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抓撓的地方,正是一般人身上的癢癢肉所在的位置。
李翠花哪裏受到了如此摧殘,咯咯地笑着,離開了牛宏的懷抱,用手在腰間使勁兒地揉搓着。
饒有興趣地看着牛宏,說道,
“牛宏,沒看出來,你還挺懂女人的嗎?”
“是嗎?”
對于李翠花這樣潑辣的女人,牛宏直視着她的目光,沒有回避。
李翠花猛然想起了什麽,臉色微微一紅,露出些許尴尬,瞬間又恢複了嘻嘻哈哈的常态。
牛向東倒是老成持重,沒再繼續逗樂。
一旁的牛天才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坐在那裏想着自己的心事。
“快說,你有什麽事兒要說?”
李翠花放下揉搓腰間的小手,看向牛宏催促道。
“李主任,向東叔,還有牛書記,我這裏有借到的一千塊錢,先交到生産大隊,作爲公款使用。
我的建議是,盡快将我們牛家屯的夜校開辦起來。
讓屯子裏的年輕人,多識字,會算數。
起碼到了外面能看懂牆壁上寫的是啥字,買賣東西知道該給人家多少錢,别人又該找回來多少錢。
不能讓人給騙了。”
牛宏說着,心思一轉,從軍火倉庫裏挪移出一捆鈔票,放在手裏,又從懷裏取了出來。
“向東叔,這個錢,你當着大夥兒的面,數一下。這可是我費了老鼻子勁借來的。
明年我們生産隊有了收成,一定要及時還給人家。”
“好。”
牛向東爽快地答應一聲,伸手接過牛宏遞來的鈔票,放在桌子上開始仔細清點起來。
李翠花卻來到牛宏的身邊,好奇的探手抓住牛宏的手臂,一隻小手向着牛宏的懷裏摸去。
牛宏見狀,急忙開口阻止。
“哎哎,李主任,男女授受不親啊,讓人看到我就說不清了。”
牛宏一邊向外撥弄李翠花的手臂,嘴上一邊發出抗議。
李翠花哪裏肯聽,繼續向着牛宏的懷裏摸索。
她剛才倒在牛宏懷裏的時候,憑借着女人的敏感,明明沒有覺察到有那麽大的一捆鈔票。
可是,這鈔票又的确是從牛宏的懷裏掏出來的。
一時間,
李翠花的心中充滿了好奇。
“哼,說不清楚就不說,我倒要看看,你這衣服兜裏還裝有多少錢。”
李翠花說着,直接抱住了牛宏,用自己的身體去感受牛宏身上潛藏着的财寶。
把牛宏頓時搞了一個大紅臉,嘴上嗫嚅着說道,
“李主任,咱,咱别鬧行不?”
李翠花聞聽,眨了眨眼睛,連忙放開了牛宏,拉起他的手臂。
“牛宏,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件事兒。”
李翠花說着,強行拉住牛宏的手向辦公室外面走去。
牛天才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心裏泛起一股子醋意。
“李主任,有話就在這裏說吧。”
牛宏眼看四下無人,停下腳步。
“牛宏兄弟,你去了公社以後,能不能找個機會,把姐也調到公社去上班?”
牛宏聞聽,呵呵一笑,回應說。
“李主任,沒影子的事情你也相信。”
“信,姐甯願信其有,絕不信其無。”
牛宏正正了自己的态度,鄭重地說道,
“李主任,我真的不建議你去公社上班,在牛家屯待得好好的,幹嘛要去蹚公社那潭渾水?”
李翠花聽後,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目光看向辦公室門口,似乎有難言之隐。
沉默片刻,輕輕歎了口氣。
“唉,牛宏,你是不知道姐的苦,姐一個人待在牛家屯,連個孩子都沒有,舉目無親,我活着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到了公社,起碼那裏還繁華熱鬧些,日子過得不寂寞。”
“李主任,你這麽年輕、漂亮,幹嘛不找個人嫁了。找個知冷知熱的男人疼着,日子不就不寂寞了嗎?”
牛宏驚訝地看着李翠花,語氣中滿含關切。
“你看姐年輕、漂亮,要不你娶了我,我給你生娃,生很多很多的娃,咱倆過成一家子。”
李翠花說着,眼睛挑逗地看向牛宏。
“哎哎,咱還能不能好好地聊天了?”
牛宏作勢要走,被李翠花從身後一把拉住了手臂。
“萬一我們真的有娃了呢,你願不願意跟姐過一家子?”
“……”牛宏聞聽哪敢接這話茬,慌忙環顧四周,心說,還好,沒人注意他們在聊天。
李翠花看到牛宏膽怯的模樣,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來。
“呵呵,我逗你玩兒呢,看把你吓得。”
“李主任,這話千萬别亂說啊,讓人知道了,還以爲我們……”
“我們咋啦?”
李翠花直視着牛宏的眼睛,神态咄咄逼人。
“唉,算啦當我啥也沒說。”
牛宏無奈地掙脫李翠花的拉扯,向着辦公室走去。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牛宏心裏嘀咕着,
隐隐約約中,他感覺有些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在向着一個不可逆轉的方向發展。
一走進辦公室,隻見牛向東、牛東升坐在那裏正小聲地說着什麽,看到他進屋,連忙停下打招呼。
“牛宏大侄子,錢的數目對,的确是一千塊錢,這是大隊打的借條,上面有還款日期,就等你蓋章了。”
牛向東說完,将一張寫滿了字的紙遞了過來。
“蓋章?我沒有公章啊!”
牛宏接過那張借條,粗略的看了眼,的确和牛向東說的一般無二。
“公章在我這裏,還沒來得及給你交接。“
牛天才說着,從懷裏拿出公章和印泥,遞到牛宏的面前。
“牛書記,羅世傑送回來的槍支彈藥,收好了沒有,别被人給偷了。”牛宏接過公章,小聲詢問。
“已經安排滿倉去處理了。”牛天才說完,又問了句。“牛宏,昨晚真的有野狼進屯了?”
“真的,看到那堆篝火了嗎,昨晚打死了一隻野狼,我和狗剩、門墩還有虎子烤着吃了。”
“嘿,有這好事兒,咋不喊我一聲呢?”
牛天才一拍大腿,後悔不已。
“牛宏大侄子,我們得想想辦法,不能再讓這些雜毛畜生随意進出我們牛家屯。一旦夜校開辦起來,放學回家的學員就會面臨危險。”
牛向東看向牛宏,擔心地說道。
牛宏聽後,略一思忖,輕聲回應說。
“向東叔,你說的這個問題,我此前也考慮過,想到了一個辦法,不知道可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