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榮此話一出,二人這才按捺住激動的心情。
唐國禮冷笑道:“這膽大包天的家夥也是心細。”
“什麽人!”
也就在這時候,洞窟内傳來守洞長老的呵斥聲。
伴随着聲音落下,兩股磅礴真氣瞬間糾纏碰撞在一起。
片刻後,便有一狼狽身影被打出洞窟,捂着傷口向來時路逃竄。
守洞長老眉頭緊鎖,看出對方疑似調虎離山之計便不爲所動。
觀察片刻後,他便冷哼回到洞窟之中。
“這回才是真來了。”
直到長老回到洞窟後不久,陸榮眼神這才亮起。
他感應到有數股強大氣息朝這邊趕來,其中最強的氣息達到了破妄境巅峰!
唐國禮也有所感應,不由分說給唐文章施了一層真氣屏障。
有此屏障,唐文章才不會被那幫人探查到。
咻!
片刻後,八道身影站立在洞窟之外。
“竟隻有一人看守唐妍?有些不對勁啊。”
“呵呵,估計是唐妍毒素被清理的差不多,家族減少了防護人員,畢竟先前那麽多長老防的都是唐妍而非我們這些外人。”
“沒有感應到别的氣息……算了速戰速決,殺完人立馬撤退。”
看似領頭的黑袍人說完,已帶人沖入洞窟之中。
陸榮那邊,三人也有所動作。
“你們是誰?”
洞窟内,傳來唐家長老驚恐的聲音。
可這句話落下後,便響起刀子入體的輕微異響。
“就這麽一個廢物?”
将那名慘死的長老随手丢出洞窟,一衆黑袍人看向牢籠内的唐妍。
“唐千你自己動手吧,這算是你的投名狀。”
領頭黑袍人說完,還不忘将手中法器遞給唐千。
這讓唐千很是爲難,他性格雖偏激了點但也不想傷害唐家人。
更何況,這是老祖的徒弟……
“唐千,沒想到是你!”
就在唐千猶豫不決時,身後傳來一道憤怒而又熟悉的聲音。
唐千大驚朝後看去,隻見唐文章正一臉陰沉地盯着他。
一時間,唐千驚恐得瞪大雙眼,“你怎麽在這?許前輩你不是說附近沒有其他人的氣息了嗎?”
對上唐千驚疑不定的目光,黑袍人面具下的老臉劇烈抽搐着,表情很是鐵青。
“媽的有古怪,唐文章不過破妄八層,卻能避開我的探查。”
“算了,既然事情已經敗露,那一不做二不休殺了吧。”
黑袍人一言不合就喊殺的性格,頓時吓唐千一跳。
他連忙道:“許前輩,那可是我堂弟!還是唐家如今的族長,我們若殺他唐家定會大亂!”
唐千是想奪族長之位,可卻不想傷害唐文章。
他沒邪惡到同族相殘。
“廢物,畏手畏腳猶猶豫豫的,扶持你是我做得最錯誤的一件事。”
面對唐千的内心掙紮,黑袍人已無耐心。
他突然一手扼住唐千的咽喉,在對方震驚不已的表情中,一刀貫穿唐千的身體。
刀刃自心口穿過,唐千已是回天乏術。
“你……爲什麽!”唐千死死盯着黑袍人,撐着最後口氣發出質問。
唐文章那邊也傻眼了,那幫不似唐家人的外人。
竟在他面前殺了唐千!還如此果決。
黑袍人一把将唐千甩在地上,“你本就是個棋子罷了,成事不足還敗事有餘,你死了就沒那麽多麻煩。”
直到聽完這句話,唐千不甘的雙眸瞪得巨大。
接着最後一口氣咽下,他仍保持死不瞑目的表情。
這一幕看得唐文章震撼不已,心中又悲又怒。
“輪到你了。”
黑袍人眼神瞬間鎖定唐文章,而後步子一動殺意蔓延而來。
铛!
黑袍人速度飛快,手中刀已經斬下。
一刺耳的金屬碰撞聲也旋即響徹洞窟之中,回聲不斷。
隻見一杆黑色長槍,正橫在唐文章面前。
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尖,唐文章吓得臉色蒼白!
黑袍人速度詭異的快,實力至少是破妄境九層或者巅峰。
“誰?”
刀上傳來的反震力令黑袍人倒退數步,他驚詫的擡頭望去。
隻見一年輕面孔逆着月光,正表情淡漠的凝望着他。
那平近似水卻暗藏殺機的眼神,瞬間讓一衆黑袍人汗毛豎起。
“取你命的人。”陸榮說完一拍槍屁股。
隻見黑擎槍頓時如離弦之箭爆射而出,那股寒芒在黑夜中異常紮眼。
噗嗤!
即便黑袍人側身險險躲過,可手臂還是被槍尖劃出一個傷口。
不等黑袍人有所反應,陸榮已一掌拍來。
砰砰砰!
一掌擊中黑袍人腹部,對方頓時倒飛而出鑲嵌在洞窟内的石壁上。
“交給你了唐前輩。”
看着剩下七個黑袍人,陸榮識趣地沒搶人頭。
而他身後的唐國禮,蒼老面龐上已滿是怒意。
唐國禮萬萬想不到,唐家身爲滄海洲頂尖家族竟也會引來歹人迫害。
轟!
随着天元境四層威壓爆發,七名黑袍人頓感壓力巨大,體内五髒六腑都差些被擠爆。
“靠,唐家老祖來了快撤!”
這股氣息令七人不寒而栗,直到一人喊了句。
七人這才強行掙脫出威壓範圍,朝着洞窟外奔逃而去。
唐國禮面色陰毒,一字一頓:“你們可走不掉!”
這是陸榮首次見唐國禮出手。
隻見唐國禮手中納戒閃爍,下秒一把長劍握在其手中。
長劍通體血紅之色,且被一股灼熱紫紅色的火焰所包裹。
“死!”唐國禮死字一落,順勢揮劍劈下。
一道裹脅着火焰的劍氣射出,瞬間将三人對半切開。
熾熱高溫氣化之下,傷口處竟無血液流出!
随意的一劍,便輕易奪去三人性命。
這便是天元境之威。
其餘人都被這一劍吓傻,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劍讓他們窺見死亡的門檻。
剩餘四人大驚失色,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陸榮不語,一掌張開。
瞬間,四人便被一股吸力強制拉扯回來。
“别殺我,求……”
噗嗤!
求饒的話卡在嘴邊,唐國禮毫不留情地一掌揮出,頓時有三顆人頭落地血水噴湧。
餘下的一人早已驚得魂飛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身體不斷打戰。
“這般實力,也敢冒犯我唐家?”
拭去劍上血漬,唐國禮緩步走向存活的黑袍人。
“說?你們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