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們從外地來,本來打算前往旭日營地,可稀裏糊塗地就迷了路。
眼見這裏有個聚落,所以過來問問路。”
挎着菜籃子的年輕夫婦一聽,神情下意識地不由一喜。
盡管他們的喜色轉瞬即逝,可哪裏能瞞得住已經有心理準備的楊林三人。
“原來你們要前往旭日營地?”
“隻能說,你們三人找對了地方。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個中轉站就是旭日營地建立的!”
聽年輕夫婦這麽說,楊林裝出欣喜的樣子道:“原來這裏是旭日營地的中轉站,這可太好了。
剛才我們三個還說,就怕迷了路,找不到旭日營地不說,别越來越遠才好。”
“你們三個運氣真好,居然能摸到我們中轉站。
所謂來者是客,不如先進去喝杯茶。
畢竟我們想幫你們,也得先了解你們三個的身份才對是吧?”
“說得對,那就叨擾了。”
“看你們三人一臉和氣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壞人,我們旭日營地,很願意接待各路而來的朋友。
請吧。”
眼見小夫婦要招待,楊林三人裝模作樣道了一聲謝後,跟着這對小夫婦進了中轉站。
沒多久,就到了小夫婦所住的小木屋。
至于此刻的中轉站之内。
不知不覺間,幾十号人已經提着兵器聚集到了小木屋周遭。
看他們的樣子,就等小木屋内什麽時候傳遞出情報,然後他們沖進去将三人一網打盡了。
倒是說,還是因爲柳千舞和蘇念芷的顔值實在太高。
再加上她們可不像這邊那般貧窮,所以她們的出現,不亞于讓這個中轉站的男人看到了兩位仙女下凡。
聽聽,即便是現在,包圍着小木屋的時候,幾乎所有男人都在談論着蘇柳這兩位絕世美色。
“這兩個女人太帶勁了,那臉蛋白的嫩的估計能掐出水!”
“确實帶勁,這要是能摁在身下,簡直不敢想,究竟能體驗到何等神仙感覺!”
“你們别光看臉,看看她們兩個的腿,那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等會捉到後,至少三天三夜!”
一時之間,哈喇子聲此起彼伏。
這些提着武器的人,一個個地,都在極力克制着蠢蠢欲動,就等最後一聲命令狠狠沖進小木屋。
至于室内被招待的楊林和蘇柳兩女。
他們現在就是在裝,不然怎麽問旭日營地的位置,怎麽搞清楚當前的狀況。
“看你們三個衣着華貴,不像是普通人,你們來自哪裏,爲什麽要去旭日營地呢?”
“我們來自望舒,去旭日營地,其實就是去收債。
那邊的首領曾問我們借過一些糧,我們前去就是爲這件事。”
年輕夫婦暗中相互看了一眼。
他們可不清楚望舒是哪裏,但根據楊林三人的衣着猜測。
這望舒很可能不是普通的小營地,若是還能借糧出去,怕不是一座城。
一般而言,能稱之爲城,那已經相當于一方諸侯了。
小勢力連村鎮的規模都達不到,遇到城還敢得罪,那純粹就是自尋死路。
不過——
小年輕夫婦并不在意這個,隻因爲這裏荒山野嶺。
就是把這三人辦了,又能怎樣?
“請問,旭日營地到底在哪個方向?其實我們三個還挺緊急的,請你們幫忙指出一條明路。”
“不急不急,你們三個先喝口茶先歇一歇,等下我們給你們指一下旭日營地的大緻方位。
其實不遠,也就三四十裏地,不用那麽焦急。”
“當真就三四十裏?”
“還能騙你們三個嗎?而且你們三個是不是忘了,我們這裏可是旭日營地的中轉站。”
“哦哦哦,剛才你們說過,是我們疏忽了。”
“這都是小事,還是先喝口茶潤潤嗓子吧。”
“那就多謝了。”
楊林三人,裝模作樣接受了小年輕夫婦的好意。
就這破茶,他一看就有問題。
其實就算不看,以他和蘇柳兩女的實力,也根本不會當成事。
至于眼前的小夫婦,應該就是外面那幫人的隊長了。
一共三十多号人,等級最高的,就眼前這對小夫婦,算是剛過30的坎。
至于外面的那些人,全部都在20級多一些晃蕩。
隻能說有些實力,但不多。
小夫婦眼見三人喝下了茶(其實并沒有,都是利用快速的手法暗中潑到了地上)。
而且很快一個個表現出頭暈有些難以支撐的樣子後,兩人臉上原本和善的笑容頓時開始變得猙獰。
“真是三個蠢貨,這種地方遞過去的茶都敢喝。”
“萍妹,他們要是不蠢,咱們還怎麽輕易收割肥羊?
你看看,單單他們三個的衣着,都知道不是小地方出身的人。
特别是這兩個娘們,一個個細皮嫩肉的,你覺得家底能薄嗎?”
“肯定不低,所以望舒一定是個城池。瞧瞧她們身上的配飾,精美不說,價值也絕對不俗。
本來隻是想入侵一個中轉站,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這次行動不賠!”
小夫婦二人一邊說着,一邊就要接近楊林三人。
試圖檢查三人身上有無價值之物。
隻不過馬上他們就發現,楊林三人忽然全部坐直了身子,然後皆是用看傻逼的目光看着這邊。
“剛才,剛才你們居然是裝的?”
“當然是裝的,就是逗一下你們而已。”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敢戲耍我們?不過沒關系,就算你有點本事,馬上也會被我的人剁碎。
到時候,等着你的兩個女人被狠狠踐踏吧。”
楊林皺眉,手腕一翻,一根長槍破空刺出。
攻勢如風,勢如流星。
那是眨眼都趕不上的速度。
至于男人,等他反應過來時候,長槍已經穿透了他的脖頸。
“你……你……”
男人僅僅隻是哽咽了兩個字,轟隆一聲,就仰面倒了下去。
對此,楊林看都懶得看一眼。
敢說自家念芷和千舞,連你祖宗的墳都給捅了。
旁邊女人見狀,驚吓的剛要尖叫,可下一刻,直接被蘇念芷一椅子砸翻,然後接着被柳千舞一刀劈了個正着。
這行動,屋子裏是安靜了,而外面的人還以爲是隊長發的信号。
等他們一個個飛揚跋扈無比嚣張地沖進屋子時,看着地上的兩具屍體,皆是開始瑟瑟發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