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望天掙紮着要起來,卻被陸榮一腳踩斷腿。
疼痛使得他五官扭曲,渾身止不住顫抖。
其他人都被吓住了,他們沒想到陸榮真敢動手打人。
打的還是京城高家的人!
這時候,幾名保镖推開人群。
“愣着幹什麽!給我幹死他!”
高望天見保镖到場,頓時大聲暴喝。
保镖們聞言拎着鋼管就沖向陸榮。
然而不等他們近身。
幾道真氣飛來,衆保镖頓時倒飛而出,躺在地上蠕動着哀嚎。
西裝男早知情況會這樣,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他跑到施工場的臨時搭建的帳篷内。
“張大少不好了,有人到村子裏鬧事,連高總都被打了!”
西裝男氣喘籲籲,對帳篷内幾個閑聊的年輕人告狀。
他本以爲高望天的身份能鎮住陸榮。
結果陸榮那殺神竟……
事到如今他隻能請出身份更恐怖的存在,這樣才能壓制住陸榮。
張元一聞言面色不悅:“哪個不長眼的,不知道這個項目我張家也有參與嗎?帶我去看看。”
“張少跟我來,鬧事的還是個武者,那人可嚣張了!”西裝男一邊帶路,一邊跟張元一描述起陸榮的兇殘。
反正說到後邊越來越離譜。
張元一雖不信,但還是要親自去瞧瞧。
“錢,給還是不給?”陸榮彎下腰,眼中兇光大放。
高望天見自己的人都被打趴,盡管内心驚恐萬分。
但他還是硬着頭皮說道:“小子,夠膽你就殺了我,這項目不止我高家負責,還有京城一個大家族參與,你若敢啊啊啊啊!”
還沒說完,陸榮當即踩斷他另一隻腳。
慘叫聲不絕于耳,就連遠處的張元一都聽到了。
陳老三想捂住陳小魚的眼睛,卻被對方扒拉開。
“小魚,你這朋友太兇殘了吧……”
相比較陳老三的擔憂,陳小魚卻是一臉崇拜的望着陸榮。
果然姑爺還是那個姑爺,行事作風依舊果斷!
“誰在這鬧事!”張元一的聲音響起。
人群紛紛讓開一條道。
隻見張元一身側的西裝男趕回現場後,立馬指着陸榮破口大罵。
“混賬小子,張少來了還不快停手?知道張少什麽身份嗎?”
有了更硬的靠山後,西裝男語氣都強硬許多。
陸榮瞥見那熟悉的面孔,頓時疑惑出聲:“張元一?你怎麽在這。”
“渾蛋,你什麽檔次也敢直呼張少大名!”
張元一還沒說話,西裝男就先斥責起陸榮。
然而他話剛說完,就被張元一一腳踹在屁股上。
挨了一腳的西裝男一臉懵逼:“張少你踹我幹嘛?”
“老子不僅踹你,還要攮死你這狗東西!”
張元一氣笑了,追着對方就是幾巴掌招呼。
當看清鬧事的是陸榮後,他差點吓尿。
更絕的是這沒眼力見的東西還敢頂撞陸榮。
“行了别跟我玩這套,這裏你是最大的?”陸榮翻了個白眼,質問起張元一。
他沒想到在這還能碰到熟人。
張元一尴尬地搓搓手,上前解釋:“陳家村這塊地是政府聯合我張家的項目……”
給陸榮散了根煙,二人不顧其餘人震驚的表情開始閑聊。
西裝男和高望天都驚了。
張少竟和那年輕人聊得那麽火熱,看樣子關系還挺好!
“這小子,究竟什麽來頭……”高望天咽了口唾沫,此刻内心的震驚蓋過了身體的疼痛。
聊了一會後,張元一也了解完事情經過。
當得知自己手底下的人克扣村民拆遷款,他表情頓時冰冷。
“張少,那個……”高望天掙紮着想起身解釋。
張元一卻一腳踹在他臉上,“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村民的拆遷款你都敢吞?”
“按照我這位朋友的要求,一千五百萬拿來,錢你要麽自掏腰包,要麽我親自上高家讨要!”
此話一出,高望天絕望得宛若墜入冰窟。
張元一要真上門,可不就是要錢那麽簡單了……
眼淚不争氣地流下,最終高望天還是顫抖着掏出一張銀行卡。
那是他幾年才攢下的家底。
“小魚,你家的拆遷款。”
拿過銀行卡,陸榮将其塞到陳小魚手中。
面對如此巨款,陳小魚吓得雙手顫抖一時不知所措。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
陳老三也是滿臉驚駭,他當了一輩子農民,哪見過這種陣仗。
“姑爺我不能要……”
“這是你應得的,收下!”
見陸榮那不容拒絕的表情,陳小魚隻得将銀行卡緊緊握在手中。
難以言表的感激,都擺在臉上。
“傻逼玩意!套你猴子的坑人坑到我朋友頭上來了!”
張元一越想越氣,撿起鋼管就要砸。
高望天差點吓尿,拖着半殘的身體使勁往前爬。
給了對方幾棍子消氣後。
張元一笑着迎上前,“陸總,你看這錢也到手了,這事……”
因爲這項目有張家參與,所以張元一生怕陸榮對他有啥看法。
陸榮笑着拍拍對方肩膀:“多謝張少了,要不是你,這錢我想拿到手還沒那麽簡單呢。”
這個笑容看得張元一瘆得慌。
一千多萬,這是明擺的敲詐行爲。
但張元一管不着,反正掏錢的又不是他。
“你先忙吧,我和小魚他們聊聊。”
“行,我就在那邊喝茶,有事招呼我一聲就好。”
張元一走後,順帶還把村民給遣散了。
同時吩咐幾個保镖守住現場。
“恩人……太感謝你了!”
直到人都走光,陳老三這才走到陸榮跟前。
直接砰的一聲跪在地上。
陸榮趕忙将對方扶起:“叔不至于……小魚是我家的女仆,我幫你們是理所應當的。”
這句話,頓時令陳老三老淚縱橫。
身爲農民,他沒少被有錢人壓迫。
他也一直擔心陳小魚在有錢人家中做事,會不會處處受欺負。
如今看來,他女兒跟了一個好人!
“這錢既然我幫你們拿到手了,那房子肯定也要拆,小魚,要是你爸媽沒地方住的話可以接到别墅裏,那邊房間多。”
“姑爺這不合适……”陳小魚受寵若驚。
當了半輩子富人女仆的她,哪受過這種待遇。
“就先這樣,一會我派人來接你們一家,這房子也住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