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姚姬有些迫不及待,牛宏微微一笑,勸慰道,
“先讓興旺哥好好休息幾天吧,這幾天他夠遭罪的。
等他的身體恢複好了,他和春花姐一定會來我們家做客。
到了那時,我再跟他打聽也不遲啊。”
牛宏說話的時候,不禁想起曾經的好友張知和的丈夫李思誠。
作爲林業專家,李思誠也許會認識一些農業專家。
如果能得到李思誠的幫助,自己接觸到的人的素質會更高,對牛家屯的春耕生産更有幫助。
隻可惜自己不知道他們的家庭地址和聯系方式。
姚姬看到牛宏說完話,坐在那裏發呆。
連忙用手輕輕握住了牛宏大手。
“牛大哥,想啥呢?”
“我在想,怎樣才能讓牛家屯多種出糧食,怎樣才能解決社員群衆的溫飽問題。”
“哇哦,牛大哥你好偉大,我好敬佩你。”
“噓,小姬,記住了,偉大這個詞,千萬别亂用,小心有人貼你大字報,批鬥你。”
牛宏說着,警惕的環顧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到自己和姚姬,這才放下心來。
“哥,這裏的飯真好吃,我還沒吃飽。”
牛鮮花睜着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牛宏說道。
姚姬一聽,連忙從兜裏掏出一張五元紙币,
“鮮花,自己拿錢去櫃台買。”
牛鮮花沒去接姚姬遞過來的錢,而是看向了牛宏。
“嗯,接着吧,記得跟阿姨說,買簡餐。”
牛宏微微一笑,開口提醒。
“知道啦。”
牛鮮花愉快地答應一聲,接過姚姬遞來的鈔票,向着櫃台跑去。
“小姬,謝謝你。”
“謝什麽,不是應該的嗎?”
姚姬很詫異的回應說。
牛宏聞聽,默默地點點頭。
坐在那裏看着牛鮮花走向櫃台。
此時,
在櫃台前點餐的一對男女,突然看到牛鮮花不聲不響地站在了他們的旁邊,厭惡地閃向一旁,罵道。
“小乞丐,誰讓你進來的?”
“你才是乞丐,你們全家都是乞丐。”
牛鮮花沖着那名男子毫不客氣地怼了回去。
說完,若無其事地沖着櫃台裏面的服務員大聲說道。
“阿姨,買一份兒簡餐。”
說着,将手裏的五元紙币放在了櫃台上。
“小乞丐,你竟然敢偷我的錢……”
宋緻遠話未說完,一把搶過櫃台上的五元紙币塞進了自己的褲兜裏。
“你……,你把錢還給我。”
牛鮮花看着宋緻遠,用手一指,大聲怒吼。
聲音蓋過了優美的鋼琴曲,表達着她内心的憤怒。
男子剛想開口反擊,就感覺自己的女友在用力拉扯自己。
一轉頭,不耐煩地說道。
“芙蓉,别拉我,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這個小乞丐不可。”
“孫子欸,對一個小女孩兒,你左一個乞丐,右一個乞丐,現在又把她的錢據爲己有,你不覺得你做的太過分了嗎?”
牛宏對這個比自己還低一個腦袋的男人說道。
“小子,你是幹啥吃的,關你屁事兒?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
“把她的錢雙倍還給他。”
牛宏說着,用手一指牛鮮花。
語氣堅決,不容置疑。
“小子,你……”
“三倍還給他。”
“尼嗎……”
“四倍。”
牛宏繼續向上加價。
“我日泥馬,你是不是找揍?”
“十倍。”
宋緻遠徹底被牛宏搞崩潰了,怒吼一聲,一拳打向牛宏胸膛。
牛宏略微一側身,閃過宋緻遠的攻擊,一拳砸向宋緻遠的下颚。
“砰。”
“嘩啦。”
櫃台上擺放着的一個俄羅斯套娃被宋緻遠扒拉下去,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二十倍。”
宋緻遠從地上掙紮着想要站起身,發現對面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指着他的腦袋。
頓時吓得呆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再動。
“實話告訴你,她是我妹妹。
今天你以大欺小,先是罵我妹妹是乞丐,再誣陷我妹妹偷了你的錢,最後你把我妹妹買飯用的五元錢都搶了去。
你特馬的還算是個人嗎?”
牛宏說着,一咬後槽牙,将槍口緩緩瞄向了宋緻遠的小腿。
眼看對方就要扣動扳機,宋緻遠連忙趴在地上磕頭求饒。
“大爺,是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鬼迷心竅,我馬上給你拿錢。”
“二十倍,一分錢都别想少。”
牛宏把手指緩緩離開了扳機位置。
“二十倍就是一百塊錢。”
宋緻遠嘴裏念叨着,突然意識到他那裏會有一百塊錢,急忙尋找自己的女友芙蓉。
此時,芙蓉早已不知去向。
“大爺,我身上沒有那麽多的錢啊!”
“脫。”牛宏把眼一瞪,厲聲說道。
“啊……”
宋緻遠發出一聲驚呼,一時間沒有弄明白牛宏話裏的意思。
“把衣服都給老子脫了。”
“啊!”
“啊你瑪格頭,啊,趕快脫。”牛宏說着,用槍一指對方的小腿,做出随時開槍的狀态。
“哎。”
宋緻遠不得不一件一件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直至剩下最後一件底褲,這才可憐巴巴的看向牛宏。
“大爺,不能再脫了。”
“嗯,衣服留下,滾。”
“啊!”
宋緻遠驚叫一聲,是欲哭無淚,大冷的天,穿着底褲上大街,且不說丢不丢臉,這麽冷的天氣凍也得把他給凍死。
現在,宋緻遠終于明白了自己遇到的是個什麽樣的人。
站在櫃台裏面的服務員,靜靜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她們沒有選擇報警。
原因就在于,宋緻遠欺負一個小女孩,讓她們感到很氣憤。
在她們的眼裏,宋緻遠就是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牛宏卻是一個除暴安良的大好人。
“尼瑪在這兒磨叽啥,還不快滾。”
牛宏嘴裏罵着,作勢一腳要狠狠地踢向宋緻遠的腰部。
“嗷……”
宋緻遠吓得發出一聲狼嚎,赤着腳,拼了命地向着門外跑去。
牛宏見狀發出一聲冷笑,嫌棄地從宋緻遠的口袋裏将那五元紙币掏了出來,輕輕放在櫃台上。
“同志,再來一份兒簡餐。”
“好的。”
服務員看到牛宏是如此的精壯勇猛,對牛宏的好感是直線上升,說話的語氣裏透着格外的溫柔,聲音也是格外的悅耳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