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不多,但我知道堕魂真人隕落後,堕魂山脈就一直存在到現在,此前無數武者都争破腦袋想進去搜尋遺迹,或是堕魂真人留下的秘寶。”
“結果顯而易見,找了幾百年都沒找到,所以武者們都消停不再折騰了,現在進堕魂山脈的不是腦子有病就是腦子有病,畢竟那地方一片荒蕪,且被無數武者搜刮過上百遍,還能有什麽好東西呢?”
蕭兮雪的話讓陸榮臉皮抽搐。
他倒成那個腦子有病的人了。
“我也不知道情報是否可靠,但愛拼才會赢嘛,不争取哪有機遇。”
蕭兮雪聞言頓時露出敬佩的表情:“怪不得陸大哥能一路遇到那麽多奇遇,原來是堅忍不拔的性格和勇敢的冒險精神造就,佩服!”
冷不丁被拍了個馬屁,這讓陸榮受用的同時又尴尬。
他這一路哪是奇遇不斷,完全是因爲丹田裏有很多外挂。
二人在閑聊中,不知不覺間抵達玄火城。
陸榮沒有停留的想法,而是繼續往堕魂山脈的方向行駛。
不過這一路上,陸榮發現格外熱鬧。
轟轟!
身側不斷有靈船以及武者飛過,看路線他們的目标似是堕魂山脈。
“不對勁,堕魂山脈這條路線鮮有人走,這群人多半奔着山脈去的。”
陸榮摸着下巴迅速思考。
畢竟誰沒事往堕魂山脈沖?閑的蛋疼想吸點九幽毒?
事到如今隻有遺迹的事方能說通。
蕭兮雪也注意到這一點,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
一炷香後,堕魂山脈外。
“月婵宗消息可靠嗎?據說堕魂真人的遺迹就在山脈内。”
“不道啊,月婵宗他們的消息也是從血煞門那得知的,隻是奇怪既然有遺迹,爲何堕魂真人要藏着掖着,難道是不想找傳承之人?”
陸榮靈船停在山脈外,正偷聽着周遭武者的談話。
如今的堕魂山脈格外嘈雜,數百道身影,以及數十艘靈船停在山脈外。
這幫人臉上有狐疑,驚奇的表情。
但無一例外沒多少人進去。
他們都在等内部傳來動靜或消息,否則不會貿然闖入。
“陸大哥,遺迹似乎并未現世。”
蕭兮雪悅耳的聲音響起。
“廢話,遺迹要是出現這幫人早沖進去了,現今隻有血煞門的人知道遺迹入口在哪,所以咱就不坐以待斃了。”
陸榮說罷收起靈船,帶着蕭兮雪二人踏入山脈内。
與其站着發呆不如主動出擊。
蕭兮雪在即将踏入山脈時眉頭一皺。
隻見她玉手一揮,納戒閃爍間一張符箓被捏在手中。
伴随符箓被捏碎,一層淡金色光罩将三人籠罩其中。
“不好意思,差點忘了這山脈内有毒霧。”陸榮見此情形很是尴尬。
他雖不懼九幽毒,但蕭兮雪可不一樣啊。
蕭兮雪卻是淡淡一笑:“沒事,有這靈淨符在,那毒傷不到我們。”
靈淨符,乃三級符箓可抵禦一定程度的真氣攻擊以及毒霧的腐蝕。
同時蕭兮雪内心也有些無語,心想要是沒這張符箓,陸榮就這麽大搖大擺走進去?
果然是藝高人膽大。
借着屏障護盾,三人一路前行走向山脈深處。
不多時,遠處傳來幾人的叫罵聲,瞬間驚起陸榮注意。
“月瑤你要不要點臉?這遺迹乃我血煞門第一個發現,你們月婵宗當真要橫插一腳?”
“堕魂真人的遺迹可不是區區血煞門就能吃下的,薛門主不如說出遺迹位置,有我月婵宗相助,遺迹之行也能少些危險。”
“放你娘狗屁,老子就在這跟你耗着,看你能等到什麽時候,我倒要看看是你月婵宗的結界厲害,還是我血煞門的更勝一籌!”
是兩道争吵的聲音,一男一女。
女聲溫婉如水,男聲卻爆裂如火,形成鮮明對比。
陸榮躲在某個角落偷聽着,心想這是月婵宗高層和血煞門高層撕逼了?
前方毒霧不遠處。
血煞門薛厲一行人,站在東側。
月婵宗月瑤一行人則站在西側。
兩方人馬互相對峙,火藥味濃重。
“薛門主,你何必如此自私呢?”
一聲無奈的歎息,打破持續數秒的寂靜。
開口之人是一年近三十的美豔少婦,體态豐腴且氣質高雅。
她身上散發着一股成熟女性獨有的魅力與韻味,尤其是那傲人的山峰格外吸睛。
此人便是月婵宗宗主,月瑤。
“自你媽的私,我就算自私也比你們卑鄙的月婵宗高尚多了,還有你那徒兒可是幹了件好事啊!”
薛厲迅速反駁,講話格外禮貌,暴戾的氣息在他身上盡顯無疑。
相比較月瑤的柔情似水,薛厲兩米出頭的高猛體格,搭配上那粗犷的刀疤臉以及狂野爆裂的脾性,活脫脫兩個極端。
薛厲現在氣個半死。
原本隻有他血煞門掌握遺迹的位置,爲此他還故意低調,隻派薛越進入山脈。
爲的就是不引人耳目。
可結果呢,月婵宗的小妖女月青溪一路尾随薛越,從他那頭腦簡單的兒子口中套出遺迹消息。
事後月青溪便将此事大肆傳播,短短兩日便吸引附近無數勢力前來湊熱鬧。
薛厲現在在等。
等月婵宗的結界靈力耗盡,被迫撤出山脈。
他血煞門的人就能趁機趕往遺迹,獨占寶藏。
對面的月瑤也看出薛厲内心所想,所幸不再廢話,默默盤腿冥想。
“那就等薛門主考慮好了再談吧。”
雲鴻境遺迹,她月婵宗自是要分一杯羹!
……
“這幫家夥,在這玩耐力遊戲呢?”
暗處偷看的陸榮一臉無語。
他掃視一眼血煞門的人,卻未發現薛越的身影。
“奇怪,這小的不跟着老的,跑哪去了。”
陸榮大腦急速運轉,很快想到一個壞點子。
他咧嘴一笑,“我們走,找薛少主叙叙舊”
陸榮不顧二人疑惑表情,開始在山脈内搜尋薛越蹤迹。
堕魂山脈說大不大,他的神識能籠罩近一半的範圍。
先前與薛越起沖突時,陸榮可是記下對方氣息。
即便薛越用了掩神沙,那也是無用功。
與此同時薛越等人正在朝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月婵宗的人甩掉了嗎?”
“還在屁股後面追着呢,跟他媽狗皮膏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