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想着趕緊弄完公司的事,下午早點來醫院陪自己男朋友,畢竟剛剛确定的關系,不光林默這個小夥子心裏癢癢的,柳如煙也同樣如此。
當初林默師姐沈傾南就曾說過,都說男人好色,但按照身體結構來說,女人的好色程度應該遠超男性。
而之所以看上去男人比女人猴急,完全是大部分女人都要矜持,簡稱能忍,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男的不夠帥。
哪怕就算是現在,你瞧見那些女人看到帥哥之後的反應就知道了,主動的不像話。
如果說你碰不到那種主動粘人的對象,可能不是因爲咱們的正緣太強了,也有可能是咱們的正臉太醜,也有可能是掙的太少。
咳咳,總之柳如煙心裏癢癢的就來了,還想着下午也能在病床上膩歪一會,順便吃個嘴子啥的。
沒想到一到醫院,發現自己那麽大一個男朋友沒了,病房裏的床鋪已經被小護士打掃過了,連床上的被子都疊的闆闆正正的,直到外面的小護士過來,柳如煙才知道自己男朋友出院了,然後就開始打電話,但手機響了幾十秒,沒人接,這就有點讓柳如煙摸不着頭腦了。
倒也沒有擔心林默出什麽意外,畢竟這是國内,又不會有雇傭兵過來搞暗殺,肯定是有什麽事給耽誤了呗。
想到這,柳如煙拎着保溫桶下樓開上車就直奔家裏,準備再多收拾一點東西出來,拿到大學城家那邊。
之前兩人還不是男女朋友關系的時候,她都能在那留宿,現在兩人确定了關系,這不就是她家嗎?
一點都不帶見外的,而這次要拿的東西主要是一些加厚的秋裝以及一些貼身衣物。
之前她雖然也在那邊留宿,但貼身衣物卻從來沒有拿過去過,但現在不同了,現在她也算是理直氣壯了。
而另一邊,江甯科技大學操場,足球場草坪内,袁大小姐,王處,川妹,班長王靜,何小月一行五人一字排開,袁大小姐腳下還踩着一個足球。
而五人對面球門前面,正有着一道穿着病号服坐着輪椅的身影,正是林默無疑。
隻不過此時的他有點慌,瘋狂的擺弄着輪椅的鎖扣,因爲沒坐過輪椅,所以當袁大小姐将他輪椅鎖住後,他就有點慌了。
至于跳下輪椅,單腿蹦走,他不是沒嘗試過,但每一次都被幾人抓住又按了回來,現如今他身上已經多了三條類似于安全帶一樣的綁帶,兩條捆住他上身,一道将他雙腿扣在了輪椅上。
而且扣子還都在輪椅的背面和下面,林默也沒想到,自己一個男人,都這個歲數了還能體驗一下捆綁的藝術。
“袁姐,真要這樣嗎,他看起來好可憐啊!”班長王靜有些于心不忍的開口道。
很明顯,這是五人之中,惟一一個還算有點良心的人。
聽到這話,袁大小姐冷哼一聲:“他可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聯合我爸媽騙我去相親,我回去找我姥爺告狀,我媽差點沒挨揍,我爸把我哥的一間門店給我了,你們說,他這個掌勺了,該如何處置?”
“就是,聽袁姐說,她那相親對象長得比王處還磕碜呢”一旁川妹開口道。
王處:“恁放屁,袁姐明明說的是比咱倆都磕碜!”
何小月:“嚯~這麽刺激?袁姐,快說說,感覺如何?”
袁大小絕:“感覺?東坡肉不錯,其餘的忘得差不多了”
衆人:.
不得不說,袁大小姐自帶魚的記憶,對于不好的記憶她向來不會放在心上,所以她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
“廢話少說,看我圓月彎刀,走你~”
說罷,袁大小姐小短腿一個大力抽射,踢空了,自己反倒是一個後空翻起手式,然後腳下一滑,一個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林默:→_→
王靜:.
王處:.
何小月:
川妹:“咳咳,哪個袁姐你沒事吧,要不還是算了吧,實在不行咱們把老默塞進教室讓他上課去得了,反正他也跑不了,讓他上個三天三夜!”
不這麽說沒發啊,沒看到袁大小姐大眼睛裏都蓄滿淚水了嗎?還想報複人家呢,結果自己先哭了。
正在這時,何小月腦袋頂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黃色感歎号,見此幾人都看了過來。
緊接着,何小月就開道:“哎?我有一個好點子!”
袁大小姐将眼淚一擦,連忙起身:“說來聽聽!”
至于林默,此時化身蛄蛹着,掙紮着想把身上的綁帶解開,準備跑路。
廢話,那麽大的黃色感歎号他又不是沒看見,這一看就是點子王出現了。
若是平時,他肯定會上前參謀一下,但現在自己則是那個實驗對象,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但還沒等他解開呢,一行五人短暫商量完之後,就圍了上來,五人臉上挂着同款陰笑,一臉不懷懷好意的看着他。
“喂,你你們要幹嘛,咱們這可是法制社會,我還是個病号,你們别搞啊!”林默連忙開口道,此時他是真有點慌了。
哪怕剛才幾個人要他坐着輪椅去當守門員他都沒這麽慌過,大不了就是就被足球抽一下,沒啥大不了的,但看着現在幾人的表情,此時他隻感覺要壞。
十分鍾後,江甯科技大學的中央主路上,往來的學生絡繹不絕,但衆人的眼神卻整齊劃一的看向一處。
“大小姐嫁到,通通閃開;大小姐嫁到,通通閃開,大小姐”
林默此時正坐在輪椅上,川妹在推着他,而袁大小姐則是拿着一個大喇叭開始循環播放,至于班長與何小月以及王處三人則是落後幾步跟着。
面對周圍來往行人的注視以及調侃的目光,若是可以,林默此時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讓他起來,他單腿都能跳回小區,太丢人了。
而身後的五人,爲了防止自己跟着丢人,他們倒是人手一個黑色口罩戴在臉上了,完全不顧他的死活。
林默一直認爲自己雖然不像宿舍老趙那個東北人一樣是個社交悍匪,但也不算一個i人,但今天他是真的感覺自己有點内向了。
“不是.你們哎!”連忙雙手抱頭,低着頭不敢見人。
他這一身病号服已經很紮眼了,又碰傷了這幾個損友,林默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麽丢人過。
也就是他身上沒有外套,就一件病号服,要不然他肯定脫下來,蓋自己腦袋上。
“哈哈哈,這個好玩,川妹,你們學校女廁所在哪啊,你說咱們把他推到女廁所門口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