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哥,這裏有挺輕機槍。”
桑吉卓瑪說着,回頭看去,驚呆了,馱着糧食,金銀器物,還有水袋的兩匹騾子無一幸免,全部中彈倒地。
躺在那裏是一動不動,顯然是死啦。
這些可惡的魔鬼,他們怎麽能對騾子下手呢?
真是畜生不如。
……
正當桑吉卓瑪心中痛罵這些大胡子士兵時,牛宏的聲音遠遠傳來。
“我馬上過去。”
牛宏說着話,向嘴裏放了朵藏紅花輕輕地咀嚼着,邁步向桑吉卓瑪所站的位置走去。
突然,
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打破了山野剛剛恢複的甯靜。
牛宏暗自嘀咕一聲:
不好,大胡子的援兵來了。
敵方的情況不明,還是先躲一躲、避避風頭。
打定主意。
牛宏快步向着桑吉卓瑪跑去。
“牛大哥,不要跑。”
桑吉卓瑪連忙從死去的騾子身上收回目光,大聲呼喊着,提醒牛宏不要跑。
她深知,牛宏是漢人,又是從内地剛剛趕過來,一時間還不太适應高原的氣候和環境。
在海拔5000米的高山上貿然跑步,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敵人來啦。”
牛宏大喘着粗氣來到桑吉卓瑪近前,說道。
“又來啦?”
桑吉卓瑪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嗯呢,好……像……有摩托車,你聽。”
牛宏氣喘籲籲地解釋。
桑吉卓瑪側耳傾聽,突突突的摩托聲漸漸清晰,臉色瞬間變了幾變,有興奮、有擔憂、還有一種難言的恐懼。
即便知道跟着牛宏不會有危險,但是,女子與生俱來的膽小和怯懦,桑吉卓瑪依舊需要用理智來克服。
這對于她來說,很困難。
“走,我們去那塊山石後躲一躲,看看情況再說。”
牛宏說着,彎腰拎起地上的輕機槍和子彈帶,快步向前走去。
“牛大哥,我來幫你。”
……
“突突突……突突突。”
随着摩托車馬達的轟鳴聲,十多輛摩托車率先來到了現場。
相互間說着牛宏和桑吉卓瑪聽不懂的鳥語。
交流着。
“幹死他們。”
牛宏怒吼一聲,從山石後站起身,端起AK47突擊步槍向着來人瘋狂地掃射起來。
猝不及防之下,剛剛到達的十五個摩托化戰士,瞬間被牛宏打翻在地。
“嘿,牛大哥,你真棒!”
桑吉卓瑪見狀,難掩心中的激動,沖着牛宏伸出了大拇指。
牛宏見狀,呵呵一笑,輕聲說道,
“呵呵,卓瑪,今天你牛大哥帶你玩一把大的。”
“玩兒一把大的?”
“是啊!”
牛宏說着,順手遞給桑吉卓瑪兩個彈匣,說道,“走,我們去朗瑪垭口。送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桑吉卓瑪半信半疑地接過彈匣,緊緊跟在了牛宏的身後。
至于地上的那挺輕機槍,兩人已經無暇顧及。
牛宏來到一輛摩托車旁邊,一擡腿,跨了上去。
用手輕輕拍了拍後座。
“卓瑪,坐上來,我開車,你掃射,你說他們會不會很驚喜,會不會很意外?”
桑吉卓瑪看着牛宏那副玩性大發的臉龐,一顆童心瞬間被勾起,完全忘記了這是生與死的戰場,忘記了恐懼與害怕。
一擡腿,坐在了摩托車的後座上。
“嗡嗡嗡。”
牛宏用腳輕點一下油門,摩托車發出一陣咆哮向着前方飛速跑去。
來到兩座圓圓的山峰中間,向左拐了個彎,看到前方走來了五六十個步兵。
彼此間的距離不超過五十米。
“卓瑪,稍後我喊到三,你就開槍。”
“好的牛大哥。”
桑吉卓瑪一隻手緊緊摟抱着牛宏的腰,穩住自己的身體,一隻手緊緊抓住AK47突擊步槍。
正在行進的大胡子士兵看到有人騎着摩托車向自己駛來,剛開始還以爲是自己人。
直至牛宏來到他們的近前,方才知道自己認錯了人。
“一、二、三。”
三字剛從牛宏的口中說出,摩托車一打橫,與此同時,桑吉卓瑪手中的AK47突擊步槍響起了悅耳的哒哒聲。
牛宏單腳立地,用力支撐住摩托車,雙手端起AK47突擊步槍向着大胡子的士兵開槍掃射。
哒哒、哒哒哒哒。
兩把突擊步槍,在大胡子士兵們毫無防備之下,瘋狂地輸出。
一顆顆子彈像是長了眼睛一般,飛向了一臉莫名其妙的大胡子士兵的身上、腦袋上。
“跑吧。”
有人嚎叫着,玩兒了命的四散奔逃。
還有人見勢不妙,趴在地上,躲在死去的同伴身後,架起槍對着牛宏和桑吉卓瑪兩人,開槍還擊。
“啪啪、啪啪,咻咻……”
牛宏豈能給他們開槍射擊自己的機會。
心思一轉,射來的子彈瞬間被他收入軍火倉庫,随即又被他從軍火倉庫裏挪移出來,子彈出現的位置恰好正在那些人的眉心處。
子彈毫無阻礙地擠進了腦袋,
嗯,的确是擠進去的。
因爲它也需要一個舒适的活動空間。
僥幸苟活的大胡子的士兵們發現,凡是開槍還擊的人,最多開兩槍便腦袋開花,死的不能再死。
這一發現,
令那些苟活下來的人膽戰心驚,
哪裏顧得上身在戰場,嚎叫一聲,站起身,拔腿就跑。
桑吉卓瑪等的就是這一刻。
AK47突擊步槍,噴吐着橘紅色的火焰,一顆顆子彈跳出槍膛向着前方飛奔。
……
五分鍾後,
整個戰場沉寂了。
“牛大哥,要不要給他們補槍。”
“不用,我們現在就去朗瑪垭口。我倒要看看,一個海拔5000米的破地方,他們還能留下多少兵力。”
“好的。”
桑吉卓瑪說着,褪下舊彈匣,換上一個新彈匣,重新坐在了摩托車的後座上。
她現在非常享受牛宏騎着摩托車帶着她迎風飛奔的感覺。
那種感覺,一個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