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墨依依心結,親媽夏瑩的故土雲洲
“嗯,小音的意思我明白,我會将墨衛的調度權限交給你,并且在這次‘絲綢之路大展’期間給你任何你需要的支持。”
“我知道秦谟……嗯,大哥那邊抽不開身但卻将自己最信任的一部分人給了你調度,作爲你的丈夫,在這方面我當然不能讓大哥搶了風頭不是?”
墨亦琛語氣調侃,表情輕松,臂彎裏的小姑娘幾乎沒什麽重量,小小一隻,乖巧的時候在他懷裏更是像個小樹袋熊似的,将他纏的緊緊的。
隻是這樣的她,離了他卻也能活的那麽漂亮。用自己的實力打造出屬于自己的事業領域,并且越做越強。
作爲秦音的丈夫,他無時無刻不爲她感到驕傲。
但作爲一個男人,不僅是要保護自己的夫人,更是要與她靈魂共鳴。
他清楚小姑娘的追求,便更是要尊重她的決定以及給她展現自己實力也能讓她走得更高的台階。
即便那台階并非自己所鑄,他看着小姑娘越來越好,越來越堅韌,那也是他這個做丈夫的榮耀。
“噗嗤……你們倆啊,都還把我當小孩子呢。”
秦音輕笑出聲,在被窩裏抱住墨亦琛的腰身。
淺淺的暖暖的幸福感将她包裹。她愛墨亦琛,更愛他對自己的這份尊重與守護。
并且将她對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裏。
“音寶貝,這次我回了一趟京市才知道,依依和墨亦澤這小子都來了南省了,是爲了一個我之前審批下來的項目,恰好就是南盛南三角最亂的雲洲,是一個淘金項目。”
“墨氏全球業務廣脈,我倒是差點忘了五年前南三角還不算動亂時,我曾在裏頭收購了幾座地質結構特殊的大山。”
“這些年來我一直有派地質隊去研究考察,果然在前不久發現了金礦礦脈,隻是要挖出結構金礦的礦脈在現在南三角的動亂之下,并不簡單。”
“地質結構複雜的影響,以及人力物力資源要調度京市最頂尖的人員過去還不能受南三角動亂的影響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這個項目我已經讓墨氏公關部先去雲洲探探底,這個項目不小……我早就知道依依要強,這麽重要的項目一定會親自過手,隻是沒想到墨亦澤這小子也跟來了。”
對于墨依依這個妹妹,墨亦琛從沒有在意過與她是否真的血脈相連。
他們一起長大,一起在墨家磋磨下成長起來。
本質上他們的性子卻是墨家孩子中最像的。
對墨家的一切并不算在意,内心更是冷如冰窖。
他已經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救贖。
可那個看似能力卓越,憑一己之力掌握墨氏最強公關部的墨依依呢。
似乎,還是滿身倒刺,小心翼翼地包裹着自己那顆孤寂又滿是傷痕的心。
隻是這些,墨亦琛也沒法給妹妹疏通心結,隻能等她自己主動找到救贖。
就如他一樣。
或許有些救贖,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
“小澤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是做起事來應該還算靠譜的。”
“既然他們已經來了南省,那麽關于這個金礦開發案的事情,他們就必然會以企業的身份與當地勢力對接。”
即便現在南三角局勢動蕩,但在南省地界畢竟還有一個“惡羅刹”夏熠坐鎮呢。
這也是高層把夏家這樣的軍閥世家給全派往南省的原因。
是無堅不摧的信任,更是對他們能力的最高認可。
但随着這些年夏老爺子這有着開國功勳的司令老去,纏綿病榻。南三角的動蕩便再次來臨。
并且随着夏司令即将病故的消息在南省越傳越烈時,南省這一二十年的安甯好似出現了皲裂。
而墨氏這個金礦開發項目一旦被**勢力所發現并利用,那情況隻會更危險和複雜。
墨依依很聰明,來之前就做好了調研工作,謊稱是鐵礦開發。
并且身份也隻是普通的中型企業,有些小資本,又确實有心與地方上打好關系。
她這種有錢又舍得在項目上花錢奔走的大美人經理,是沒有地方部門不喜歡的。
隻是,那幾座大山的位置确實太特殊,再往南幾十公裏,便是邊境線。
離雲洲也是市郊區之外的幾十公裏,調度人力物力也是極其不方便的。
而且大山裏地質結構複雜,即便是專業的地質科考隊也需要專業的設備才能進入其中。
情況那樣複雜,這就很需要“當地人”“當地管理者”的配合了。
秦音有些不放心墨依依一個人去爲墨氏打前鋒。
這個小姑子她挺喜歡的,身上那份嬌縱勁兒帶着狠辣的姿态雖然攻擊力十足。
但在秦音看來,這也未嘗不是她自己爲自己披上的一層保護色。
“依依在墨家一直都這樣嗎?”
一直這麽要強,一直這麽孤身便參與了這麽危險的項目,爲墨氏的利益沖鋒在前?
墨氏的産業遍布全球,當然其中也不乏灰色産業。
這些灰産談判會在什麽地方,又會接觸什麽樣的“蛇蟲鼠蟻”“魑魅魍魉”?秦音也是做企業的人,是以更清楚打頭陣的公關部需要多麽強大的能力魄力,才能坐穩這個位置。
如此看,墨依依這個大小姐,在墨氏卻從不是個吃大白飯的!
她能在墨氏立足,便是她的本事。
秦音忍不住有些心疼地詢問,她本就不是一個心腸冷硬的人。
對君家她可以做到冷漠無情,但對于對她好的人,秦音也是願意用自己的所有真心去對待她。
墨依依一直很支持自己這個嫂子,明裏暗裏也悄悄幫自己擴展着在京市的名媛市場。
雖說嘴上總毒辣地抗拒展現她對自己這個嫂子的認可與喜歡。
私下裏,卻沒少悄悄送她一些以墨依依墨氏公關部老大身份撈到的好處。譬如一些名貴的醫術古籍,墨依依可送來不少。
都在墨園堆着呢。
“嗯,依依從小就聰明獨立,學業上也從不讓人操心。
身爲兄長,我與她談心的機會并不多,很多小女孩的情緒我也不理解,沒法開解她的心扉。”
“是我這個兄長做的确實不夠好,她還沒畢業就自己跟父親要了進墨氏曆練的機會。
墨氏從來弱肉強食,她也習慣用嬌縱毒舌來掩飾自己怕在墨氏無法立足的恐懼,在我接手墨氏之後,也給過她自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