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屈辱地承認現實,金獅子志得意滿,準備進一步施壓的瞬間
“呵。”一聲冰冷,帶着純粹惡意與戰意的冷笑,毫無征兆地切入。
金獅子瞳孔驟然收縮,豐富的戰鬥本能讓他幾乎在聽到笑聲的同時就做出了反應!
甚至來不及回頭,左掌猛地向地面一拍!
“轟!”
一股強大的反沖氣流爆發,推動自身,瞬間浮空數十米!
而,幾乎就在他離開原地的同一刹那
“嘭!!!”一隻覆蓋着漆黑武裝色霸氣,肌肉虬結的拳頭,悍然轟擊在他剛才所站的位置!
拳頭落點處,空氣直接爆開一個直徑數米的漣漪,空爆引發氣浪将羅掀飛!
另一邊,浮在空中的金獅子眼神也是朝向下望去。
煙塵緩緩散開,露出了襲擊者的真容
标志性的暗紅色皮膚,如同魔鬼般猙獰而興奮的笑容,以及那具僅僅是站在那裏就散發出無窮壓迫感的龐大身軀。
“道格拉斯·巴雷特!”
“金獅子……史基!”
兩個聲音,一個從空中冰冷砸落,一個從地面帶着狂熱的戰意升起,幾乎在同一時刻,準确地叫出了對方的名号!
舊時代的兩位人物,在這G-10的訓練場上,以這樣一種猝不及防的方式,再次對峙!
巴雷特緩緩收回拳頭,扭了扭脖子,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吧”聲
仰頭看着懸浮空中的金獅子,那雙充滿破壞欲的眼睛裏,絲毫不掩飾挑釁
“金獅子......你弱了,以前我在大海爆走時,我們可是有過交手的,當時的你......可不會選擇,躲。”
“媽的,你以爲老子想躲嗎?混蛋。”
金獅子懸浮在半空,看着巴雷特心中暗凜
“這家夥.......比當年居然,強了這麽多!
這份純粹的肉體力量與霸氣,皇級沒錯了.......”
就當金獅子思考之際,另一個方向,也是一道冷冽聲音淡淡傳來
“妖刀?”
金獅子循聲望去,隻見“鷹眼”喬拉可爾·米霍克不知何時已悄然立于訓練場邊緣
那雙如鷹隼般的眼眸,正落在不遠處羅甩落的鬼哭上,緊接着用腳背一挑,抓握在手。
“都說是妖刀?那你還撿起來?快一點給我丢出去啊!”
佩羅娜漂浮在米霍克身後,抱着她的庫瑪西(鷹眼形象玩偶),瘋狂用手戳着鷹眼的帽子,語氣帶着幾分嬌蠻與嫌棄。
而另一邊。
“耶哈哈哈!這不是羅嗎?!”
艾尼路盤腿坐在巴索羅缪·熊寬闊的肩膀上,黃金棍随意地搭着
居高臨下地看着坑底狼狽不堪的羅,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怎麽幾天不見,這麽拉了啊!”
“他傷的好重啊,好可憐……”熊身旁,一對柔軟兔耳微微顫抖
莉波咬了一口胡蘿蔔,眨了眨大眼睛,看着羅的慘狀,語氣帶着一絲單純的同情。
而站在莉波身後,身姿曼妙高挑被巨蛇纏繞的蛇姬托裏托馬,沒有看羅
反而是緊緊鎖定着空中如臨大敵的金獅子,紅唇微啓,禦姐音淡道:“看來,來了一個不安分的家夥呢。”
“各位!!”就在這時,格恩的聲音從衆人身後傳來
“你們回來了啊?”
隻見格恩緩步從花園深處走出,神情依舊淡然,身旁多了一個泰佐洛。
格恩沒有站到任何一方,隻是停在了金獅子與“天災”衆人之間的空地上。
随着他的出現,場中的站位瞬間變得微妙而富有深意
格恩獨自站在最前方,仿佛是整個G-10的核心與主宰。
他的身後,以巴雷特,米霍克,泰佐洛,艾尼路(及熊),莉波,托裏托馬爲代表的“天災”嫡系們
或站或坐,或冷笑或平靜,隐隐連成一線,形成一股龐大而令人窒息的集體威壓。
而被他們無形中半包圍在中心的,正是懸浮在空中,手持雙刀,臉色陰沉變幻不定的金獅子史基。
他既沒有站到格恩身邊,也沒有與“天災”衆人處于同一陣線。
這種“獨立”,被隐隐隔開的站位,如同一個無聲的宣言,清晰地昭示了一切
金獅子史基,這位舊時代的傳說,在G-10這片土地上
終究隻是一個“外人”,一個“合作者”
甚至可能是一個“潛在的麻煩”。
他并不屬于這個緊密而強大的集體,他的立場暧昧不明,他的野心從未熄滅。
格恩平靜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金獅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
“下來吧,史基。”
“我可是特意召集他們回來,大家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我們熟悉,熟悉。”
格恩這親切的邀請,落在金獅子耳中,卻無異于一道催命符!
他目光先急速掃過下方那一張張面孔
‘魔鬼’道格拉斯·巴雷特,‘鷹眼’米霍克,‘神’艾尼路
‘暴君’巴索羅缪·熊,‘白兔’莉波,‘蛇姬’托裏托馬以及‘黃金’泰佐洛.....
媽耶,這個陣容,一但一起出手,自己保死的啊!!!
一時間金獅子的心髒緊張的跳了起來,冷汗幾乎要浸透他的後背。
這一幕明明就是很平常,但他不敢确定,不敢确定究竟是....
【一家人?熟悉熟悉?】還是【鴻門宴!審判庭!】
當然,如果他内心坦蕩,如果他是真心實意想要加入格恩麾下
那麽此刻他應該已經毫不猶豫地降落,坦然面對這一切。
但是..........他猶豫了!
性格造成的這片刻的猶豫,讓他下意識成了最明顯的告密者
将他内心深處隐藏從未真正熄滅的野心與算計,暴露無遺!
他擔心格恩早已看穿了他的僞裝,擔心這所謂的“熟悉”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圍殺!
他害怕自己一旦落下,迎接他的不是歡迎,而是鎮殺!
“海軍小鬼,是想……殺了我嗎?!”
空中狂風呼嘯,吹動着金獅子金色的鬃毛
下方,所有“天災”成員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無聲的壓力幾乎要将他從空中壓垮。
他就懸浮在那裏,進退維谷。
降落,可能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