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穎穎很清楚,陸榮的演奏比先前預定的鋼琴家還要完美,可以說他的演奏是大師級的水準!
台下,夏姐已經愣在原地,這場演出對她來說可以說是震撼人心!
沒想到陸榮纨绔的外表之下,竟還有這樣出奇的能力。
而此時郭雲海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無法享受這樣的場景。
取而代之的,都是憤恨!
剛才趙穎穎看向陸榮的眼神,恨不得現在就爲其獻身!
這絕對不行!
他追了趙穎穎這麽久,從未被她正眼瞧過,可陸榮竟輕而易舉赢得她的心,更别提陸榮這個小癟三還有老婆。
委屈與不甘充斥着他的心!
正當此時,他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敖叔發過來的消息。
他說已經到了!
見狀,郭雲海的眸子眯成一條縫,心裏松快不少。
他的目光向利劍一樣盯着台上的陸榮。
今天,他就要陸榮死無葬身之地!
……
陸榮回到座位時,掌聲還未褪去,他剛坐下,林芷然就一副探究的意味打量着他。
“啧啧,你竟然還會彈鋼琴,不是說沒事情瞞着我了嗎?”
林芷然繼續道:“不過我也會一些皮毛,你信嗎?”
陸榮笑了笑:“我的水平可是在大師級以上。”
言語間,他的眼神陷入恍惚,腦海中出現一道絕代風華的身影,是他監獄排行第七的姐姐,海瀾音。
這女人很特别!
她是一個冰山般冷豔的女人,氣質高貴的如清蓮般一塵不染!
隻一個眼神,就能讓兇神惡煞的罪犯俯首!
當時他學習鋼琴隻是無奈之舉,誰讓海瀾音每晚必須要聽琴曲入眠,他隻能硬着頭皮學。
在監獄中,那段時間對陸榮來說最苦了!
林芷然見陸榮這副出身的樣子,忍不住撇了撇嘴角。
“要我看,彈琴的時候腦子裏想的都是别的女人吧?”
陸榮眯着眼睛對着林芷然笑了笑,并未否認。
正當此時,在禮堂外,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陸榮眉頭一皺,眸子鋒利,看向禮堂入口處。
隻見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走進來,四處觀望。
在他身後,跟着十幾個黑衣男子,個個身材壯碩,氣勢淩人!
他們的到來,瞬間将禮堂原本的氛圍打破。
門口的安保人員見狀,立刻上前詢問:“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做什麽?”
最前邊的中年男子隻是淡淡看了眼說話的保安,眸子鋒利,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襲向保安。
一瞬間,保安身子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其他安保人員見狀,頓時大驚失色,紛紛吓得後退幾步,不敢再上前攔阻。
林芷然面色凝重:“他們看起來來者不善,不像是來看演出的。”
陸榮并未說話,而是仔細打量着這個中年男子。
從他們的氣息上能看出,這些人都是練家子。
而且最前邊的中年男子是個很厲害的角色。
郭雲海見敖叔來了,立刻滴溜溜地跑到他身旁:“敖叔,可算是将您盼來了!”
他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激動說道。
“将人帶過來吧。”
敖叔淡淡點頭,掃了下周圍的人群:“盡快處理了,我也好快點回去。”
郭雲海用力點頭,随後,目光直接定睛在陸榮的身上,大吼道:“陸榮,給老子滾出來!”
台上還未離場的趙穎穎沒想到郭雲海竟然專門帶人來找陸榮,頓時歐謝着急。
她下意識地跑下台,卻被夏姐給攔住。
“穎穎,你鎮定點,現在過去也隻會添亂!”夏姐厲聲厲色說道。
“可...陸榮有危險!”
趙穎穎十分焦急的道:“郭雲海一看就是來找茬的,我一定要阻止他!”
“你現在過去他才更危險!”
夏姐下定決心不讓趙穎穎離開,想盡辦法說服她:“别擔心,郭雲海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會亂來的。”
聽到她的話,趙穎穎的情緒緩和許多,也沒那麽擔心了。
而此時,陸榮從座位上慢慢站起來,神色淡然。
“陸榮,不想當衆被羞辱,就跟老子走。”
郭雲海嚣張道:“要不然,老子定會讓你好看!”
林芷然見這架勢,擔心地問道:“陸榮,要不讓媚殺和丘田他們過來吧。”
“不用,我可以解決!”
陸榮的眸子驟然釋放出狠厲的殺氣!
林芷然見他這麽說,便沒有再說什麽,畢竟她也是知道陸榮的實力的。
陸榮并未理會郭雲海的叫嚣,輕蔑地掃了一眼他,邁開輕快的步伐,徑自向外邊走去。
郭雲海見狀,冷哼一聲,也跟着走出去。
敖叔以及他身後的十幾個黑衣人,亦跟在他們的身後。
禮堂内的學生與粉絲們見狀,紛紛議論着。
但他們都是學生和年輕人,這陣仗他們根本不敢跟過去。
敖叔側頭給身旁的一個下屬各眼神,那人立刻狐疑,讓人在禮堂門口守着,不讓任何人出來。
“給我看住了,别讓任何人出來。”
禮堂内的人原本還躍躍欲試想出來看看,聽到敖叔的話,隻能悻悻縮回去。
他們則來到校園内一處偏僻的角落,這裏被樹木和廢棄的舊樓遮擋着,遠離人群,裏邊發生什麽外邊幾乎聽不到聲音。
走了幾步,郭雲海停下腳步,露出猙獰的笑容。
這下他可以将昨天受的窩囊氣撒出去了!
這小子不是很狂嗎?
現在有敖叔在,看他還狂不狂了!
如此想着,郭雲海也覺得越發有底氣,一步步靠近陸榮,語氣狠厲道:“别擔心,我今天不會弄死你,頂多會讓你斷幾根肋骨,變成殘廢!”
“然後老子會讓你眼睜睜看着,老子是如何将你身邊的女人都玩一遍的!”
陸榮聽到這話,頓時就眸子冰冷。
“就憑你身後這個抱丹初階武者?”
他言語透漏出一絲傲慢,淡定道:“他還沒這個能力!”
此話一出,敖叔嘴角頓時就抽搐下,眸中閃過一抹異樣。
他眯着眼睛,重新打量着眼前這個年輕人。
方才,他并未可以釋放真氣,可陸榮卻一下就能看出他的修爲,這能說明什麽?
對方的能力遠超自己,甚至可能使更高的武者,沒準都可能達到更高的境界!
敖叔心頭一顫,可又覺得不太可能。
陸榮看樣子也就二十多歲,怎麽可能那麽厲害!
他苦苦修行幾十餘載,才堪堪達到抱丹初階,而這也已經是無數武者難以達到的高度了!
敖叔長歎口氣,将自己心中的猜想否定。
“敖叔,您想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