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我得收點利息。”
陸榮的話響起,讓場上衆人困惑而不解。
隻見他走到玉天冥跟前,“你這老狗拖延時間,若不是你叽叽歪歪的,玉鶴翔早就落網,該罰!”
說罷,他擡起手。
啪啪啪!
在一陣看不清的殘影中,陸榮數息間便打出百個巴掌。
玉天冥直接被打懵,那張老臉之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
直到陸榮收手,衆人才看到玉天冥那張豬臉。
滿嘴的碎牙和血水,再加上散落的長發。
這讓玉天冥看起來狼狽無比。
這一幕,也讓謝家衆人感到解氣!
但同時,玉家那邊的人瞪大雙眼,心中怒火翻湧。
一個毛頭小子,竟敢如此對待自家族長!
但更讓他們感到心寒的是,面對陸榮的騎頭拉屎,玉天冥選擇一聲不吭。
玉天冥捂着臉,表情雖難看卻在壓抑。
他生氣嗎?肯定生氣。
想還手嗎?肯定也想,但他更怕陸榮身後的稚環一巴掌拍死他!
無盡的屈辱和不甘,隻能如那碎了滿嘴的牙,咽進肚子裏。
“陸小兄弟,有魄力!”
饒是謝青陽,也忍不住上前露出刮目相看的表情。
即便是他,也不敢如此對待玉天冥啊。
可陸榮才不管那麽多。
“行了追玉鶴翔去。”
随着謝家等人陸續離開現場,周遭的嘈雜才逐漸平息。
在一片死寂中,玉天冥擡起頭,怨毒的眼神不斷閃爍。
“族長你沒事吧?”
脫困的幾名長老圍上前來,一個個都是擔憂的表情。
玉天冥呼吸急促,雙拳逐漸緊握。
“陸榮是吧……好好好,老子記住你了!”
一個瘋狂的想法,油然而生。
看着玉天冥嗜血的眼神,這不由得讓衆人心悸。
“都回去吧,我要閉關幾日。”
說罷,玉天冥才落寞地走回家中。
看着那道孤單背影,不少人面面相觑,最終換來一聲歎息。
玉天冥此刻恨透了陸榮。
如果不是他,謝青陽即便再瘋狂也不敢同時得罪三家。
但如今呢?陸榮的出現,不僅讓玉鶴翔死局已定。
他這個族長,更是在自家弟子面前顔面盡失!
“小畜生,我若不取你性命,便再無顔面對玉家列祖列宗!”
“即便拼得個身死道消,我也要拉你陪葬!”
……
“往哪跑!給我留下!”
亂極城外不遠處,一道身影正在狼狽逃竄。
可他剛回頭,就被一巨掌抓住了腦袋。
謝青陽一手抓着玉鶴翔腦袋飛向地面,最後按着對方的腦袋摩擦地面數百米才停下。
“咳咳……謝族長饒命!”
玉鶴翔一臉狼狽,求饒的話脫口而出。
他雖是六品醫修,但修爲隻有天元境二層。
面對天元境八層的謝青陽,他如待宰羔羊般。
“饒命?那日你不是很嚣張嗎?”
謝青陽冷笑一聲,掐住對方咽喉将其拎起。
玉鶴翔的雙腳離開地面,正不斷地撲騰着。
他滿臉驚恐道:“我錯了謝族長,我願爲謝家當一輩子奴仆贖罪,爲您煉制一輩子的丹藥!求您給我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吧!”
說着,他已是淚流滿面。
無盡的恐懼和絕望萦繞在心頭,使得他渾身顫抖。
這時候,幾名謝家長老趕到。
“族長,玉鶴翔再渾蛋也是六品醫修,殺了怪可惜的,不如留他一條狗命,讓他永世爲奴,爲我謝家煉丹如何?”
“我謝家勢力雖大,卻苦于沒有高階醫修,若玉鶴翔在,定能給家族創造無窮的财富。”
幾名長老的話,頓時讓玉鶴翔看見了生機。
他如撥浪鼓般點頭,“是啊謝族長,我還有用!”
可謝青陽卻面不改色。
他瞥了眼身後幾名長老,而後淡漠出聲:“不需要。”
話音一落,他便決絕地掐斷玉鶴翔脖子。
玉鶴翔直到死,臉上還是充滿期待的表情。
面對死仇,謝青陽怎會爲了一點蠅頭小利而放過?
“這……哎可惜。”
“罷了,玉鶴翔死有餘辜。”
見玉鶴翔已經身死,長老們也不再說些什麽。
至此,謝青陽最大的仇敵已除。
“恭喜謝族長大仇得報。”陸榮的聲音響起。
謝青陽扭頭看去心情大好:“此番多謝陸小兄弟出手相助,若非你與那位天元境巅峰前輩……林風二家絕不會讓我大仇得報。”
二人對視着,皆面露笑容。
“玉鶴翔的納戒,就算是給陸小兄弟的謝禮了。”
謝青陽扯下對方納戒,丢給陸榮。
陸榮也不客氣,照單收下。
一個六品醫修的财富,無人能拒絕。
“極品靈石五千顆,天階法器三把,天階功法三本……高階靈藥和丹藥數不勝數,這玉鶴翔真是塊肥肉!”
看着納戒内的存貨,陸榮心中暗自一驚。
六品醫修的家當,果然富可敵國。
在收拾完最後一個爛攤子後,謝家衆人搬師回府。
而謝家讨伐玉家,并且擊殺玉鶴翔的消息,也很快傳遍整個亂極城。
……
“你聽說了嗎?謝家今日讨伐玉家,帶了不少人,甚至連林風兩位族長都驚動。”
“那可不,隻可惜謝族長身邊那位陸神醫有強者相助,兩個族長直接被吓跑了。”
“聽說玉天冥那家夥,更是被陸神醫當衆抽了巴掌,當真是丢盡身爲族長的顔面。”
“呵呵,要我是玉天冥肯定與那陸榮拼命,誰受得了這般屈辱?”
一時間,謝家和玉家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滿城皆知。
那一日謝家喜慶無比,歸來後便舉辦了慶功宴。
反之玉家上下,蒙上了一層陰霾和死寂。
玉家人都心情士氣低迷,不少人更是對自家族長,有了别的看法。
謝家大殿,慶功宴上。
“陸神醫,有一封你的信。”
就在陸榮與謝青陽推杯換盞的時候,一名長老走到身側。
他将一封信遞給陸榮。
而陸榮則是帶着困惑,拆開信。
“陸道友,我有事先回皇氏了,你若來到内界,可憑此令牌進入皇氏尋我。”
落款人,皇齊。
信封中,還夾着一塊鎏金令牌,刻印着皇字。
“原來是這家夥。”
陸榮暗自嘀咕,若非這封信,他差點忘了還有皇齊這号人。
“怎麽了陸兄弟?是哪位心上人的表白信?”
謝青陽打趣的聲音傳來,如今他對陸榮稱呼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