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活捉罪魁


柳川平助立在棧橋之上,看着眼前的人間煉獄,眼底隻剩冰冷的漠然,他知道此刻容不得半分心軟,隻能下令部隊強行登艦,将那些擠不上船的僑民與家屬盡數抛下。艦船的汽笛凄厲長鳴,艙門在哭嚎聲中緩緩關閉,那些沒能登船的日本人,跪在灘塗上對着艦船磕頭哭喊,最終隻能被追來的炮火,徹底吞沒在血色的硝煙裏。兩萬五千餘日軍,最終隻登船兩萬一千餘人,餘下的四千餘士兵,皆被僑民的人潮拖累,沒能登船。

掩體裏,隻剩松井石根一人。

他緩緩走到窗邊,透過狹小的縫隙,望着外面漫天的硝煙與炮火,聽着遠處震耳的殺聲,眼底漸漸燃起最後的瘋狂與狠戾。他拿起指揮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所有日軍師團的通訊頻道,那沙啞卻威嚴的聲音,透過電波,傳遍了淞滬每一處日軍的陣地,傳到了每一個日軍士兵的耳中。

“我,松井石根,華中方面軍司令官。在此,向所有帝國将士,下達最後一道軍令。”

“留在淞滬的諸位,第二十一師團、第二十二師團、第二十四師團,第三十三師團、第三十四師團、第三十五師團,你們是帝國不敗的勇士,今日,我松井石根,與你們同在!”

“海軍已撤,空軍已退,我們沒有退路,沒有援兵,沒有登艦逃離的機會!淞滬的包圍圈,早已将我們死死困住,我們面前的,隻有一條路——死戰!”

松井石根的聲音陡然變得淩厲,如同淬了毒的刀鋒,帶着徹骨的寒意與瘋狂的決絕“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人害怕,有人想逃,有人念着家鄉的親人!可我告訴你們,大日本帝國的軍人,沒有投降的懦夫,沒有臨陣脫逃的敗類!今日,我們便死守淞滬,以血肉之軀,抵擋支那軍的進攻!能殺一個,便是賺一個,能拼一刀,便絕不後退半步!”

“戰至最後一人,戰至最後一滴血,戰至最後一口氣!哪怕是死,也要讓支那人知道,我大日本帝國的軍人的厲害!”

電波裏的聲音,漸漸消散,可那番絕命的宣言,卻如同魔咒一般,刻在了每一個日軍士兵的心底。

六個師團,九萬殘兵,此刻盡數被困在淞滬的核心包圍圈裏,這片方圓不足百裏的焦土,成了他們最後的戰場,他們沒有補給,沒有援兵,沒有退路,唯一能做的,便是如松井石根所言,死戰到底。

隻是,這份決絕的死戰宣言,終究沒能燃起日軍将士的鬥志,反倒是讓徹骨的絕望,蔓延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他們不是不想逃,而是逃不掉了。東北軍的包圍圈,早已縮成了鐵桶一般,四十幾萬部隊從四面八方展開攻擊。時時刻刻都在收割着他們的性命。

松井石根的絕命死守,正式拉開了序幕。

這九萬日軍殘兵,被壓縮在虹口、寶山、楊浦的狹小區域裏,依托着殘存的工事與掩體,負隅頑抗。他們抛棄了所有的戰術,沒有了協同作戰,沒有了梯隊推進,隻剩下最原始的拼殺,用機槍對着沖鋒的我軍将士掃射,用手榴彈炸開逼近的步兵,用刺刀與沖上來的我軍戰士展開白刃戰,哪怕是被炮火炸斷了四肢,也要抱着手雷,撲向我軍的坦克,用自己的性命,換一次徒勞的攻擊。

松井石根坐鎮地下掩體,親自指揮每一處陣地的抵抗,他将六個師團的兵力盡數鋪開,沒有預備隊,沒有後援,每一處陣地,都是背水一戰,每一個士兵,都是最後的防線。他看着戰報上不斷刷新的傷亡數字,看着日軍的陣地被我軍一點點蠶食,看着士兵的屍體在陣地前堆積如山,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隻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

指揮部内,許多參謀士兵也在麻木的焚燒着方面軍的機要情報和文件,十幾個大火桶點燃着。

他要的,就是這種血肉磨坊般的死戰,就是要用九萬日軍的性命,拖住我軍的腳步,就是要讓這場淞滬之戰,變成一場血流成河的煉獄,哪怕最終還是敗了,也要讓東北軍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軍的攻勢,卻沒有半分停歇。

淞滬戰場上的所有的東北軍部隊,都擰成了一股繩,從四面八方朝着日軍的核心包圍圈發起猛攻。炮火連天,殺聲震地,子彈呼嘯,刺刀寒光,這場死戰,打得天昏地暗,打得日月無光。

一日,兩日,三日,四日,五日。

整整五天的血戰,淞滬的焦土之上,鮮血彙成了溪流,屍體堆積成了小山,日軍的六個師團,九萬殘兵,在我軍的輪番猛攻之下,幾乎是以每天數千人傷亡,數千人投降的數字銳減。

他們的彈藥耗盡了,機槍成了啞火的廢鐵,步槍的子彈隻剩寥寥數發,手榴彈更是早已丢盡,他們的糧食斷絕了,傷兵得不到救治,隻能在陣地裏哀嚎至死。他們的軍心徹底崩潰了,松井石根的絕命宣言,終究抵不過求生的本能,那些曾經高喊着“死戰到底”的士兵,看着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看着陣地一點點被攻破,眼底的瘋狂,終究還是被絕望取代。

日軍的抵抗,漸漸變得微弱。

先是零散的士兵,丢掉手中的武器,跪在陣地上舉起雙手投降,他們的臉上滿是疲憊與恐懼,眼裏再也沒有了半分軍人的傲氣,隻有對生的渴望。緊接着,便是一整個小隊,一整個中隊的日軍,放下武器,走出掩體,向我軍繳械投降,他們知道,繼續抵抗,隻有死路一條,唯有投降,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投降的浪潮,如同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那些被松井石根視作“帝國忠魂”的日軍士兵,終究還是選擇了放下武器,選擇了求生,而非赴死。

五日血戰,塵埃落定。

日軍留在淞滬的六個師團,九萬殘兵,終究還是沒能撐到最後。四萬餘日軍,在這場死戰中被盡數殲滅,他們的屍體,鋪滿了淞滬的焦土,成了侵略者應有的下場。五萬餘日軍,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成了我軍的俘虜,他們低着頭,垂着肩,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嚣張與倨傲,隻剩下無盡的悔恨與恐懼。

日軍華中方面軍司令部的地下掩體,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指揮桌上的地圖被撕碎,電報機被砸得粉碎,地上散落着槍支與軍刀,硝煙與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嗆得人喘不過氣。掩體的四周,早已被我軍的部隊層層包圍,外面的槍聲與喊殺聲,漸漸平息,隻剩下零星的腳步聲,一點點逼近。

松井石根獨自一人,站在掩體的中央。

他的軍裝早已被鮮血與泥土浸透,肩頭的肩章早已掉落,臉上布滿了皺紋與灰塵,眼底的瘋狂與決絕,此刻隻剩下死寂的平靜。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他敗了,敗得一無所有,敗得身敗名裂。

淞滬之戰,成了他一生的終點,也成了他永遠的恥辱。

他緩緩抽出腰間的軍刀,那是天皇禦賜的寶刀,刀身寒光凜冽,映着他那張絕望而猙獰的臉。他知道,自己的結局,隻有一個,自裁謝罪。用這柄刀,了結自己的性命,爲天皇,爲帝國,爲這場慘敗,做最後的交代。

他将軍刀的刀尖,抵在自己的腹部,雙手握住刀柄,眼底閃過最後一絲決絕。

他要切腹自盡,用最慘烈的方式,結束自己的一生,保住最後一絲身爲日軍大将的顔面。

刀鋒即将刺入皮肉的那一刻,掩體的鐵門,被猛地一腳踹開!

風卷着硝煙湧進來,數名東北軍的戰士,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槍,沖了進來,槍口齊齊對準了松井石根,厲聲喝道“這裏有個老頭!肯定是個大官!别動!”

松井石根的身軀猛地一顫,握刀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決絕,瞬間被極緻的憤怒與不甘取代。他猛地擡頭,看着眼前的我軍戰士,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八嘎!我乃大日本帝國華中方面軍司令官,豈能向你們這些支那人投降!”

他嘶吼着,想要再次将刀刺入腹部,可那幾名東北軍戰士,動作更快,猛地沖上前,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狠狠奪下了他手中的軍刀,重重的将他按在了地上。

“這個老鬼子,叽裏呱啦說什麽呢?”

“不管了!肯定是個大官!回去告訴萬益長官!咱們藥警總團在鬼子指揮部抓到一個老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