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從無人偵察機中傳輸回來的信息,家屬院一号樓一單元101室和大門之間的直線距離不超過八十米。
正是他的軍火倉庫發揮效能的最佳距離。
大門是人來人往之地,即便有陌生的腳印也不易被人察覺。
選好位置,牛宏靜靜地站在厚重的木門下。
心思一轉,101房間裏的物品凡是可以移動的瞬間被他收進軍火倉庫。
腦海中仔細感知收入軍火倉庫裏的物品,心思一轉,将其中的被褥瞬間挪移出來放回了原處。
恰在此時,
睡夢中的王寒柏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涼,朦胧中用手一摸,拉着牛宏剛剛送回來到被褥蓋在自己身上,翻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再次沉沉睡去。
牛宏看到被自己收進軍火倉庫裏的内衣、内褲,還有起夜用的尿盆,暗叫一聲晦氣。
靈機一動,腦海中瞬間有了一個美好的想法。
心思一轉,王區長及其媳婦兒的内衣内褲,被他從軍火倉庫裏挪移到大院中最醒目的一個花壇之上。
擺放得整整齊齊。
尿盆裏的尿液,則一滴不剩地被他全部淋在了衣服上,散發出濃烈的尿騷味兒。
距離很遠都能清晰聞到。
花壇下方是一個空空的肮髒的尿盆兒。
在軍火倉庫裏對王區長家的家具物品仔細搜刮核查之後,牛宏的眼前一黯:
人民币兩千二百一十三塊錢,糧票二百八十五斤,油票、布票……工業票少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真窮!
沒想到堂堂一個京西區區長竟然窮成這個熊樣。
真是讓人失望。
牛宏懶得繼續統計,一股腦全部據爲己有。
錢财雖然不多,
但是,
聊勝于無。
蒼蠅腿雖小也是肉。
那也是王區家裏的全部财産,就這樣被自己拿走了,不相信他會不心疼。
心思一轉,又将這些家具物品從軍火倉庫裏挪移出來,重新歸複原位。
這才邁步向着來時路走去。
區長這種級别的官員是絕對不能殺掉的。
在任何一個國家殺掉一個區長,或者讓一個區長無緣無故失蹤,肯定會驚動上級大領導。
一旦有人啓動強大的國家機器對此事進行徹查,會不會查出來自己,很難說!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道理永遠都是正确的。
自己絕不能狂妄自大,誰又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沒有比自己更厲害的人存在呢?
萬一有呢?
謙虛會使人進步,
小心才能讓人活得更長久!
偷走王區長的所有家财,讓他丢盡臉面,選擇讓他生不如死的方式對其進行懲戒。
這才是真正的以德服人。
想到王區長得知自己的錢财被偷,衣服上全是尿水,發瘋發狂的模樣,牛宏的心中就是一陣陣的激動。
擡頭看了眼天空,星光閃爍,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來一次京城不容易,時間寶貴,不容浪費,
該下一個目标了,
白保山,
三礦區副礦長,想來此人積攢的家底應該很豐厚。
正礦長呢?
行走在路上,牛宏突然感覺自己有點貪心了。
一個從來沒有冒犯過自己的人,最好還是不去招惹,壞人自有國家專門的機關、專業的人員去發現、去懲罰他們。
自己,隻需對付那些針對自己的人,就好。
打定主意,牛宏加快腳步向着三礦區走去。
……
相較于區政府的戒備森嚴,三礦區的辦公大樓則是一個極其開放的所在,不時地有工人從辦公樓前經過。
一派繁忙的景象。
一個陰影中,牛宏收了遠紅外夜視儀頭盔,目測一下和辦公樓之間的距離,心思一動,發現可以動用軍火倉庫收納樓房裏的物品。
心中大喜。
口中低吼一句“收”。
心思一轉,開始按順序将二樓房間内的物品,挨個房間收進軍火倉庫,仔細甄别,在沒有發現有人居住的痕迹後,将物品完好無缺地放歸原處。
辦公大樓裏的物品是國家的,這是公物,牛宏絲毫沒動。
直至收到第三個房間之時,牛宏從軍火倉庫裏覺察到這個房間裏有人居住的痕迹。
頓時明白,二樓的第三個房間應該就是白保山居住的宿舍。
先把對方的被子快速放回原處,不影響對方的休息。
随即開始對收進軍火倉庫裏的物品開始搜刮甄别,這一次,同樣沒有讓牛宏感到失望。
一個鐵皮做的保險櫃裏居然放着五萬七千九百塊一十八塊錢的人民币,隻是小黃魚、大黃魚較少。
小黃魚才五十七根,大黃魚才六根。
看到如此少的大黃魚,牛宏心中痛罵一聲“窮逼”。
再看票據:
糧票九百七十八斤,油票二百升,以及工業票、布票……
怎麽還有槍?
收進軍火倉庫裏的一把手槍和一把五六式半自動步槍,以及三百發子彈,引起了牛宏的注意,
心裏暗自嘀咕,
“一個副礦長,私藏着兩把槍做什麽?難道說此人心裏有鬼?”
牛宏不再深究其原因,環顧四周
趁着無人覺察,
心思一轉,将白保山房間裏的物品重新放回原處,包括那個存放有黃金和鈔票的鐵皮櫃子。
隻是白保山積攢的黃金和鈔票,以及兩把槍被他留了下來。
……
走在回家的路上,牛宏對于今晚的行動感到非常的滿意。
雖然沒有殺掉喬龍濤、楊光兩人,
但是,
收獲了大黃魚六根,
小黃魚五十七根,
鈔票共計:六萬零一百三十一塊錢(60131)。
糧票一千二百六十三(1263)斤,油票,布票……工業票若幹。
雖然有些票有使用期限,地域限制,但是牛宏不在乎,能用則用,不能用丢棄即可。
無論怎樣,絕不能留在敵人的手裏。
東方的天空剛剛露出一絲魚肚白,勤勞的清潔工人已經拿着掃帚開始給這座古老的城市打掃衛生。
習慣早起的市民紛紛走出自己的家門,來到大街、去往公園或者是到廣場上鍛煉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