·皮克、喬拉等才猛地刹住腳步,駭然地看向攻擊的來源。
隻見鷹眼米霍克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了身,那柄巨大的黑刀“夜”不知何時已然出鞘,被單握擡起橫在身側。
他甚至沒有看被擊飛的兩人,那雙銳利如鷹的黃色眼眸
隻是冷漠地掃過剩下的堂吉诃德幹部,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着令人骨髓凍結的寒意
他手腕微動,黑刀“夜”的刀鋒在昏暗的光線下流轉着一抹幽冷的寒芒。
“下一刀.......”鷹眼的聲音依舊平靜,卻讓所有聽到的人如墜冰窟,“我可不會再用刀背了。”
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彌漫開來,瞬間澆滅了堂吉诃德幹部們所有的熱血和憤怒,隻剩下徹骨的冰寒和恐懼。
世界第一大劍豪的警告,無人敢忽視!
可.....比起堂吉诃德家族其他幹部那源于武力差距的純粹恐懼
此刻跪倒在地的多弗朗明哥和站在一旁不敢妄動的克洛克達爾,内心掀起的則是滔天巨浪般的震驚與駭然!
迪亞曼蒂和琵卡被瞬間秒殺,固然展現了鷹眼米霍克那恐怖的實力。
但更讓他們心神劇震的,是鷹眼出手的動機和立場!
他不是爲了自保,也不是因爲被挑釁,而是因爲……那兩個人試圖攻擊格恩!
他是在維護格恩!!!
并且,他出手之後,那番冰冷的警告,不僅僅是說給剩下的堂吉诃德幹部聽,更是說給他們——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達爾聽!
他是在清晰地劃出一條界線——任何人,不得打擾格恩!
這個世界第一大劍豪,這個素來獨來獨往,眼高于頂,任何人面子都不一定買的男人
這個象征着劍道極緻,自由不羁的“鷹眼”喬拉可爾·米霍克……
他竟然……
他竟然……
一個不可思議,卻又是唯一解釋的念頭,如驚雷般同時在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達爾的腦海中炸響,讓他們幾乎停止了呼吸!
【世界第一大劍豪】加入……
這個念頭如同魔咒般盤旋。
下一秒,兩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帶着難以置信的驚駭,猛地聚焦到了那個依舊俯視着多弗朗明哥,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男人身上。
内心仿佛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異口同聲地呐喊:
“這個男人麾下了?!”
“他居然将“鷹眼”米霍克收入麾下了?!”
這簡直比格恩突然出現在北海更讓他們感到驚悚和颠覆認知!
收服巴雷特那種戰鬥狂或許還能用力量壓制來解釋,但鷹眼米霍克……那是何等驕傲,何等追求極緻的人物?!
他怎麽可能甘心屈居人下?!格恩到底用了什麽方法?!
或者說,格恩的實力和器量,已經達到了足以讓“世界第一”都願意追随的地步?!
這一刻,格恩在他們心中的危險等級和恐怖程度,瞬間飙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難以估量的高度!
克洛克達爾叼着的雪茄微微顫抖,煙灰簌簌落下。
他原本以爲自己尋找古代兵器的計劃已經足夠瘋狂和野心勃勃
但和格恩這不動聲色間就将世界頂尖強者納入麾下的手段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
多弗朗明哥跪在地上,膝蓋的疼痛和屈辱似乎都被這巨大的震驚暫時掩蓋了。
他太陽眼鏡後的眼睛瞪得極大,死死地盯着格恩那平靜無波的臉,試圖從中找出答案。
而格恩,似乎很“滿意”兩人這副震驚到失語的模樣。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加深了一些,終于将目光從多弗朗明哥身上稍稍移開
掃了一眼旁邊如臨大敵的克洛克達爾,最後又落回多弗朗明哥臉上。
“現在........”格恩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着一種掌控一切的壓迫力
“你可以繼續剛才被打斷的談話了哦?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