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既如此你的武環我就笑納了。”
看着陸榮手中自己的武環,皇文昭驚懼交加。
他甚至沒看清陸榮是怎麽出的手!
“不不不!你施了什麽妖法?把我武環還來!”
後知後覺自己和武環的聯系被徹底斬斷後,皇文昭慌了。
他張牙舞爪就要撲向陸榮,可很快被黎明一隻手按住腦袋:“老實點!”
陸榮無視對方的掙紮,将武環丢向黎明。
“黎總管,這是答應你的武環。”
黎明見狀大喜,掏出一個千納盒将還熱乎的武環收好。
讓他感到驚喜的是,這武環竟是一萬五千年的。
不愧是一族之長,果真沒讓他失望啊。
其餘人眼睜睜看着,皇文昭的武環被當做交易的籌碼……
陸榮剝奪武環的手段,早就吓得皇氏高層個個一臉懵逼。
怪不得陸榮能擁有兩萬年武環!合着他會抽離他人武環的邪術!
陰陽神功什麽的,如今在剝骨抽魂術面前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多謝皇族長了,你既沒了修爲,留着武環不用那也是可惜,不如孝敬我你說對吧?”
陸榮的話宛若針刺向皇文昭的心髒。
這讓本就暴怒的皇文昭急火攻心,雙眼一黑差點被氣暈過去!
可憐往日自诩忠心的一幫皇氏高層,現在愣是沒人站出來。
“我們的恩怨就此勾銷,但如若再讓我見到你們哪怕一眼,我不會留情。”
陸榮的話聲音雖小,卻傳入每個人耳中。
半晌都沒人敢回應,早被陸榮狠辣的手段折服。
“我們走。”
陸榮揮袖轉身離去,黎明等人很快跟上。
在皇氏衆高層的注視下,那艘靈船緩緩啓動飛走。
直到看不到陸榮後,皇贲等人才敢上前去攙扶起皇文昭。
“本族長真的輸了嗎……”
直到被皇贲扶起,皇文昭還是一臉的如夢似幻。
他并不甘心,眼中滿是無盡悲痛。
皇贲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見皇玉簡一步上前。
啪的一聲就賞了皇文昭一個大嘴巴,把衆人都看呆了!
皇文昭也被打懵,數秒後才緩過來。
頓時怒火上頭,怒喝道:“皇玉簡你好大的膽!竟敢打本族長的臉!”
他心想自己被黎明打臉也就罷,自己打不過對方認了。
可皇玉簡打他是怎麽個事?這無異于以下犯上大不敬!
皇玉簡卻是冷哼,眼中寒意十足:“你還有臉自稱族長,整個皇氏都被你毀了!看看你闖下的禍,緻使我族多名宿老陣亡,連大元老都被廢了!”
“你不是個合格的族長,地位不當不說,還讓整個家族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等回去本元老就彈劾你!讓你從那個位置上滾下來!”
這兩句訓斥讓皇文昭徹底暴走,其他人也都是面面相觑,無人敢出聲爲其辯駁。
因爲皇文昭的毛病的确太多。
如果這事成了,他是皇氏的大功臣流芳千古。
但敗了,他就要承受千古罵名萬夫所指。
“你你你!你再說一遍,你說誰得位不當?”皇文昭無視許多斥責,咬着那句得位不當不放。
他似被戳中痛處,氣得胸膛起伏。
皇玉簡冷笑:“你自己心裏不清楚?這一任族長本該你大哥來坐,可你違背老族長的旨意不說,還下毒毒害你親大哥!這事你認不認?”
轟隆!
所有人隻覺得五雷轟頂,這話在族内可是禁制,誰都不敢提。
早年敢這麽頂撞皇文昭的,全都屍骨無存。
“你!混賬東西,皇贲給我拿下這個逆賊!”
皇文昭氣急敗壞,無法反駁的他大喊大叫。
可半晌,皇贲都沒任何動作。
長歎口氣後,皇贲就帶着皇熒熒離去。
隻留下一臉無助和慌亂的皇文昭。
……
“榮兒……真的是你嗎?”
在源變蛟的攙扶中,陸明輝緩緩起身。
他滄桑的臉上滿是苦澀,渾濁的雙眼在看到陸榮時第一次有了光。
背對着的陸榮聞聲一顫,緩緩轉過身。
父子倆隔空視線交接。
好一會後,陸榮才主動上前:“爹,我來晚了。”
這句話徹底讓陸明輝繃不住,心理防線徹底潰敗。
一時間哭得那叫一個泣不成聲,老淚縱橫。
“讓他們父子倆獨處吧。”
黎明拍拍幾人肩膀,随後才走向遠處給二人一個私密空間。
多年未見,陸榮有很多話要問陸明輝。
“陸神子父親不是沒了嗎?怎麽現在又活過來了。”
“少問,陸神子手段通天,豈是我等能揣測的?”
餘光瞥了眼陸榮,黎明隻覺得後怕。
剛才兩方混戰時,陸榮一直在後方。
他以爲陸榮接受不了父親的死,一時悲傷過度。
誰他媽想到,這家夥背着所有人幹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複活死者!
“這……太荒謬了吧,讓死者複生,踏天境都做不到吧?”
“要不說他是神子,這種人隻能交好不能交惡。”黎明手心都在冒汗。
“若是皇氏的人知道,自己耍心思搞偷襲弄死的人現在生龍活虎,怕是要吓得一頭撞死在牆上。”
二人說到這對視一眼,表情格外精彩。
突然,源恩劫猛地想到什麽。
他一臉喜色道:“陸神子能複生死者……我爺爺暗疾不就有救了?”
“你想讓陸神子出手醫治你爺爺?”黎明驚愕出聲。
源氏老族長大名誰人不知。
早年其在内界可是一個風雲人物,正是他帶領源氏不斷走向巅峰。
隻是不知經曆什麽,或是被仇家所害。
至此源氏老族長宣布退位,将族長之位傳給源恩劫的父親。
“你爺爺那毛病,三百多年前就有了,陸神子真能治好?”黎明有些不信。
這幾百年内,源氏可是請過不少高階醫修。
可結局是無論哪方醫聖,都對老族長的暗疾束手無策。
“不試試怎麽知道,他連死人都能複生,還有什麽能難住他的?”
源恩劫卻不氣餒,心中升起萬般的期待。
……
直到傍晚,陸明輝才是發出舒暢的大笑。
“沒想到,咱父子倆還能有再見一面的一天,爲父以爲真要死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陸明輝猛灌一口老鎮長白酒,酒精上頭的他将一切痛楚都抛之腦後。
陸榮看到父親逐漸走出傷痛,至少能笑出來了。
這讓他感到些許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