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外公驚悟:你不是小音,是君棠月
“瘋?這也算瘋麽。”
秦音本就手勁驚人,這一鞭子抽下去的力道覺不亞于任何成年男子,劉管家捂住臉,已經開始叫苦連天,更是要爬到夏司令的床邊求一個公道。
一時間房間裏大有亂做一團的迹象。
“比起表小姐對夏司令故意用誘導性毀身體藥材,并且施針封穴,害得夏司令差點命不久矣起來……我這點小打小鬧,難道也算瘋?”
秦音毫不避諱地将真相公之于衆,對她來說所謂的“外公”到底在不在意這個結局,到底要不要偏心君棠月對她來說都無所謂。她既然做了夏司令的主治醫生,那麽就得講醫德,把自己這裏存在的隐患都一一說清楚。
否則要夏司令這條命真的栽自己手裏了,她還真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
“這都是沒有的事,你到底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對外公下毒了,昨天不都已經檢查過了嗎?外公的粥裏隻是多了一位補血養身的藥材,那更是我母親夏琳對外公的一番心意而已,哪有你說得那麽玄乎?”
“我若真要害外公,我又是安的什麽心呢,外公是夏家對我最好也是最維護我的人……若我真想留在夏家,當然是要好好照顧外公才對啊。”
“秦音小姐,您從昨天就總是針對我……難道是覺得我的身份,我的存在對你現在獲得的‘君棠音’的身份存在威脅嗎?”“這樣,我才想要問你,又是來夏家安的什麽居心呢。”
君棠月的反擊依舊是帶着嚴重的誘導成分,她這話也是在外公面前引導秦音就是一個爲了想要占有“君棠音”這個身份能得到的好處而不折手段想要除掉“小月”的壞人。
這種人要是繼續好端端待在夏家,根本就是禍患。
可,真的是這樣嗎?
夏國譽坐在床頭,眼前是幾人模糊的輪廓,眼前“小月”的身影略微弱柳扶風,語氣也是委屈之中帶着倔犟。
他不想讓“小月”受任何的委屈。
這才要親自處置夏熠,實則也是讓夏家上下都掌掌眼!
小月是他的外孫女,是不容外人欺負的存在。而在他眼中真正的“外人”秦音醫生,卻還在對自己的外孫女步步緊逼,甚至連他都敢威脅。
這女人,在哪兒吃的熊心豹子膽啊!
秦音就這麽靜靜看着君棠月到處鑽空子反擊自己,而她則施施然将跪在地上的夏熠家主給扶了起來。
這又是一個大逆不道的舉動。
夏老爺子可都沒有發話呢,秦音竟然擅自一次次忤逆夏司令的命令,實在是太剛了!
“紀醫生,把視頻放出來吧。”
“昨天你便将這份U盤交給了我,我想現在也正巧是公布真相的時刻了。”
“或許表小姐不清楚,在夏府,這裏是司令府,高層對于司令安危有着極其嚴格的監管與關心,夏司令卧室的隐藏門後面就是一處醫療操作室,而操作室内是對夏司令房間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隻爲記錄司令的所有身體狀況。”
“你暗自對夏司令喂藥施針的畫面,這U盤裏面可清晰可見呢。”
秦音淡淡的語調,輕嘲卻也輕蔑的眼神,讓君棠月心慌,讓君棠月破防。
怎……怎麽會呢?
爲什麽秦音會知道那麽多,可她這個夏家表小姐卻是一點都不知道。
是夏家根本沒把自己當自己人,這才留了那麽一手嗎?
“不,這不可能!”
君棠月不可置信,甚至懷疑是秦音在故意詐自己。
可秦音确确實實從包裏摸出來一支U盤,那睥睨冷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塊垃圾,好像在說:小醜,你鬧夠了嗎?君棠月還想掙紮,整個人瑟縮到了外公的身後:“外公,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麽秦音會有這種視頻。”
“您都看不見,她當然是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她就是想跟大家都聯合起來把我從您身邊趕走的嗚嗚嗚……”
君棠月确實慌了,她像是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緊握住夏國譽的手臂,另一隻手揣在包裏迅速給母親夏琳撥去電話。
夏國譽依舊坐在那裏,聽着這麽離譜的言論,說到底他又不是傻子,在察覺到“小月”情緒緊張地往自己身後躲尋求幫助的樣子,便一切都了然了。
可……“小月”是他的“小棠音”啊,她怎麽會……怎麽會這樣對自己呢。
是恨自己這些年一直沒有找到她嗎?
還是對他這個外公已經徹底失望了。夏國譽越想,越覺得心口鈍痛襲來,一時間竟是坐都坐不住了,身體搖搖欲墜就要倒下去。
紀醫生趕緊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老爺子,另一邊秦音揚手,U盤已經給了周訴。
這種事情,周訴絕對是辦事的其中翹楚。
主打一個效率奇高。
房間裏雖然沒有放映器,但周訴手上的高科技手表就是7E科技的産物,可以最便捷地插入U盤,在白牆上投屏出其中内容。
并且也會有聲音。
果然,很快房間裏就響起君棠月對夏司令體貼安慰的聲音,君棠月在喂夏司令喝藥,老人激動地握住君棠月的手,一再問她是不是自己尋了多年的小棠音。
而這期間,老爺子明顯一副病糊塗了的模樣,不僅身子孱弱,更是隻能迷糊地半睜開一點眼睛,好像極力想要看清楚眼前人的長相一般。而君棠月在扶着老人坐起來時,手裏的一根銀針就那樣在夏司令毫無防備的時候刺入了他的穴位。
雖然眼下老司令的眼睛看不見,但在場的人卻将這個畫面看得清清楚楚。
這不就是在老爺子身上做手腳了嗎?
而且還是趁人之危,趁他病……要他命!!
君棠月這所作所爲,落在夏熠的眼中,是已經可以把她千刀萬剮的地步了。
夏國譽雖然看不見,但他也聽到了聲音,這就是“小月”剛回到自己身邊時跟他的一些對話,并且她确實也在喂自己喝藥粥。
當時他沉浸在對親人失而複得的欣喜之中,他年紀确實大了腦子也糊塗了不少,在病痛的折磨下他隻想再見見“小棠音”,讓自己死前圓滿。
不知道是想給自己彌補遺憾,還是覺得自己這一生虧欠孩子太多,便像是個小孩兒一樣義無反顧地抓緊救命稻草一般地相信着自己眼前的人就是他找尋多年的外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