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用過，去年我就是服用聖水，成功從破妄境一層突破到第二層！隻不過聖水有服用次數限制，一人終生隻能服用三次。”

“那若是服用超過三次會怎樣？”

“會全身腐爛而亡！聖水并非毫無副作用，若服用次數過多，副作用會随之疊加增強，前幾年就有一玄虛境突破心切，一年内連續服用四次聖水……”

“結果他的下場就是全身潰爛流膿，據說還是被活活疼死的，屍檢時那倒黴蛋的内髒都被腐蝕成一灘膿水，想想那畫面就惡心瘆人……”

炎鋒說着，似是回憶起什麽不好的畫面。

他表情帶着驚恐的同時還滿是嫌棄。

聽完這些，陸榮表情也極爲凝重。

能讓玄虛境死得如此凄慘，這聖水定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怎麽樣這位道友？聖水雖不能保證你百分百突破一層境界，但有不少破妄境實驗過，隻要每年服用一次聖水，第三年必定會有所突破。”

炎鋒笑着看向陸榮，臉上也露出期待的表情。

陸榮卻是直接揮手拒絕：“不了城主，這聖水數量不多你們還是自己享用吧，我怕是無福消受了。”

炎鋒聞言頓時急了，他心想難道是剛才說的副作用太可怕，讓陸榮心生忌憚不敢嘗試？

想着，他勸解道：“道友别拒絕得那麽幹脆嘛，聖水雖有副作用，但隻要不超過三次絕對沒事！”

面對炎鋒堅持不懈的勸說，陸榮并未搭理。

他再次掃了眼那根試管後，直接下了台。

陸榮眼尖的發現，試管底部貼着一張小貼紙。

貼紙上寫着東郭文，以及一個特殊編号：516。

“爹，我早就說這小子嚣張得很！您幹嘛要把聖水浪費在他身上。”

一旁，憋了半天沒說話的炎烈終于是忍不住開口吐槽。

炎鋒被陸榮拒絕後正處氣頭上，如今見炎烈頂嘴他直接一巴掌過去。

“你懂個屁，那小子和你一個年紀卻已是破妄境，而你呢？你這個不争氣的東西！”

說着，炎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炎烈對此委屈地捂住臉，也沒敢反駁什麽。

陸榮回到台下座位上，繼續觀看擂台賽。

“前輩……”

徐欣一臉狼狽地走回，隻見她瘦弱的嬌軀上已然受傷且還不輕。

“失敗了？”陸榮眉頭一挑，語氣淡漠。

徐欣苦笑一聲點點頭：“果然聖藥不是那麽好拿的，台上都是些瘋子。”

要不是她認輸及時，估計也會淪爲衆多屍體中的一員。

空氣中，那股血腥味逐漸濃烈起來。

擂台上武者殺得起勁，平均幾分鍾就會死一人。

可場上看客卻絲毫不在意死者，反倒是歡呼着呐喊。

“這是你的聖藥！滾下擂台去吧！”

随着一名武者完成達标任務，他才被一名禁衛踢下擂台。

拿到聖藥的武者滿臉欣喜。

他打開瓶塞，将其置于鼻尖猛吸一大口。

其餘武者想湊上來聞一絲聖藥殘餘的氣體，卻被那名武者叫罵着驅趕。

“滾滾滾，這是老子的聖藥，你們也配染指！”

将瓶中氣體吸食殆盡後，那名武者才開始細細感受體内變化。

“呃怎麽回事……好熱！”武者突然痛苦地哀嚎起來。

隻見他身上皮膚肉眼可見地通紅起來，伴随着輕微化膿和脫皮。

此時一名禁衛給了他一巴掌，“蠢貨，不知道聖藥怎麽用嗎？服用完聖藥後必須第一時間調動真氣，用于壓制聖藥的副作用。”

禁衛說完，那名武者才回過神調動真氣。

随着真氣與聖藥的藥效對沖，他身上的皮膚開始停止化膿。

同時一股強勁的靈力，也正不斷沖擊着他的丹田。

“太爽了哈哈，不愧是聖藥！隻吸了一口就隐約有要突破的迹象，再來幾次的話，老子晉升玄虛境指日可待！”

武者興奮地呐喊着。

陸榮盯着這一幕，緊鎖的眉頭始終沒舒緩開。

聖藥不是俗世的禁藥。

這名武者服用後并未出現精神恍惚，或是神情瘋狂的表現。

身爲醫者的陸榮，當即排除聖藥是毒品的可能。

“既然輸了那就走吧，帶我去沙城看看那邊的傳送陣。”

陸榮說着起身離去，這擂台賽越看越沒意思。

看到最後，無非是一群渴望提升實力的武者拼了命争奪聖藥。

徐欣也不好說些什麽，連忙跟上陸榮。

她答應了要帶陸榮去沙城。

“爹，那小子和徐欣走了！”

炎烈陰毒的雙眸盯着陸榮的背影。

當見到自己看上的女人一直跟着陸榮時，他心底便愈發不爽。

炎鋒卻一拍其後腦勺，“人家去哪和你有什麽關系？你是看不慣徐欣和他走得近吧？我勸你别得罪那小子，否則我不會給你收拾爛攤子！”

風老之前說過陸榮是破妄境。

對此炎鋒還是極爲警惕的，秉承着不得罪不招惹的原則。

炎烈聞言雖不滿，但還是沒敢頂嘴。

……

出了天烈城後，陸榮帶着徐欣趕往沙城。

沙漠内時不時卷起沙塵暴，漫無天際的沙石讓陸榮根本辨别不清方向。

但好在有徐欣帶路，一路彎彎繞繞前進了近兩個時辰。

“你就算是本地人，也不可能這麽熟悉這一片吧？這沙漠壓根沒個參照物和标記點啊。”

陸榮看着漫天黃沙，沒忍住吐槽。

徐欣則是一臉傲嬌道：“誰說沒有參照物了，另外我這叫熟能生巧，生活在沙海要是不認識路，早就死在這裏邊化爲沙中枯骨了。”

陸榮聞言沉默不語，不知如何反駁。

徐欣說得不錯，這一路走來陸榮發現不少人類骸骨。

這都還是暴露在地面上的，鬼知道沙子裏還埋了多少迷路的倒黴蛋。

“前輩等等，是瘴氣！”

徐欣一聲驚呼，令陸榮猛地刹住步子。

隻見前方一座座石山内，正飄蕩着一股淡黃色氣體。

看着甚是詭異。

“沙漠還有瘴氣？”陸榮眉頭一皺。

瘴氣不應出現在熱帶雨林裏嗎？

沙漠這種惡劣環境，顯然達不到瘴氣形成的條件。

徐欣面色驚恐道：“前輩快退，若是不小心吸食大量瘴氣，我們會死的！”

見對方神色慌張不似撒謊，陸榮這才帶她朝西邊繞去。

朝着西邊行進數十裏地，二人才離開瘴氣範圍。

黃色的瘴氣，有些古怪。

陸榮皺着眉，朝瘴氣所在的方向仔細打量着。

很快，他透過那陣黃霧看到其中有個罐子輪廓的物品。

“你在這等我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