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林帶着狗蛋和柳葉兒奔赴戰場的那一刻,聯盟線上會議這邊,那簡直是遭遇到了九天雷動。
蘇興業他絕對沒想到,楊林封回來的盒子裏,居然還有一疊婚書。
本來吧,最初看到婚書,他的确是挺驚詫的。
他還以爲這就是一個小小的玩笑,可能就是自家這個好女婿無聊時搞得。
可哪想到——
随着第一封婚書展開,沒多久,整個線上會議的所有人頓時繃不住了。
第一封婚書,是給天機軍部的。
至于開頭,說是緻天機軍部,呃,看起來貌似彬彬有禮。
可裏面的内容就不是了,直接就是下達命令一般。
換而言之,這第一封婚書就是對天機軍部下達的通知。
與此同時,天機軍部的兩位掌權者。
最初在他們沒有多想之時,還有點被氣笑。
開玩笑開到自家軍部頭上了是吧?
婚書婚書,還是通告式婚書,對方就算是楊林,可這委實也有點自傲過頭了。
雖然天機軍部倒也不是不想讓楊林做他們的女婿,可你搞個通告式婚書,這方式合适嗎?
以上,如果這婚書僅僅是個玩笑,那麽衆人看在楊林的面子上,基本一笑而過就是了。
可場中有人眼尖,突然用顫抖的聲音道:“不對,這婚書不對!”
因爲這個聲音有些大,全場衆人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之時,想不看一眼發話者都不行。
“這婚書本來就不對,但你也不至于話語聲調都變得異樣啊?”
“你們,你們難道沒看出來,這婚書很特别?!”
“很特别嗎?”
“廢話,看字迹,你們都睜大眼睛看字迹啊!”
字迹?
全場衆人一愣,包括展開婚書的蘇興業,都開始重新觀看婚書的字迹,仔仔細細。
很快有人說道:“這字迹……怎麽看起來有些熟悉?”
“嗯,是挺熟悉的,好像在哪裏見過……”
“你們莫不是都忘了,這好像是貴人夫婦的字迹啊!”
一聲貴人夫婦,全場二十三方勢力,四十六個掌權者全部如遭雷震。
貴人夫婦?
貴人夫婦?!
這婚書,難不成是出自貴人夫婦之手?!
想貴人夫婦是何許人也?
簡單來說,就相當于四十六個掌權者的知遇之人,再往親一點的方面來說,說是親哥親姐都不爲過。
可以這麽說,如果當時沒有貴人夫婦的提拔、認可等,就眼前這四十六位掌權者,他們怎麽可能坐到各方勢力的掌權者位置。
原本,貴人夫婦擔任的應該是聯盟總長一職。
可奈何貴人夫婦喜遊山玩水,不喜權利。
最後沒辦法,聯盟總部雖然建成,可隻留了一個沒有實權隻負責協調和通知的秘書部。
至于貴人夫婦,早跑得沒影了。
而這麽多年,四十六位掌權者雖然尋找貴人夫婦多時,但很遺憾,找不到,根本找不到人。
話題到這裏,再次說回線上會議。
既是說到婚書的字迹是貴人夫婦的,一時之間,爲了更加肯定事實。
已經有掌權者開始翻閱以前貴人夫婦所寫的通知、密信之類。
就是這麽一對照,隻能說,沒錯,這就是貴人夫婦親手所寫的婚書。
什麽?
你說字迹這玩意有人會模仿?
拜托,貴人夫婦是何等人也,誰敢模仿他們的字迹開這種玩笑?
這就跟臣子模仿皇帝的筆迹一樣,你是真嫌腦袋多,真嫌家人的命太長!
再者,全場這麽多高位掌權者呢,四十六雙眼睛一起鑒别呢。
如果是模仿,任你再像,還能看不出來?
而且貴人夫婦不愧是貴人夫婦,哪怕隻是下達婚書,其書面氣勢都透着王霸之氣。
此等威嚴,一般人誰敢模仿,誰模仿得了?
咕咚——
咕咚——
當确認字迹爲真後,全場衆人的心情更複雜了。
隻因爲,這婚書雖然相當于下達式通知,可裏面卻明确提到“我兒楊林”這個詞。
而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楊林他就是,貴人夫婦的兒子啊!
因爲此,在場另外二十二方勢力,甚至貪狼副會長柳信,都忍不住再次看向了蘇興業。
“老蘇,你先前不是調查過,不是說楊林他的父母隻是普通人嗎?
可按照婚書的說法,楊林他就是貴人夫婦的兒子啊!”
“我,我不知道啊,”蘇興業有些激動道:“先前我還說,看楊林有幾分貴人夫婦的影子,所以特地讓人過去查。
可結果發現,他的父母真得就是普通人。”
“那現在婚書怎麽說?”
“就算你們問我,我哪裏知道?”
蘇興業說這話時,他心裏還挺難受的。
原本,知道自己的女兒念芷和楊林交好,他這做父親的,心裏絕不是一般舒服和安慰。
可現在發現,楊林不但是貴人夫婦的兒子,而且還一下搞出了十幾封婚書。
如此的話,自己的女兒念芷,還有競争力嗎?
而且他自身也挺納悶的。
貴人夫婦,他真的讓顧晴去查過啊。
顧晴當年同樣見過貴人夫婦,所以得到的結果不可能說假話,這怎麽,事情今天還來了如此一個反轉?
不過這個問題,場中很快有人給出了答案。
“先前線上會議時,我記得老蘇就說過此事,他說他去查過楊林父母的身份。
現在重新想這件事,很明顯,貴人夫婦那時生活不想被打擾,以他們的神通廣大,隐藏個氣息氣質,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所以老蘇那邊沒得到結果,正常!”
“嗯,确實,貴人夫婦想要隐匿,我們怎麽可能查得到?”
“理确實是這個理,至于說如今,貴人夫婦既然要給兒子納婚,暴露身份就合理多了。”
說話期間,幾十位掌權者再次盯向了蘇興業手中的婚書盒子。
因爲他們都想看看,這婚書裏面,到底還有哪家?
蘇興業沒辦法,隻得硬着頭皮去拆第二封。
第二封的話,則是寅虎門那邊的。
第三封,則是七殺公會的。
而就在衆掌權者眼巴巴地等着蘇興業繼續拆的時候,貪狼公會副會長柳信。
他突然一臉凝重對蘇興業道:“老蘇,不能再拆了,絕對不能再拆了!”
蘇興業此刻,其實他早已生無可戀。
他以爲,自己的女兒霸占了楊林的美。
可結果發現,随着楊林的身份變化,女兒霸占的美,很有可能随時飛走。
他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整個人都快變得麻木了。
而這個時候突然聽副會長柳信這般說,他頓時困惑起來。
爲什麽自家副會長,會無比認真地阻止自己拆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