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們兩人一緻認爲石老三有重大的作案嫌疑,隻可惜我沒能抓到這個名叫石老三的人。”
牛宏有些惋惜地回應說。
“牛副局長放心,
稍後我回了向陽公社,就讓當地的幹部深入群衆,去詳細調查了解此人的底細。
将他的社會關系,家庭背景全部搞清楚,不信找不到他。”
柳劍鋒很認真的說道。
“好,這件事情,交給你了。
另外,
你回向陽公社後,讓杜子達派人過來看守大門,再把車上的屍體處理了,把卡車清洗幹淨,開回向陽公社大院。這個卡車是我的戰利品,歸爲我了。”
聽到牛宏要将贓物據爲己有,柳劍鋒沒有反對,也沒覺得奇怪。
牛副局長喜歡霸占車,在金山縣人民委員會大院是盡人皆知的事情。
已經霸占了一輛嘎斯69吉普車,
再霸占一輛卡車!
很正常。
想了想,詢問說,
“牛副局長,怎麽,你要撤了?”
“對,今天的天氣不錯,我要到附近的山裏轉一轉,看看有沒有什麽野味可以打。”
柳劍鋒看着牛宏的面龐,聽出了他話裏的弦外之音,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對他的提議表示贊同。
……
吃過早飯,汪丹丹帶着廚具、食材随着柳劍鋒回了向陽公社。
牛宏在交接完糧管所大門的鑰匙之後,隻身一人,沿着向陽公社的大街向前走去。
來到前天晚上小狐狸出現的位置,停下腳步。
仔細觀察前方的茂密森林,一條若隐若現的獸道隐沒在松林和稀疏的灌木叢中,一直通向了更加廣闊的大山深處。
“就是這裏了。”
牛宏心裏念叨了一句,邁步沿着獸道向着山林裏走去。
大街對面不遠處的一個小院子裏,一雙眼睛透過窗棂上的小孔注視着這一幕。
幾分鍾後,一個男人從院子離開,沿着大街向西匆匆走去。
……
中午的陽光透過樹梢照進森林,照在牛宏的身上,令他感到溫暖、舒适而又惬意。
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山野,牛宏不由得暗自感慨,
好久沒有進山,對于打獵,感覺有些模糊了。
想到此處,
轉頭環顧四周,試圖找到可以練手的獵物。
好巧不巧,不遠處的一棵大樹的樹梢上正站着一隻不知名的鳥兒,在那裏整理自己的羽毛。
就你了。
牛宏收好手槍,
心思一轉,一把軍用弓弩被他從軍火倉庫裏挪移出來,随之還有三根箭矢。
剛剛瞄準樹梢上的鳥兒。
“吼、吼。”
兩道急促而短暫的野獸叫聲,打破了山野間的甯靜,
撲棱棱,
樹梢上的鳥兒扇動翅膀,轉瞬間逃離了牛宏的視線範圍,讓他的打獵計劃成了一場空。
一股怒火瞬間在牛宏的心頭升騰,怒罵,
“尼瑪屁屁的,早不吼、晚不吼,偏偏等老子想要發射的時候吼,你他娘的千萬别讓我逮着,否則要你成爲我的盤中餐。”
牛宏一邊心中暗罵那隻不長眼的野獸,不是爲了調查獸道,查清那隻小狐狸的下落,他一定會找到這隻可惡的野獸。
殺了它,吃掉。
方消解心頭之恨。
隻是,此刻,牛宏不得不沿着獸道繼續前進。
一個小時後,
随着深入大山,牛宏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在這條獸道上幾乎沒有遇到其他的野獸,清淨的很。
這個現象看似奇怪,其實很不正常。
廣闊的大山裏沒有野獸出沒,連隻小動物都沒看到,
究其原因:
要麽是有非常厲害的野獸存在,要麽有人參與其中,将那些試圖靠近這片區域的野獸驅散。
不管是前者或者是後者,牛宏決定,都要将其搞清楚。
是野獸逮着殺了吃肉,
是人,就要調查清楚其身份、背景,絕不允許他們利用這片森林做出危害國家、社會的事情。
牛宏特意放慢腳步,邊走邊細心觀察周邊的情況。
他要趕在五一國際勞動節來臨之前,
将向陽公社附近的山野巡視一遍,确保沒有壞人利用森林來隐藏自己,危害社會。
一百多顆手榴彈帶來的警示,讓他不敢掉以輕心。
此時,
牛宏手裏換上了一把AK47突擊步槍,他打定主意,無論是人還是野獸,遇到了先給他一梭子子彈。
消消自己心頭的火氣。
又走了三十多分鍾,牛宏擡頭看向天空,發現太陽斜斜地照在頭頂,已經是中午時分。
是時候休息,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了。
想到此處,
牛宏環顧左右,尋找到一棵粗壯高大的松樹,三步并作兩步,一個急加速,身體猛地向上一竄,攀住橫斜的枝桠,登上了大樹。
又向上攀爬了兩米多高,找了一個合适的位置躺好身形,心思一轉,早前被收入軍火倉庫裏的肉幹被他挪移了出來。
放在嘴裏慢慢咀嚼。
山野的寂靜,對于牛宏這個經驗老道的獵人來講,卻讓他嗅到一絲極不正常的味道。
此地處處透着邪乎,不将其搞清楚,牛宏有些不甘心。
最好能找到那隻小狐狸的老巢,看一看,小狐狸的背後究竟隐藏了什麽秘密!
躺卧在枝桠上,牛宏邊吃肉幹,幹糧,邊想着自己的心事。
突然,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入耳中,牛宏将肉幹一把塞進嘴裏,端起AK47突擊步槍對準了聲音來源的位置。
認清那裏正是他進山的方向,牛宏的心瞬間緊繃起來,AK47突擊步槍的保險也被悄悄打開,處于随時可以射擊的狀态。
随着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大,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很快就進入了牛宏的眼簾。
“尼瑪屁屁的,敢跟蹤老子,你他娘的是不想活了。”
牛宏在心裏一邊嘀咕,一邊微眯起雙眼,用眼角的餘光迅速鎖定了兩人的身形。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高瘦、矮胖。
兩人的外形特征,對比鮮明,放在當代社會絕對是對說相聲的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