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有無比讓自己在意的東西,楊林當然肯定想早點見識和看到。
不過看柳千舞的樣子,她卻是不急不緩不趕不慢。
說是過來送東西,實則就和悠閑串門子一樣。
至于蘇念芷,她并沒有對柳千舞不聞不顧。
暫時抛卻以前的水火不容,看在楊林的面子上,還給柳千舞倒了杯茶。
“柳執事,你不是說是送東西過來嗎?要不現在……”
“楊林,我知道你家蘇念芷也在。
但是沒人的時候你叫我千舞,現在卻偏生叫我柳執事。
我柳千舞,就那麽讓你見外?”
楊林汗顔。
瞧,這女人她自己都知道蘇念芷也在,可偏偏不肯應柳執事這個稱呼。
也罷,姑且還是叫她千舞吧。
“千舞,你到底要送什麽東西,其實我很在意。”
“放心,我人都來了,帶的東西自然要交給你這個正主。
隻不過……”
一邊說着,柳千舞漂亮的眸子已經看向了旁邊的蘇念芷。
楊林見狀說道:“念芷是我的人,用不着避諱。”
“那可能不行,我知道她是你的人,但我受人所托,送的東西自然要穩着來。
當然,我必須說一下,我并不是因爲和她的關系才戒備她,實則是這件東西的确重要。”
聽柳千舞這麽說,蘇念芷微微點頭從沙發起身。
“好,都說到這裏了,我要是繼續留在這裏未免不合适。
楊林,我去找夢夢她們,等你們什麽時候交談完我再回來。”
“嗯。”
見楊林回應,蘇念芷在離開大廳前,她看着柳千舞補充一句道:“柳千舞,你最好是說正事。”
柳千舞咯咯笑道:“放心吧,難道你還怕我将你的好哥哥拐走不成?”
“呵。”
蘇念芷懶得去看柳千舞,随即離開大廳。
馬上,這裏就留下了楊林和柳千舞兩人。
“千舞,你現在總可以把東西……”
“可以是可以,不過楊林,爲什麽你要這麽着急呢?
其實這次來,除了給你送東西,我對你們在裂隙之眼如何攻略讨伐的事情很感興趣。
所以不如這樣,你告訴我裂隙之眼的細節詳情,然後我就将東西送到你手裏怎麽樣?”
“你就那麽在意裂隙之眼?”
“我同樣是職業者,豈能有不在意之理?
而且楊林,你别看我如此,似乎走到哪辦什麽事都順風順水。
但我心中同樣有股傲氣,我從不覺得自己比任何人差。
可唯獨你……了解了你那麽久,了解的越多,我反而不懂你究竟是何方神聖了。
正好,我想聽聽深淵之眼的細節,就當是給我上上課,讓我學習一下了。”
楊林想了一下道:“那深淵之眼确實有些複雜。
如果你是抱着學習心态的話,對你的以後,未必不是一件财富。
我并不介意在一定程度内,将如何擊殺裏面五關頭目的,能夠告訴你的詳情告訴你。
但是既然說談事情,其實我也有事情想要從你那了解一下。”
柳千舞在沙發上挪了挪,整個人都快貼到楊林身上去了。
此刻的她,嘴角的笑意更濃,眸子比迷霧都要迷離。
配合着她周身淡淡别樣的清香,忍不住就會讓人夏心蕩漾。
“楊林,你是想從我這裏了解蘇念芷對不對?
你想知道,我和她爲什麽不對付是不是?”
“沒想到你能猜到……”
柳千舞用一副少女純情的神情看向楊林,“我能猜不到嗎?都寫到臉上去了。”
“既然你猜到了,那我就問一聲,可以嗎?”
“可以,沒什麽好隐瞞的,反正我和她的關系已經這個樣子,說給你聽也沒什麽大不了。”
“好,那我先告訴你深淵之眼大緻情況。”
接下來,楊林将深淵之眼的各種規則限制,以及每關的頭目情況,簡略得當的跟柳千舞說了一下。
至于說像是小光、小姬出馬搞定頭目這些事,他肯定不會提。
如是最後收服地獄磷貓,同樣也不會提。
但即便如此,也聽得柳千舞神色激動,心情稍稍有些振奮。
甚至,她居然還和楊林交流起來。
如果以後遇到這種有限制性的頭目,要如何能快速擊殺和搞定。
啧啧。
想不到柳千舞她居然真得在認真學習,甚至都因爲裂隙之眼的限制條件,各種舉一反三了起來。
“我還以爲你隻是簡單聽聽,沒想到你是真感興趣。”
“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也是職業者,多了解一些總沒錯。
真要說感興趣,我現在對你,更感興趣一些。”
聽到這,楊林打了個哈哈。
“我記得咱們所謂的約會,你對我的印象很普通。
這怎麽才幾天不見,又對我感興趣了?”
“人總是會變得嗎?以前你幹的事情距離我太遙遠。
但是現在,就發生在我想象和預期之内。
因爲我太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對你感興趣不是很正常?”
楊林盡可能不去和柳千舞對視。
這女人,總給人一種說話半真半假的樣子。
特别是她雖然不會什麽蠱惑能力,但她的整個人,卻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着尋常女人一輩子都望塵莫及的魅力。
和這種一句話或者一個小動作就能吸引男女的女人相處,身體的物理負擔很大。
“千舞,深淵之眼的事情說完了,現在該你說說你和念芷的事情了吧?”
“當然可以,你想聽,我就告訴你。”
柳千舞并沒有含糊其辭。
她真的是一本正經地說了她和蘇念芷的一些事情。
楊林這邊整理了一下後,大緻算是了解了兩人究竟怎麽回事。
原本,自家念芷和柳千舞,從小一起長大。
可也不清楚具體原因,柳千舞很是不喜歡自家念芷的冰塊臉。
而自家念芷,同樣不喜歡柳千舞從小就展現出來的騷氣樣。
于是乎,兩人就那般不對付了。
從最初的彼此口中的“冰塊臉”和“狐狸精”相互對罵,漸漸地,兩人已經不滿嘴上功夫,于是開始訴諸武力。
本來吧,小孩子之間有矛盾,大人之間調解一下就可以了。
可誰知道,她們兩個動起手來都是不服輸的主。
好好的小孩打架,能将對方的臉用指甲摳的一塌糊塗就離譜。
因爲實在太兇,念芷的父親蘇興業,和柳千舞的父親柳信,真是沒少因爲她們打架去揍她們。
可萬萬沒想到,因爲彼此打架挨揍,兩人不但沒和好,反而在挨過幾次揍後,對于對方那是從某種意義上更加刻骨銘心。
就這樣,等兩人長大了。
兩人之間的稱呼又變了。
一個叫另一個X冷淡,而另一個叫這個小浪蹄子。
總之,很扯,聽得楊林那是相當無語。
“千舞,我就很無語,你們兩個,難道真沒想過好好坐下來,好好喝杯茶緩和一下?”
“怎麽?這麽想讓我和你家念芷交朋友和好?
難道說,你已經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還想把我和她一起……”
“咳咳,柳姑娘請自重!”
柳千舞咯咯地笑,“你這男人可真是……算了,我都說是爲正事而來,就不和你多扯了。
東西交給你,就相當于今晚給你的驚喜了。
時間不早,我也得回去跟那個人交待一聲。
再和你多待一會,你家那個蘇念芷,她說不定真得會提着刀過來砍我。
楊林,那咱們改日見!”
“好,改日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