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處理好夏之月的事情,再去舅舅夏燃特批給自己的實驗室裏看了看自己剝下來的回魂蘭種子,照理說回魂蘭的種子至少要半個月才會發芽。
可那樣太慢了,秦音用了自己的法子,不管是光照還是濕度全都用了最不得已的法子去催熟種子。
她要知道這種子到底是不是活的。
好在,現在時間緊迫,卻已經出芽了。
秦音的臉上終于有了幾分松懈的神色。
這段時間,她要涉及的事情太多了,好在昨晚好好休息了一下,此刻也是神清氣爽,不知不覺間便泡在實驗室裏的時間久了起來。
眼見事兒做的差不多了,她便坐夏府的車去了餐廳。
等待的時間她也沒閑着,直接打開了電腦,登陸自己闊别已久的遊戲賬号。
隻見頁面閃動。
——賬号【赤狐】登錄成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音準備先開一局。
她看了一下手機,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但是餐廳裏,墨亦琛還沒有來,不說也沒有給她打一個電話,發一個消息之類的。
這種情況是以前都沒有發生過的。
秦音的心裏有些不安。
幹脆直接拿起電話,給墨亦琛打了過去。
一分鍾,兩分鍾,墨亦琛呃,電話始終打不通。不僅如此,耳機裏還傳來了清晰的,“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
不應該啊!
墨亦琛這電話最多是占線,不應該是打不通的狀态,而且因爲是她打過去的電話,所以對方不管是再怎麽忙都會第一時間接聽。
秦音心裏的不安被逐漸放大,原本放在桌子上的電腦。
已經加載到了排位裏面的界面。
隊友扛槍沖了上去。
秦音想了下,沒有點擊鼠标去槍戰,反倒是又去撥打了一下墨亦琛的電話。
這邊依舊是清晰的女音讓她轉語音留言箱。
遊戲裏随着三殺的聲音響起。
隊友也逐漸暴躁了起來,
“我說赤狐,上面有人,封煙啊,走位啊!”
“你踏馬站在那幹啥呢?卡了嗎?”
“赤狐你是人,對面是你爹,你站在那不敢打!”
“大爹,别搞好吧!”
“……”
四黑的隊伍裏,有不滿的聲音,通過電腦屏幕炸出來。
但秦音但實在是沒有心情管這些,當下就直接點着退出了遊戲。
留下剩下的三個隊友,“???”
ber?
赤狐,你爸的!
要不是看你壓槍打槍牛逼,跟現實裏面有什麽職業式的,我們跟你受這氣!
“挂機是gay!”
——
秦音現在可沒空管她的三個排位隊友。
南省這邊本就波雲詭谲,這裏面的勢力錯綜複雜。
不然京市高層也不會讓她們來這邊調查。
墨亦琛的電話打不通。
但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墨亦澤現在就在雲洲,在她睡醒後她無意間看見墨亦琛處理工作的電腦上,有墨亦澤發來的郵箱。
當時她抱着墨亦琛的腰忍不住問了一嘴。
畢竟,按照夏之月的邏輯,在這南三角有墨家的死敵。
而現在墨家人可不止是墨亦琛一個人打破了規矩來到了南三角,墨亦澤跟墨依依更是提前來到了這裏。
兩人已經來了一段時間了,更何況墨依依處理的事情還是參與進隐秘的南三角勢力的,她查到什麽樣的程度,秦音太忙也沒來得及去過問。
要是現在墨亦琛不在并且還失聯了的話,秦音第一個想到的還是……他說不定是去找墨亦澤了。
那麽,倆人應該是在一起。
但秦音現在也沒墨亦澤的聯系方式。
墨亦澤這小子當初非說自己要跟嫂子避嫌,兩人并沒有加聯系方式。
算起來也是一家子,很多時候有事兒也有墨亦琛就轉達了。
但現在情況緊急,她得先嘗試聯系一下墨亦澤。
于是秦音直接拿起電腦,打開網頁,輸入了一串密碼之後,很快電腦上就跳出來了,一個黑的界面,但是界面的右上方有一隻銀色的狐狸。
秦音輸入了一串密碼,很快界面跳出了一個掃描的儀器,掃過她的瞳膜之後,跳出來了各種信息庫。
秦音輸入墨亦澤三個字,調取出對方的電話号碼。
秦音幹脆直接撥通了對方的電話,一分鍾無人回應,兩分鍾無人回應,三分鍾四分鍾之後,秦音有些急切。
怎麽回事?
這兄弟兩個的電話竟然在同一時間都打不通?
秦音心裏那股莫名的不安,逐漸放大,促使着她再次将電話打到墨亦澤的手機上。
随着讓悠揚的鈴聲響起,在秦音後的耐心即将告罄之前電話終于被人接通。
“墨——!”
秦音的話說到一半,他的語氣有些急切,剛要讓對方說清楚墨亦琛在哪,可誰知道下一刻就聽見砰的一聲,爆炸的聲音在手機的另一端響起。
光瞬間沖天,在南省南三角的一處廢棄工廠附近,各種慘叫和風的呼嘯混雜在一起,周圍充斥着驚慌,恐懼以及血腥的味道。
在子彈被射入體内的一瞬間,所帶來的劇痛和鮮血,仿佛映照着遠處幽蘭,又帶着點血色的天空。
秦音聽見計劃那邊傳來各種嘈雜的聲音,眼下的局勢似乎變得不對勁,下一刻就聽見有人大喊,
“小少爺,快走!跑啊!别管我,媽的,這群孫子竟然敢搞偷襲,老子現在就去和他們同歸于盡!”
“快走,别管我們,我們留下了拖延時間,一定要确保你活着出去!”
“三隊的跟過來,所有人清點手裏剩下的武器!五個人護送小少爺。”
“小少爺,你一定要找到墨爺和一隊二隊他們彙合!”
又是“轟——”的一聲手榴彈炸響的聲音。
伴随着人體整個骨骼被敲碎,血液迸發的時候帶來的慘叫聲。
秦音整個人頭皮發麻,隻聽見了墨亦澤大口的喘息,還有不曾停下來的步伐。
他應該并非接通電話,而是說手機放在了褲兜的位置,在奔跑摩擦中,不經意接了這通來自秦音的電話。
“墨亦澤!墨亦澤!”
秦音已經感知到事态的嚴重程度超過了自己的想象,于是大聲的喊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