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遠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瞪着陸榮,聲音都在顫抖。
陸榮冷笑一聲,邁步上前。
他這三年在監獄裏練就的氣場,周圍的保镖也不自覺地後退。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次是左臉,打得整整齊齊,對稱美觀。
李志遠的兩邊臉頰迅速腫脹起來。
他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指着周圍的保镖口齒不清地吼道:“泥……泥們這群飯桶,還愣着幹什麽?給老子上!打死這個剛出獄的窮鬼!”
保镖們這才如夢初醒。
一個個動作勇猛,心中想着暴打陸榮将功補過,最好能把李志遠剛才受的委屈十倍奉還。
一旁,洛可情早就看傻了。
她沒想到陸榮這麽沖動,居然直接給了李家的人兩巴掌。
要是以前的陸家,打了也就打了。
可現在陸氏集團馬上就要面臨破産,陸榮的父親還失蹤了,這簡直是找死的節奏!
見這麽多保镖撲向陸榮,洛可情也是毫不猶豫開口:“住手!你們不要打了……”
她本想叫李志遠,但話到嘴邊又改口道:“李少,公司的事情,我可以再跟你商量,給你讓利,你不要打傷了陸榮!”
李志遠冷笑一聲,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放過他?不可能!除非你陪我……”
話音未落,一個保镖已經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路邊的梧桐樹上。
緊接着是第二個、第三個…
這些号稱從各大武術比賽中脫穎而出的保镖,在陸榮面前就像紙片一樣脆弱。
他們引以爲傲的格鬥技巧,在陸榮詭異的身法面前毫無用處。
陰陽神功運轉,陸榮每一次出手都能精準地擊中對手的要害。
“砰!”
“啊!”
“咔嚓!”
慘叫聲此起彼伏,十幾個彪形大漢轉眼間就倒了一地。
洛可情看得目瞪口呆,這還是那個她印象中隻會吃喝玩樂的陸大少嗎?
這身手…簡直像是從武俠片裏走出來的高手!
不等傻眼的兩人反應過來,陸榮一步步靠近李志遠。
“就憑你,想收購我們陸家?”
他一把揪住李志遠的衣領,将他提了起來,居高臨下地質問。
“我是不是可以懷疑,我父親失蹤的事情,跟你們李家有關系。”
“不...不關我的事啊!”
李志遠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抖,“我隻是...隻是看陸氏現在不行了,想來談個收購合同而已...”
陸榮的手緩緩收緊,李志遠的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說話都開始斷斷續續:“饒...饒命...我真的...不知道...”
“陸榮!你冷靜點!”
洛可情連忙沖上前拉住陸榮的手臂,“你剛從監獄出來,可不能再犯事了!”
陸榮眯起眼睛,盯着已經快要窒息的李志遠。
說實話,就算殺了李志遠,他也不會有事。
不過……難免會耽誤一點時間。
現在還是調查公司的事情,找到父親比較重要。
他松開手,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李志遠如蒙大赦,大口喘着粗氣,哆嗦着腿,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陸家别墅,保镖們也紛紛跟上,像逃離瘟疫一般。
直到逃出陸家别墅,李志遠才重重地喘了口氣。
他惱羞成怒地踹了一腳身邊的保镖:“廢物!一群廢物!”
保镖們低着頭不敢吭聲,生怕成爲老闆發洩怒火的對象。
李志遠咬牙切齒,顫抖着手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爺爺!陸榮那個混蛋回來了!他不但拒絕簽收購協議,還...還說要和我們李家不共戴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個蒼老但威嚴的聲音:“哦?一個剛從監獄出來的纨绔子弟,居然還敢這麽嚣張?”
陸氏集團在這幾個月遭受打擊後,李家迅速抓住機會,一躍成爲本地的龍頭企業。
李老爺子年輕時就是個人物,白手起家打下了李家基業,所以李家子孫都很怕他。
李志遠連忙道:“是啊,爺爺,我們必須要給他點顔色看看!”
老爺子冷哼一聲,“你這個窩囊廢,連他都收拾不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就讓人收拾他!”
……
人都走光之後,陸榮推開虛掩的雕花大門,走了進去。
三年沒有回來,别墅内的陳設依舊沒變,水晶吊燈依舊璀璨,波斯地毯依舊柔軟。
隻是以前忙碌的管家和女仆,都已經不見了蹤影,顯得有些冷清。
他走到茶幾前,熟練地泡了兩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洛可情面前。
“小媽,喝茶。”
看着陸榮這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洛可情緊蹙眉頭。
雖然剛才他展現出的身手令人震驚,但這種魯莽的行爲隻會讓局勢更加惡化。
“陸榮,你太沖動了!現在陸家每況愈下,你怎麽能直接動手打李志遠?這不是給李家反擊的借口嗎?”
陸榮輕抿一口茶,目光平靜地看向洛可情:“小媽,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就不用再勸了。”
這副大男子主義的态度徹底點燃了洛可情的怒火。
自從陸建國失蹤後,她日夜操勞,爲了維系陸氏集團的運轉幾乎殚精竭慮。
如今這個惹事精一回來就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她再也忍不住了。
“好啊,你說得輕巧!有本事你自己來解決陸家這攤子爛事!”
洛可情冷笑道,“集團已經兩個月沒發工資了,資金鏈随時可能斷裂。等員工集體辭職,陸氏就真的完了!”
“差多少錢?”陸榮不緊不慢地問。
“五千萬!”洛可情咬牙切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