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楊林的視角來看,他能清晰感應到封印的罪很強,這就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但是——
封魔陣不愧是李家犧牲一代人的性命構建出來的超級存在。
本以爲,封魔陣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束縛法陣。
但現在才知道,這封魔陣居然還附着超強誅殺和斬殺的性能。
随着封魔陣的運轉,時時刻刻,都會有靈氣轉化靈力,繼而凝聚無形的刀兵,對其内的罪進行毀滅。
倘若陣内的是一個人類。
假設這個人類可以不吃不喝百年。
就封魔陣這情況,早已把這個人類斬滅成飛灰中飛灰,齑粉中的齑粉了。
而即便是迷失的罪,其實情形一樣也不會好過。
因爲肉眼就能看到,每隔一段時間,當封魔陣形成毀滅力量之時,原本就像是無數殘肢斷體彙聚的大型罪。
一部分軀殼就會被生生毀滅剝落。
而大型殘肢斷體彙聚在一起,其内頭顱的慘叫,其實就是罪的慘叫。
這隻迷失的罪,自始至終,一點都不好受。
還有——
封魔陣的構造很完整。
可千萬别聽到六輪一轉後會衍生薄弱時間,就認定這個封魔陣有問題。
等楊林觀測過後發現并不是這樣。
六輪一轉,實際是封魔陣積累更多靈氣轉化靈力的時間,而所謂的薄弱時間,相當于,總體,行刑之時。
封魔陣的真正作用,并非字面意義上的封,實際上則是誅!
所以這個封魔陣,應該叫誅魔陣才對。
正因爲總行刑時刻太過兇猛,所以陣内迷失的罪一定會在這個時候進行反抗和沖陣。
就如眼前看到的一樣,她不斷分裂出殘肢斷體裹挾着的兇煞之氣去污穢和撞擊封魔陣,試圖逃離。
“林兒,對于這隻罪,你衡量出她現有的實力了嗎?”
“我心中已經有了一點琢磨。
其實姑姑,如果能維持封魔陣的運轉,大概再有百年時間,這隻罪必定會被抹殺其中。”
李清禾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還要百年時間嗎?那也太漫長了……”
的确,确實挺漫長的。
就算站在楊林的視角來推算,算是李清禾爲第一代,這之後,至少還要三代繼承者消耗自己的壽命陪着這隻罪磨。
倘若後輩的實力不如這位姑姑,那麽很可能延續到四代五代。
這種事情嘛,基本不現實。
因爲李清禾之後,真正算得上繼承人的,隻有一個李素。
而素素的資質,和李清禾根本沒得比。
就更别說,素素之後,還能不能找到繼承者了。
一念至此,聽楊林道:“姑姑你不用焦急,這隻罪,可以搞。”
“當真?”
“嗯,她都被誅了百年,就算她先前橫推兩座城市,可因爲沒有補給的原因,實力也隻會越來越弱。
我剛才嘗試着感應一下她的氣息,她依舊很強沒錯,但其實力,怕是不及巅峰之時的三分之一。”
李清禾秀眉緊蹙,“就算不及三分之一,可她的存在……”
“放心吧姑姑,能搞,我有絕對的把握!”
且聽楊林一句肯定後,接下來,他已經指使李清禾發揮主陣眼的作用。
李清禾,現在心情肯定複雜。
如果今天真得能斬殺這隻罪,那麽就相當于,她獲得了新生,或者說獲得了自由。
所以當下,她對楊林抱有的感情,那肯定更濃了。
而也是随着她的就位,封魔陣已經開始超級運轉起來。
原本封魔陣内彙聚的靈力,都開始變得更加瘋狂。
先前說過,封魔陣有六方陣眼。
随着主陣眼的鋪開,楊林、小光、小姬、小貓和未來紛紛已經就位。
就當下的情況,要麽六人加強六方力量的輸出,徹底抹殺罪。
要麽,罪攻破任意一方方位,引得封魔陣失衡,從而她獲得機會逃出生天!
你問有哪種可能?
那肯定是,第一種了!
沒辦法,因爲外面還有楊林的命定媳婦呢。
就算楊林六人阻擋不住,陸夕瑤也會親自兜底。
所以這場戰事,從一開始就是闆上釘釘。
不過——
對楊林而言,他找來命定媳婦爲自己兜底是沒錯。
可身爲一個男人,海口都誇下了,逼也在李清禾面前裝了。
結果要是真讓命定媳婦出手,自己的臉還要嗎?
這随後,還怎麽在紫竹林如意開墾李清禾的荒地?
總之,就在封魔陣全面鋪開後,楊林不惜消耗自己的血氣,開始借助陣法對裏面的罪展開殺伐!
現在的楊林,早已不同往日。
他這全力出手,在陣法本身的配合下,幹脆連秩序鎖鏈,意志神痕都打了出來。
如是這些規則性的存在,一般人不能施展。
但誰讓楊林他本就不是一般人呢。
一時之間,整個封魔陣内,浩大的力量瞬時爆裂,那場面,真不亞于翻江倒海。
李清禾的話,她本就是守陣人。
現在看楊林爲了自己動真格,心中感動的同時,她也徹底豁出去了。
如同月華的靈力在其指尖萦繞,五根修長的手指迸發五彩劍芒。
明明還沒鋪天蓋地席卷出去,但那種直接可以透穿神魂的無堅不摧和無物不破,已足以讓人認識到,李清禾這個靈修的超強實力。
轟隆——
當封魔陣内,萬劍歸宗一般的劍芒,裹挾着毀滅與殺伐的劍光悉數向迷失的罪加身之時。
即便是在外圍觀戰的新月聖女陸夕瑤,一雙美眸都忍不住爲之側目。
還聽其低語喃喃道:“這就是靈修能夠施展的力量嗎?果然神奇!
如果她的力量再強一點,将來說不定能直接證道。
真懷疑夫君他啊,是怎麽遇到這種極品女孩子的。”
陸夕瑤,她現在對李清禾很滿意,而且還是越看越滿意那種。
至于說外圍,同樣還在的,還有徐夢、王倩倩、齊小婉和李素。
她們因爲實力太低,所以幫不上什麽忙。
但是,她們對楊林和陣内所有人的擔心,肯定是一點也不假。
就這種情況,你說讓她們回去待着,她們肯定不願意。
哪怕,是在這裏做一個啦啦隊呢!
隻是,與此同時,原本還在壓陣的陸夕瑤,突然感覺到了什麽。
聽她對徐夢說道:“夢夢,這邊被觀測了,注意幫我隐瞞我的行蹤!”
“夕瑤姐,我們這不是秘密行動嗎?怎麽還被觀測了?”
“時間緊急來不及解釋,總之,我現在會隐于暗中,依舊會對封魔陣負責。
但随後若是有人問起,記得告訴夫君他們幾個,不要洩露我的消息。”
“嗯,我知道了!”
聽徐夢這般回應同時,陸夕瑤整個人,已經原地消隐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