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袁大小姐不愧是吃過見過的主,都這樣了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還心心念念和柳如煙一較高低,這執念到底是有多深啊。
“不是,這什麽破玩意,我買的時候他明明說十分自然的啊,而且還冰涼解暑,塑形好看,我要給他的網店差評”
客廳,白毛蘿莉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兩隻手上還各自抓着一個透明的乳膠制品大喊道。
林默見此,不由的兩眼一黑:“袁姐,袁姐,有辱斯文啊,快收起來。”
袁大小姐聞言,深吸一口氣,掂了掂手上東西,随即原地起跳,一個後仰跳投,丢進了他客廳的垃圾桶裏。
“三分,中!”
林默:.
您這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但也是真沒把我當人。
到時候您老人家拍拍屁股走了,我這要是來個客人發現了,你讓人家怎麽想我?所以他決定,一會下樓必須把垃圾扔了。
“垃圾玩意,實物與介紹不符,我一定要給他差評”袁大小姐甩着兩根粗大的麻花辮自顧自的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冰闊樂道。
林默聞言,嘴角抽了抽:“額袁姐,有沒有可能是咱們這先秦淑女步的問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這可是最正宗的先秦淑女步,特意找老師學的,花了不少錢呢”袁大小姐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度。
林默:“你不是去旅遊了嗎?”
“對呀,去旅遊的時候學的,交了學費,學了半天不到,老師就說我出師了,還退了我三分之二的學費。”袁大小姐一臉傲嬌道。
林默:.
“你确定你是出師,而不是老師教不了,把你逐出了師門?”
袁大小姐聞言,勃然大怒:“嗯?(二聲)你說什麽?”
“算了,當我沒說”林默擺了擺手,管他呢,反正丢人的也不是自己,随即打量了一下袁大小姐的新發型繼續道:“您這頭發又是怎麽回事啊,這是什麽造型?非常六加一?”
聽到這話,袁大小姐頓時又挺起了幾乎沒有的胸脯:“怎麽樣,好看吧!
我在網上看到了國人的審美,說對白發赤瞳沒有抵抗力,我還準備去弄一個紅色美瞳呢,隻不過還沒來得及就收到了你的消息,你怎麽提前就回來了啊,沒有沒有給我帶禮物?”
聽到這話,林默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袁大小姐還是真實想一出是一出,頭發說染就染,發型說變就變,以前雖然袁大小姐的發色和發型雖然也不固定,但至少沒出現過這種紮眼的情況,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
但他也蠻羨慕對方這種生活狀态的,手裏有錢,還有家庭托底,當然是想幹嘛就幹嘛了?
林默哪怕有了‘外挂’最終目标也不過是如此,但袁大小姐卻從一出生就到了他的終點,不得不說,有些人天生就是主角。
至于白發赤瞳,國人的審美有這個嗎?他不是很清楚,但袁大小姐現在的摸樣确實挺可愛的。
當然,這還是基于她可愛的顔值下,若是長得跟王處一樣,就算是白發赤瞳,也一樣不招人喜歡。
“額好看,袁姐什麽樣不好看啊,哈哈哈!”林默撓頭笑道。
别管心裏怎麽想,嘴上猛猛誇就完事了,他又不是真的一點心眼子都沒有,這種送分題還是會的。
但哪知袁大小姐聽完,眼睛一眯:“你在轉移話題?我說,我的禮物呢?”
林默:???
“什麽禮物?我又沒出去旅遊,就在老家待了幾天,去哪準備禮物?”
“借口,老家怎麽了?帶點特産也算是一份心意啊,你看你心裏就沒把袁姐當回事,虧我還給你準備禮物了!”袁大小姐雙手抱胸,小臉氣鼓鼓的撇過頭生氣道。
林默歎了口氣,果然啊,這女人就是這麽不講道理,回個老家居然還得給她準備禮物,準備個屁啊,他們南城一個小縣城,惟一的特産還是陳醋,總不能給她帶瓶調料當禮物吧?
想了想他打開冰箱:“不就是禮物嘛,有,來笨蛋!”
“你說誰笨蛋呢?”
“我說,來個笨雞蛋,我媽臨走時給我帶的,老家農村走地雞下的,營養價值比雞場的蛋要高”說着,林默手掌攤開,一顆雞蛋正在手心。
袁大小姐看着他手裏的雞蛋繡眉微皺:“這算什麽禮物?還有,一個雞蛋也叫禮物?”
“怎麽不算,禮輕情意重嘛,你要是不要就算了啊!”林默輕笑道。
不就是禮物嘛,輕輕松松,這東西本來是他爸媽給李教授和穆教授兩位老師準備的,給袁大小姐一個也無妨。
“要,怎麽不要,正好我沒吃飯呢,我哎?怎麽是生的啊!”袁大小姐接過,随手就在茶幾上敲了一下,然後蛋就破了,流了一手的蛋黃蛋清。
林默兩手一攤:“我也沒說是熟的啊?”
袁大小姐都被他給氣笑了:“呵~你媽~你吃我一蛋!”
“我艹,别别别,冷靜啊!”
十分鍾後,林默重新換了身衣服不說,還洗了頭發,沒辦法,總不能頭發上挂着雞蛋殼不去管吧。
“好了啊,這事就算過去了,我原諒你的魯莽,你也别怪我沒給你準備禮物”林默一邊用毛巾擦着頭發一邊開口道。
袁大小姐白了他一眼:“你那是活該!”
“哎,這麽說就不對了啊,你看,我禮物也送了,你不喜歡而已,再說了,我這是在老家,當然沒啥東西送,你呢,你出去旅遊,怎麽沒見你給我準備禮物啊?”林默反駁道。
我在家沒特産也就算了,您老人家都去哈巴雪山當狗了,還能沒有特産?實在不行裝一把雪帶回來也算你有心了啊?
“誰說我沒準備的”袁大小姐聞言,将手伸到背後,然後使勁的掏了掏,随即在林默一臉震驚的目光中,将一樣東西放進了他的手裏。
“呐,你的禮物!”
“啊這.”
看着手中巴掌大小的石頭,而卻份量還不輕,林默不由的上下打量着袁大小姐,不能理解的開口道:
“你這也沒穿裙子啊,從哪掏出來的?”
“要你管,我拉出來行了吧!”
林默:.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突然有點惡心是怎麽回事?
“等一下,你給我個石球幹嘛?這玩意有什麽說法嗎?”林默拿着石球,是怎麽看都沒瞧出來這玩意幹嘛的,更沒看出來它有什麽意義。
感覺就是一個普通的石球啊?難道是某種開過光的禮器?能辟邪?
“沒啥說法啊,就是我去蘇州時,路過一家派出所時,瞧見他們門口有一個石獅子,嘴裏還叼個球,我扒拉一下就給拿出來了,這不是塞不回去了嘛!”
林默:.
“你手是真欠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