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陸無雙暈倒,她的下屬們自然擔心無比。
陸無雙!
她可是城主的女兒,但凡這位大小姐出事。
想都不用想,她的這些下屬們以身殉葬都是輕的,保不準,所有人全家都要跟着陪葬。
正因爲此,存活下來的衆人一個個焦急不已,圍上來時,就沒一個不滿頭大汗的。
“大小姐她怎麽了?”
“不會……不會出事了吧?”
衆下屬一邊說着,一邊就跟求救似地看向楊林。
楊林擺了擺手道:“受傷是沒錯,但不至于丢了性命。
而現在這種狀态,耽擱下去我也不能确定會不會要了她的性命。
所以,能早治就要早治!”
“恩人,此地距城百十餘裏,且路途坎坷,最快都要近兩個小時,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
“近兩個小時啊……”
楊林一邊說,一邊看向懷裏的陸無雙,見他的眉頭皺了皺後道:“不行,她的失血有點多。
如果再颠簸近兩個小時,不死也要整出些事情來。”
“這,這可怎麽辦?”
“恩人,您實力那麽強,肯定有辦法救大小姐是不是?求您再開恩一次,救救我們的大小姐!”
“求恩人開恩!”
嘩啦啦的,剩下的十幾号人皆是跪了一地。
楊林啧啧兩聲道:“行吧,也不是不能救。接下來我會搭建一個帳篷,你們呢,就在旁邊幫我望風,切記,不要打擾救她的性命!”
一聽恩人願意出手,衆下屬皆是面露喜色。
還是那句話,其實他們自己死了不要緊,那總不能讓大小姐死了,全家跟着陪葬啊。
就這樣,在楊林的授意下,很快一個帳篷就搭建了起來。
随後,楊林抱着昏迷的陸無雙進了帳篷。
至于說怎麽救治?
那太簡單了!
無非就是花費一些永生之樹的能量而已。
隻不過這位大小姐的傷口怎麽說呢?
因爲魔物的爪子實在銳利,瞧瞧,半截衣服都随爪子扯進了傷口裏面,不扒了這位大小姐的衣服也不方便救治啊。
就這樣,身爲一個純潔如雪的男人,楊林懷着柳下之風,毫無雜念地開始爲陸無雙進行救治。
而昏迷中的陸無雙,原本還處于一個發燒疼痛的狀态中。
忽感覺周身有暖流湧入,繼而,她的本能已經開始體驗到了舒服的無限清爽。
原本巨大的消耗,原本因魔物造就出來的傷勢,沒多長時間,統統被一掃而光。
再接着,陸無雙醒轉。
“我……我這是怎麽了?”
可能是剛剛清醒的緣故,陸無雙整個人還有些迷糊。
忽然感覺身前有些涼的緣故,就是那麽低頭一看。
“啊——”
這位大小姐,如何想到剛蘇醒,就發現自己身前衣物空蕩蕩的。
如果這是在自己卧室,怎麽都好說。
可眼前,正坐着一位男人,那這情況可就不對了。
“你,你把我怎麽了?你……”
陸無雙現在,明顯是羞惱成怒。
而原本還焦急守在帳篷之外臨近的諸位下屬,一聽到大小姐的尖叫,他們肯定也慌。
“大小姐!”
“大小姐你怎麽了?”
隻聽帳篷之外有腳步臨近,楊林則相當平靜慢條斯理道:“我已經救治好了你們的大小姐,但她剛醒來,情緒有些不穩定。
你們繼續守在外面,暫時不要打擾。”
外面衆下屬雖然擔心大小姐,可楊林的話,他們不敢不聽。
畢竟一開始,所有人的命都是這個男人救的。
而且人家還好心救治大小姐。
這不論怎麽想,真要是打擾到楊林,且再萬一真壞了大小姐的救治,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是,我們知道了!”
忍着擔心,衆下屬繼續守候在帳篷之外,他們現在,真沒膽子沖進帳篷。
至于大小姐陸無雙本人,一聽自己的下屬那麽害怕楊林。
特别是看到自己如今這個狀态,她肯定有些害怕。
一面将衣服拉好捂緊身前,一面連連後退道:“你,你到底想做什麽啊?我可是暴風城城主的女兒……”
“怎麽?我把你的傷勢恢複了,你就有力氣來起我來了?”
“傷……傷勢?”
陸無雙猛然想到。
先前在組織衆人與魔物厮殺時,自己确實被魔物撓了一爪子。
倒是現在,非但沒有感覺到疼痛,相反,即便是隔着衣服一摸都能感受到。
傷口完全恢複不說,就連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基本達到了巅峰。
“我的傷,居然好了?!”
“你以爲呢?”楊林淡淡道:“有本大爺出手,那點小傷算什麽?
隻是沒想到,你醒來不知道感謝不說,居然還懷疑我?”
陸無雙現在狀态恢複,自然,她肯定也想到了先前的事情。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出現,那麽她和剩下的十幾位下屬,肯定全部都得死。
隻是,雖然很感激楊林的救命之恩,可是身前衣服被徹底扒光,這還是讓她身爲一個女孩子有些難以接受。
“你,你剛才沒,沒看到吧?”
“看到什麽?”
“就是我……我身前……”
“愚蠢,我替你療傷,能看不到嗎?”
陸無雙的俏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那你沒有……沒有做别的事情吧?”
楊林很是無語。
“拜托,就你那鋼闆一樣的存在,你指望我對你做什麽?”
噗——
陸無雙心底狂噴老血。
雖然知道自己确實不如别的女人有料,可好歹是城主的女兒,平時誰不長眼敢這麽說?
可今天,眼前這個男人看了不說,因爲治療肯定也碰了。
但他現在,居然,居然說自己鋼闆?
完全就是委屈憋屈到了極點,幾乎什麽都不顧了。
陸無雙脫口而出道:“你才是鋼闆,你們全家都是鋼闆!”
“呵,看來你現在很有精神嘛。”
“你,你不要臉!”
“少扯淡,你現在嘗試着爆發一下血氣,看看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最好,别讓我二次出手。”
盡管,對楊林口中的鋼闆無比在意。
但聽到眼前男人說正事,陸無雙還是嘗試着爆發了一下血氣。
别說,身體很輕,爆發血氣很順暢,看來眼前的男人,是真得有妙手回春的本事。
“沒問題了吧?”
“沒有了。”
“能正常說話了嗎?”
“我當然能正常說話!”
陸無雙這般回應完。
突然她像是明白了什麽。
敢情剛才男人那般調侃自己,原來是要打消彼此間的尴尬以及調解氣氛。
隻是,不就是小了一點嘛,至于說人家是鋼闆嗎?
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