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政委英明,這種人渣就應該交給老天爺,讓老天爺來處置他。”
牛宏答應一聲,一把抓住田豐年腰間的皮帶,單手将他拎了起來,邁步就向營地背後的大山走去。
“婁政委,我是參謀長,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啊!”
“……”
“孫副團長,玉貴大哥,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呀。”
“……”
……
牛宏看到無論田豐年如何叫嚷,婁國忠、孫玉貴均是置之不理。
心中不由得一陣冷笑。
嘴上卻淡淡地說道,
“田豐年啊田豐年,你這種人渣,善惡不分,是非不明,竟然縱容手下人強暴女同志。
還利于手中的權利放跑同案犯。
你說你到底吃了多少屎、喝了多少尿才長這麽大的,長成了這樣?”
對于牛宏的謾罵,田豐年是充耳不聞,苦苦哀求,
“牛宏兄弟,我向你坦白,王泗是我表姐家的兒子,我不忍心看他死在這裏。
是我一時糊塗,做錯了事兒。
我向你道歉。
求你原諒。
隻要牛宏兄弟能放我一條生路,我一定唯你馬首是瞻,還會幫你向上級領導申請,讓你當上營長,副團長,團長。
你看行不?”
“我呸,别他媽的喊我兄弟,我是人,你他娘的畜生不如,跟我稱兄道弟,你配嗎?”
牛宏說着,一巴掌扇在了田豐年的臉上。
“再喊我牛宏兄弟,牙給你全打掉。”
“唔唔。”
田豐年眼角的餘光看到跟随過來的孫玉貴,連忙大聲喊道,
“玉貴哥,孫副團長,幫幫我啊,救救我呀!”
“婁政委,我錯啦,我向你道歉。”
婁國忠聞聽,立刻停下了腳步,轉身向回走去。
至于牛宏要幹什麽,
幹了什麽,
他絲毫再不關心。
孫玉貴看到婁國忠不再跟着牛宏去山裏,也急忙帶人轉身返回。
田豐年看到這一幕,
徹底絕望了。
他此時此刻深深地後悔沒有聽從孫玉貴的規勸,選擇站在了牛宏的對立面。
可是後悔又有什麽用?
時間不長,
牛宏停下了腳步,
冷冷一笑,
“田豐年,你就在這裏去死吧。”
說完,不等田豐年做出反應,
單手拎着田豐年的身體在空中猛地轉了兩圈,頭朝下,向着山石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
一聲巨響。
……
牛宏看也不看,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轉身向着特務團的營地走去。
營地内,
婁國忠負手而立,仰望着皎潔的月亮,身上感到無比的輕松。
去蕪存菁。
殺戮,
有時候也不一定是件壞事。
他相信,經過牛宏的這番折騰,整個特務團裏的人再想做些有違軍規的事情,就得好好想想後果。
慈不掌兵,義不掌财,情不立事,善不爲官。
先前還是高強太過仁慈、太寬容了。
以至于,軍營中竟然有人膽敢打桑吉卓瑪的主意。
牛宏一來,教會了這些人該如何當兵。
這是好事兒。
……
“婁政委,牛宏兄弟回來了。”
聽到孫玉貴的提醒,婁國忠收回賞月的目光,看向黑暗中快步走來的年輕人,輕聲問道,
“牛宏兄弟,一切都解決了?”
“我辦事,你放心。多謝婁政委,孫副團長爲我和桑吉卓瑪主持正義,多謝、多謝啊。”
婁國忠輕輕拍了拍牛宏的手臂,回應說,
“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昨晚還在一起喝酒吃肉,今天就在你的背後向你捅刀子。
這樣的人渣,死了的好。
不然,
我、孫副團長說不定在什麽時候,就會遭他毒手。”
婁國忠的話音未落,孫玉貴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心中暗想,婁國忠這話意有所指啊。
不過,話說回來,
誰也不敢保證田豐年不在自己的背後捅刀子。
這種人,也的确如婁國忠所說,早點死了的好啊!
想到此處,口中附和道。
“婁政委說得極是。我多問牛宏兄弟一句,田豐年死了沒?”
“呵呵,死沒死,我不清楚,我清楚的知道,他現在應該已經進了那隻野獸的肚子。”
“哦……啊!哈哈哈。”
……
三日後,
特務團營地前方的無名河谷。
一對青年男女各自背着鼓鼓的背包,低垂着雙手,好似轉山的香客,緩緩向着前方走去。
他們正是牛宏和桑吉卓瑪。
“牛大哥,這次外出不同以往。我們到了陌生的土地,你要學會幾句簡單的對話才行。”
“啊……我也要學外語?”
“當然,很簡單的,我教你哈。”
“哦。”
桑吉卓瑪想了想說道,“哈喽!好馬吃?(多少錢)”
“哈喽,好馬吃?”
聽到牛宏可以熟練地複述自己教的語言,桑吉卓瑪的眼前一亮。
忍不住誇贊道,
“對、對,就是這個味兒!牛大哥,你好聰明啊!”
“必須滴,好馬才有吃的嘛!所以是好馬吃。”
“哈哈哈,牛大哥,你快笑死我了,原來你是這樣學外國人說話的呀!”
“必須滴。”
牛宏心說,這麽簡單的大不列颠土話,自己在上一世就能說得滾瓜爛熟。
這一世再學,又有何難?
“咳咳,咱們再學下一句哈,聽好了。”
桑吉卓瑪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
“OK,”
“歐剋(kei)”
牛宏再次準确無誤地複述了一遍桑吉卓瑪教授的語言。
“牛大哥,你真厲害,一學就會,我來給你說一下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
兩人一邊走,桑吉卓瑪一邊耐心的教授着牛宏學習外語。
不知不覺,兩人沿着河谷走到盡頭。
前方,映入眼簾的是一馬平川的平原、丘陵,土地上生長着綠油油的莊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