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擡頭,看向攔着他的人。
“你特麽的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嘛?”他咬牙切齒地道。
“不就是一個智商負二百五的人嗎?”
陸榮的話,讓周圍看熱鬧的人沒忍住,都笑了起來。
這話讓程老爺子嗔怪地看了陸榮一眼:“這孩子,竟開玩笑。”
“爺爺!沒開玩笑!”陸榮輕輕一笑!
他覺得自己說的話沒毛病啊,這個慕容少爺智商可不就是負二百五嗎。
他可是在擡舉這位少爺啊!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出糗,慕容清頓時就紅了眼,沖着身後的人吼道:“媽的,要你們幹什麽吃的,給我上,将這小子的嘴給我撕了。”
“等等!”這時,一個聲音響起,衆人也紛紛看向聲源處。
“這是慕容家家主慕容城!”
“父親,您終于來了,這些人當衆欺辱我,您要爲我做主啊!”
慕容清倒打一耙,歪曲事實,可慕容城卻信了:“我看是誰,敢在京城辱我慕容家的人啊?”
“慕容先生,方才隻是小輩間的口舌之争,還望慕容先生不要介懷。”
程老爺子今日來隻是爲了拿到想要的東西,不想将事情鬧大,見慕容家家主來了,他便走上前,想緩和一下局面。
但慕容城顯然看不上他們:“誰對誰錯,總要弄個明白,否則,人家會說我們慕容家不講禮數的,清兒,說說怎麽回事。”
慕容清立即上前,在慕容城耳根子嘀咕半天,然後退到後邊去。
看一眼程老爺子等人,慕容清看了眼一旁的人:“既然他們要上樓,那走正規流程,檢查一下他們的座位卡就是了。”
“是,慕容先生。”
“請拿出你們的座位卡。”
看守電梯的人來到程老爺子他們面前,态度還算可以地道。
程老爺子看了一眼陸榮,見陸榮點頭,便将座位卡遞給那人。
那人拿着座位卡,看了下上邊的樓層以及座位号,頓時就傻眼了,他再次擡頭看了下程老爺子,手都有些哆嗦了。
見狀,慕容城一把搶過座位卡,“什麽?五層!帝王廳!”
“這...這不可能,他們一定是從哪裏偷的!”
“沒錯,一定是,看他們這樣子,也不像是什麽權貴之人,怎麽可能是五層呢!”
周圍的人一聽是五層的帝王廳,頓時都議論紛紛的,見有人說他們是偷的座位卡,也都跟着說他們的座位卡是偷來的。
“無稽之談!”程老爺子這麽大歲數,還未被如此羞辱過。
“你們是有點蹬鼻子上臉了吧?”有陸榮在,他決不允許人如此欺辱爺爺。
手中運氣,便要出手。
程老爺子将其攔下,搖搖頭,“拍賣會的負責人在哪,将他叫來!”
“你誰啊,說叫就叫?”慕容清怼道。
“就是,這裏可是世界各國權貴才能進入的地方,現在看來,莫不是你那邀請函也是偷的吧?”
衆說紛纭,議論聲越來越大,已經嚴重影響拍賣會的流程。
時間已到,衆人還未入座,拍賣會的負責人也向他們這邊走來。
“諸位,有什麽能爲在座服務的?”一個身穿黑色西服,鼻梁上帶着一副眼鏡,看起來很儒雅的男人走過來。
“梁先生,我懷疑他們手中拿着的邀請函和座位卡是假的。”
“沒錯,五層是何等尊貴的人能上的,他們竟手中拿着五層的座位卡,不是偷的是什麽?”
慕容清一門心思想讓程老爺子他們顔面掃地,一口認定他們的座位卡是假的。
聽到是五層的卡,梁先生也有些詫異,但拍賣會開始的時間已到,五層的賓客還未到,他們是五層的人也說不定。
“請給我看下。”
看守電梯的人将卡拿給梁先生,梁先生仔細一看,也辨别不出真假,這讓他有些爲難。
“此卡不知真假,但若今日再無人拿五層的卡,就說明是真的。”
“各位,拍賣會時間已到,不如先入座,有什麽問題,等拍賣會結束後再進行商榷,怎麽樣?”
“不行,他們的座位卡一定是假的,我笃定,這麽重要的卡,怎能落在一個小偷手中,傳出去,豈不是毀了龍峰拍賣行的名聲。”
慕容清不依不饒的,仿佛他真知道程老爺子他們拿的卡是偷的一般。
此時,陸榮已經沒了耐性,顯然,慕容清是故意的。
走上前,陸榮不耐煩地道:“慕容少爺如此笃定,不如我們打個賭,若是此卡是真的,你去吃屎如何?”
“你,你特麽的再說一次?”
慕容清沒想到陸榮會這麽侮辱他,頓時就怒了,一隻手指向陸榮。
剛靠近,就聽到咔嚓一聲,慕容清的食指斷了,鮮血染紅一片。
“啊!”
殺豬聲響徹整個拍賣會,關鍵是他還沒看清陸榮怎麽動手的。
“現在去醫院,還來得及将手指接上,否則你就成了四個手指的廢物喽!”陸榮饒有興趣地拿慕容清打趣。
慕容城望着眼前這個再三挑釁他們慕容家的人,頓時怒火中燒。
讓人将慕容清攙扶到身後,并叫來家庭醫生,而他則是上前一步。
“小夥子,說話做事要留有餘地,這麽挑釁我們慕容家,想好怎麽死了嗎?”
“嗯...還沒,我還不想死呢!”
陸榮淡定的道,心裏邊想着,看來兒子這智商是随了他爹了,都不怎麽的。
周圍的人都在觀望,被這樣一個臭小子打臉,日後他們慕容家還如何在京城混。
索性就殺一儆百,看日後誰還敢挑釁他們慕容家。
“那你說了不算。”此話一出,慕容城的拳頭也随之而出。
“小心!”
程老爺子等人見狀,都爲陸榮捏了一把汗。
可他這一拳,打在别人身上可能會震裂五髒六腑,但對陸榮來說,是小兒科。
陸榮用前胸接住慕容城的一拳,然後将身體内的熱流彙集到胸前,頓時身體裏就有一股沖動形成。
稍一用力,慕容城整個人就被沖擊得飛了出去。
撞在牆上,又掉在地上。
“父親!”
慕容清不顧自己的手指疼痛,立即上前将慕容城攙扶起。
艱難地起身,慕容城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陸榮。
“這不可能,你這麽年輕,竟有如此深的内力,這太可怕了。”
“那隻能證明你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