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揭穿君棠月,墨亦琛站起來了!!
“……噗呲。”
周訴雖然一直沒出馬,但卻從始至終都在暗處爲他們家夫人保駕護航。
此刻更是忍不住笑出聲。
下一刻,一隻大掌穩穩落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嗓音磁性低啞:
“啧,很好笑嗎?”
男人半隐在暗處的輪廓冷峻鋒利,皮膚冷白,薄唇輕抿。
一雙清冷孤傲的眸猶如蔑視蒼生的帝王,桀骜禁欲,不可亵渎。他身形高大,寬肩窄臀,腰身精瘦,西褲下包裹的長腿緊實有力。
周訴蓦然頭皮發麻。
回頭,突然瞪大了眼,下巴幾乎脫臼:“!!!”
——
穆睿知與秦音的互動熟稔至極,一看就是交情甚笃。
金融圈的發燒友們一時間徹底笑不出來了。
要知道,金融圈盛傳最牛掰的證券投資師就是穆睿知。
但凡在金融圈混的有起色的,财勢都小不了,更别說穆睿知是天花闆級别的創投師!
多少人砸錢都砸不動這位大佬指點一二。
他竟然收了秦音爲徒。
怪不得這份方案做得如此登峰造極,隻是看邏輯步驟就能感受到制作人的才氣。
秦音将U盤裏的整個方案整體構想與邏輯線,讨論的時間線。
以及演算數據的流程全都投屏到了大屏幕上。
懂行的老闆們已經可以确定,是君棠月侵占了秦音的勞動成果。
據爲己有,還倒打一耙。
真的個心機深沉的小白花呢。
穆睿知一來,自然不是擺着看的。
他高大的身影慵懶地走向君棠月,冷瞥她一眼,眼底是赤裸裸的嫌棄與嗔怪:
“就是你這朵糞坑裏攪和出來的小喪花污蔑我們家阿音偷你的方案!”
“天冷了,多蓋點土吧,我看你脖子以上已經被凍出幻覺成幻肢了。”“僵屍興奮地掀開你的頭蓋骨,都得一臉失望地走開,旁邊的屎殼郎倒是眼前一亮。”
“就你那點破爛水準還敢認領老子親自指導出的方案。
你的智商是跟臍帶一起剪掉了嗎?”
穆睿知依舊是懶洋洋的姿态,但居高臨下嘲諷君棠月的姿态卻是十足十地冷漠霸道。
他毒舌院長的稱号,可不是白封的。
最近他剛出差回來,一聽說小首徒出了事兒,時差都還沒倒就趕來了。
秦音那小丫頭片子從前隻知道爲君家鞍前馬後,吃了苦受了罪從來自己憋着。
現在知道要他撐腰了,穆睿知欣慰到直接興奮了!!
穆睿知一陣輸出猛如虎,一看戰績嘎嘎亂殺。他爽到了。
小喪花直接氣哭了。
君棠月臉色病白,連唇瓣都瞬息間褪去血色,她咬唇倚靠着君司澈,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
擡眸就見三哥一臉如遭雷劈的表情。
整個人僵硬地扶着自己,好似失了魂……
君司钰站在不遠處,用一種冷寂幽暗的目光盯着她,仿佛在制裁着自己。
讓君棠月後背一涼。
她轉眸看向大哥君司煊,他的臉色更是陰沉到快能擠出濃墨。
他是金融大拿,自然懂君棠月确确實實撒謊了。
她搶走了屬于秦音的方案據爲己有,還反咬一口秦音偷她的方案。
君司煊隻覺喉嚨一股苦澀湧動而出。他忍住哽咽,啞着嗓用一雙纏滿血絲的眸對上秦音冷淡至極的杏眸:“小音……”
他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解釋。
君司煊衣角突然被人攥住,君棠月含着淚眼解釋道:“大哥,不是這樣的……”
“我确實花了五天五夜爲帝棠金融做了方案,但……但那天妍妍來我們家時卻不小心删掉了沒保存上。”
“我很擔憂也很自責,我真的沒了辦法,我怕你失望……”
她求救地看向宋妍,脆弱如風中飄零的小白花,好似風一吹就會散掉。
脆弱,無助,委屈交織。
宋妍震驚地站在原地,她确實有去君家,也在君棠月授意下看過電腦上的什麽方案。
但她還沒看清,電腦屏幕就突然一閃,黑屏了。緊接着君棠月便一臉擔憂着急地上前,委屈可憐地哭起來。
說她做了五天五夜的方案沒保存……
宋妍見她哭,也忍不住自責。
“棠棠姐,你别怕,我可以花錢給你買……”
君棠月卻脆弱溫柔地安撫她:
“快到期限了,重做已經來不及了。”
“沒關系的妍妍,不過是我熬了五天五夜的方案沒了,我不怪你。”
“大不了,大不了便讓帝棠金融損失那筆傭金上億的訂單……”
宋妍瞬間急了。
她知道自己闖禍了。
“這怎麽行!”
“棠棠姐,還有補救的辦法嗎?”君棠月爲難地斂眸,有些難以啓齒道:“妍妍,若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選擇那個辦法……”
“這件事你就當不知道,我會爲你彌補,但要是到了真的東窗事發那天,我替你遮掩不了時,你能主動承認這件事。”
宋妍也是一臉如遭雷劈的表情,原本想站在道德制高點責難君棠月,帶得她也跟着難堪。
但現在被點名。
她才回過神,原來棠棠姐做了那麽多違背良心,違背道德人品的事情,是爲了替自己遮掩!!
宋妍咬咬牙,堅定地站了出來:“君大哥,三哥,你們别怪棠棠姐。”
“棠棠姐确實做了方案,卻被我不小心删掉了,她做這一切壞事,都是爲了保護我,維護你們的兄妹情。”宋妍看向君司煊,眼神有種清澈堅定的……愚蠢。
“君大哥,棠棠姐也是想幫你,幫帝棠金融啊!”
“她沒有錯,我才是罪魁禍首!”
有了宋妍主動背鍋,君棠月脆弱虛浮的身子總算穩住了。
她扶住君司澈的手臂,委屈地擡眸:“三哥……棠棠是不是太壞了。”
君司澈擰眉,自從當初君棠月給了他“靈感專輯”,幫他渡過難關後,他就是個徹底的“唯棠棠寵主義者”。
雖然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但還是願意相信,棠棠做那些,都是有苦衷的。
于是他伸手揉了揉君棠月的腦袋,一如既往地寵溺溫柔:“棠棠不壞,你隻是爲了保護你的姐妹,爲了幫助大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