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馬場回來後,林默回到家洗了個澡一頭紮在床上,倒是不困,就是有些累,感覺比他早上晨練完還累。
整個人提不起一點力氣去做别的事情,就想躺在床上默默地休息一會,連手機都不想看的那種。
其實本身推拿來說是不累的,至少對他來說給一個人推拿最多也就是額頭出點汗而已,但給江老爺子推拿不一樣。
需要他保持一個頻率長時間不變,放松身體是其中一項,更多的則是讓江老進入深層次的睡眠恢複精力。
這也就導緻他推拿的性質有點變了,從讓人放松到讓人睡覺,不累才怪呢,而且一按就是一個小時,費體力的同時還費精力。
好在王處與川妹兩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心虛,反而沒來打擾他,要不然就算要收拾兩人他都覺得沒什麽力氣。
而另一邊,下班之後,柳如煙想了很久還是沒好意思在去林默那裏蹭飯,反而是跑到蘇禾這裏賴着。
“不是,我的大老闆,您怎麽又來了啊,你放着你那麽大的房子不住,非得跑過來和我蝸居,老娘還得當阿姨伺候你,你給我發工資嘛,你自己說,一周你能往我這裏跑幾天”
房間内,表姐蘇禾看着賴在沙發上,抱着半個西瓜用勺子一勺一勺挖着吃的柳如煙,不由的感到心累。
也就是自己現在單身,沒有男朋友,要不然她天天來算是個什麽事啊。
要知道,上了一天班的打工人,怨氣可不是一般的大,好不容易下班了,能自己在家休息一下,結果家裏來客人了,那種不爽還是很明顯的。
但柳如煙此時卻沒有自知之明,或者說,她知道,但不在乎,反正以兩人的關系,她就賴在這蘇禾也怎麽不了她。
開玩笑,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你還能捅我不成?
“我這不是無聊嘛,再說了,誰讓我提議去弟弟家你不去嘞,我就隻能來找你啦”柳如煙挖了一勺西瓜笑道。
蘇禾聞言都給她氣笑了:“不是,你想去就去呗,非得拉着我幹嘛。
過兩天十月一,我們倆就一起回老家了,再說了,你昨晚不是在那留宿了嗎?而且看樣子你們玩的還挺花啊,但咱們下次能不能别用腳啊,我怕你有腳氣,我表弟可是獨苗,命根子可不能有閃失,我二姨家還等着他傳宗接代呢?”
聽到這話,柳如煙滿臉問号:“關他傳宗接代什麽事?我又沒踢他?”
蘇禾也愣了一下,歪頭道:“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用腳,這不就是足.”
話還沒說完,柳如煙一個抱枕就甩了過去,正中蘇禾腦門:“去你的,你思想怎麽這麽肮髒啊,你少看一點那些不健康的東西行嗎?”
“不是,那你怎麽還提到用腳了,你告訴告訴我,你用腳幹嘛?”蘇禾揉着額頭質問道。
柳如煙:
“我我當然用腳踩爆他的頭啦,還有,你才有腳氣呢,我腳丫子幹淨着呢好吧!”
她也不敢說自己早上真蹬鼻子上臉啊,那變态程度比之蘇禾說的也不成多讓。
蘇禾聞言,冷哼一聲:“切,誰知道呢,有些人愛光着腳丫子在地上亂踩我又不是不知道,幹淨?你腳底闆黢黑,襪子包漿的樣子我又不是沒看過,外人面前你是個女神,在我面前,你的黑料我按籮筐裝好吧!”
柳如煙:“你當我沒有?你苦茶子掉色,屁股通紅!”
蘇禾:“你你胸撞門上,腫的一個大一個小!”
柳如煙:“你吃泡面,打個噴嚏,面條從鼻孔出來了,我還有照片呢!”
蘇禾:“你大學時晚上做那種夢,叫出了聲,我還有錄音呢!
你也不想這件事讓我表弟知道吧!”
柳如煙:(╯‵□′)╯︵┻━┻
“我和你拼了!”
蘇禾:(╯‵□′)╯︵┻━┻
“老黃瓜,誰怕誰啊,來啊!”
兩女瘋狂的互爆黑料,從一開始動嘴,然後發展到了肉搏,最後以柳如煙的一聲呻吟,突然結束。
表姐蘇禾連忙退後兩步,身上的衣服淩亂,指着躺在沙發上的柳如煙不可置信的開口:“你你.你還真是想男了啊,我你也有感覺?”
此時柳如煙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是同樣的淩亂不堪,頭發也是略顯淩亂,隻不過她臉色有些紅潤,當她察覺自己剛才居然發出了那種聲音,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有些驚慌的捂住了嘴巴,甕聲道:“你胡說,我沒有!”
“你沒有?哈,我說你怎麽老想往我表弟那跑呢,原來是有人蕩漾了啊,說,昨晚留宿到底發生什麽沒,坦白從寬,要不然我可錄像了啊!”
說着,蘇禾就拿出手機對準了柳如煙,準備留下證據,日後好敲詐一筆,畢竟這可是個富婆。
而且就算自己不留下證據,對方也會留下她的證據,到時候自己要是談了男朋友,指不定怎麽被她拿捏呢,還不如自己先下手爲強。
“你還敢威脅我?”
“表弟,我有個事和你說一下”
“咳咳,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啦”
随即柳如煙就将昨晚的事大概說了一遍,蘇禾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
五分鍾後,蘇禾一臉疑惑的開口道:“就這?”
“不然呢,我就是當着芸芸的面和弟弟秀了一把,給他胸口抹了紅花油,然後又在他床上睡了一晚,弟弟睡客廳的”柳如煙解釋道。
聽到這話,蘇禾深吸一口氣:“我弟又不是八塊腹肌的肌肉帥哥,更沒有胸肌,你就算摸了,也不會是你現在這個反應啊,至于睡了他的床,那更不可能,不對,你沒說實話,肯定還有别的問題”
“沒真沒了”柳如煙強撐道。
蘇禾見此,冷笑一聲:“呵~眼神飄忽,手腳不自然,還結巴,你還狡辯,你要不說,我可打電話問我表弟了啊?”
“别就.就是早上的時候,弟弟不知道發什麽瘋,非要拉我手,爲此,他還親自下廚給我做了頓早飯”柳如煙有些扭捏的開口道。
蘇禾點頭,但馬上就反應過來:“等一下,我弟他會做飯?”
“會啊,而且做的可好吃了,我都想給他出錢,讓他開個餐廳了”柳如煙解釋道。
“等一下,我腦子有點亂,算了,先不管這個,你先說說,他要牽你手,然後呢?”蘇禾搖了搖腦袋問出了關鍵性問題。
聞言,柳如煙有些尴尬:“就就讓他牽了啊,但誰知道他牽了一會突然對我冷漠了,就跟換了個人一樣,還讓我把碗刷了,他去睡個回籠覺,我能受那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