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牛宏驚訝的表情,姚姬一臉的不滿意、不高興。
“想,咋不想,最好明天你就給我生出一窩來。正好鮮花、喜鳳還可以帶着他(她)們玩耍。”
牛宏連忙表明自己的态度。
“你想得美,還想讓我給你生一窩,你以爲我是豬啊!哼,你真壞,不理你了。”
姚姬說着就要轉過身,給牛宏一個後背,卻發現牛宏的手臂好像鋼筋鐵骨一般,讓她無法動彈。
想了想,說道。
“牛大哥,我真想像我娘那樣生出八九個孩子,那樣的話,家裏多熱鬧,你能養得起嗎?”
“能,你即使給我生出一個足球隊來,我都養得起,你牛大哥我現在窮得隻剩下錢了。
哦,還有糧食。”
“嘻嘻,吹,再吹,房頂就讓你吹跑了。”
姚姬說着,一臉嬌羞地将自己深深埋進了牛宏的懷裏。
牛宏給了她安全,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也給了她更多的人生體驗。
她無比慶幸自己能把牛宏追到手。
牛宏還想再繼續聊,發現姚姬躺在他的懷裏,像個孩子一般,已經墜入了甜蜜的夢鄉。
一晚上沒睡,也真夠難爲她的了。
想着想着,牛宏的雙眼一閉,瞬間入夢。
不知過了多久,牛宏感覺自己的胸口一陣窒息,猛地睜開眼,發現小妹牛鮮花正用兩根手指死死地堵住自己的鼻孔。
連忙用手輕輕推開。
“鮮花,你想憋死你哥啊?”
“哥,都中午了,你和嫂子咋還不起床?”
“姐夫,我和鮮花姐都餓了。”
喜鳳眨巴着眼睛看着炕上正處于懵圈狀态的牛宏和姚姬。
“哎呀,昨晚喝酒喝多了,我馬上起床給你們做飯去。”
姚姬用手撫着額頭,做出一副酒後宿醉的模樣。
“鮮花、喜鳳,你倆快去看看馍筐裏有什麽,一會兒回來告訴我。”
牛宏說着,心思一轉,将一百塊大白兔奶糖從軍火倉庫裏挪移到了竈台上的馍筐裏。
牛鮮花看着牛宏那一臉神秘的模樣,眼珠轉了幾轉,一把拉起喜鳳的小手,向着竈台跑去。
“快,快穿衣服。”
牛宏見狀,急忙湊到姚姬的耳邊低聲提醒。
“閉上眼。”
姚姬用衣服捂着胸口,嬌羞地說道。
沒等牛宏回應,就聽竈台邊傳來一聲尖叫,繼而又是一聲。
“呀……”
“啊……”
姚姬一聽,再也顧不得嬌羞,急忙當着牛宏的面穿好衣服。
三步并作兩步,走出卧室,高聲問道。
“鮮花、喜鳳,發生了什麽事情?”
“嫂,奶糖,大白兔的奶糖。”
“姐,這裏有好多好多奶糖。”
兩個小女孩一邊回答,一邊飛快地将馍筐裏的奶糖裝進自己的口袋。
姚姬的眼睛看向馍筐,那裏還有好多的大白兔奶糖沒有被牛鮮花、喜鳳裝進口袋。
“鮮花,喜鳳,你倆去給栓寶、二丫送去些,記住,他倆是你們的晚輩兒,你倆事事要讓着他們點。”
“記住了嫂。”
牛鮮花答應一聲,一邊往嘴裏塞着奶糖,一邊拉着喜鳳的手走出門外。
……
牛宏來到金山縣城,已經是下午三點十分。
在汪耀宗的辦公室裏,他意外地見到了一個老朋友,發出一聲驚呼。
“龍哥,你怎麽在這裏?”
管龍正坐在一旁的座椅上悠閑自在地喝着茶水,看到牛宏,連忙放下手裏的搪瓷缸,站起身來。
“牛宏兄弟,你這是被弟妹纏住了,脫不開身啊!”
汪耀宗聞聽,疑惑的神色在臉上一閃而逝,瞬間恢複了正常。
“昨晚喝酒喝多了,就……”牛宏讪讪一笑,欲言又止。
“哦……對、對,升任金山縣公安局副局長這件事,的确值得喝酒慶祝一下?”
管龍說着,親熱地走上前,将手搭在了牛宏的肩膀上。
眼看着管龍跟牛宏勾肩搭背,汪耀宗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心中暗自嘀咕。
牛宏他什麽時候跟北京方面搭上了線,而且,看上去關系還不錯。
這小子真的是讓人看不透啊!
“龍哥,你怎麽在這裏,沒在……”
“呵呵,我們出去說。”
管龍說着,也沒和汪耀宗打招呼,自顧自地拉着牛宏走出房間,徑直向着外面走去。
牛宏心中明白,管龍一定是有什麽秘密的話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
走出金山縣人民委員會的大院,走到大街上的一個四下無人的地方,這才停下腳步,看着牛宏面色凝重的說道。
“牛宏兄弟,我們在虎東山要塞發現的瓶瓶罐罐,包括裏面的那些組織以及人體标本,是大島國在我們國家領土上進行人體實驗的最直接證據。
意義重大!
你爲國家立了一大功啊,連我、李鶴,還有楊臣都跟着沾光,可惜了劉彪,隻評了個烈士。”
說到劉彪,管龍的聲音變得低沉,面色也顯得異常的凝重。
牛宏見狀,微微低下頭,沒再說話。
有戰鬥就會有犧牲,這是不可避免的。
誰能知道那些可惡的間諜、特務,甚至修建要塞的大島國人,會在我們的國土上埋設地雷。
“牛宏兄弟,金山縣公安局副局長這個職位,你還滿意吧?”
管龍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今天畢竟是牛宏入職的第一天,再怎麽着,他的臉上也要挂滿笑容。
牛宏平靜的看了管龍一眼,說道,
“我這個副局長,不會是你私下裏幫忙申請到的吧?”
“呵呵,副局長隻是讓你挂職鍛煉一下,做個過渡,後續還會有更重的擔子壓給你,你可要有個心理準備吆。”
“我就說嘛,秦光榮不可能無緣無故地給我一個公安局副局長嘛,原來真的是你在後面運作的。”
管龍看着牛宏那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微微一笑,說道。
“牛宏兄弟,對于你的才華和能力,我們邊疆安全局總部的領導還是非常認可的。
決定對你進行重點培養,千萬不能辜負領導們的一番好意呀。
一定要充分利用這次挂職鍛煉的機會,讓自己各方面的能力,再提高那麽一點點。”
管龍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牛宏聞聽,凝神沉思了片刻,回應說,
“龍哥,你到底是什麽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