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他雖然時常感歎,老爸老媽身爲聯盟總長,卻讓自己的兒子沒過太子爺的瘾。
但是,那僅僅也就是他的感慨。
就目前的情況,楊林,他隻想帶着自家的妹子們開開心心熱熱鬧鬧地做他的二大爺。
倘若,真的要綁在總長這個位置上。
那時候,還怎麽和妹子玩耍?
還怎麽擺……咳咳,怎麽做享受的二大爺?
一想到悠閑享受被妹子伺候的人生,要被堆積如山的文件以及無休無止的會議之類代替。
楊林,他單單是想一想,都覺得恐怖無比。
所以,必須拒絕,絕對不能,絕對不能做什麽總長!
權利,固然讓人喜歡。
但楊林此刻,他更想做妹子環繞身邊的安靜二大爺美男子!
一念至此,楊林調整了一下自己與顧紙鸢有些對抗的情緒。
然後嬉皮笑臉地,連對顧紙鸢的稱呼都改變了。
“紙鸢我問你啊,如果我不同意你做總長的決定,你真的打算,将我綁回去啊?”
“是,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将少總長綁回去!”
“那如果我做了總長,我身邊的妹子……”
“少總長,你若是做了總長,身邊陪伴之人自然就需要才學兼備。
你身邊的妹子們固然有些本事,但最多也就是陪着你玩鬧。
可若是想要她們輔佐你,遠遠不夠格。
所以,少總長你沒得選!”
“好好,看來你也是堅持自己的決定,絲毫不給我一點退路啊。”
“是這樣沒錯,我這次過來,就是帶着不惜一切代價的決心,帶少總長回去的!”
楊林奈何,但他肯定不想自己的二大爺人生終結在這裏啊。
所以他在想,在好好地想。
如何,才能讓顧紙鸢知難而退。
如何,才能讓顧紙鸢重新尋找他人。
一段時間後,楊林的臉上,嬉皮笑臉地意味更濃了。
“紙鸢,你給我找的十個妹子,挺不錯的。”
“那是自然,她們都是我層層選拔精挑細選而來。
任意其中一個,都可以好好輔佐少總主。”
“可是紙鸢,我對她們沒興趣。相反,我倒是對你,興趣的很!”
楊林,他現在這麽說,當然是故意的。
爲的就是,讓顧紙鸢知難而退。
反觀顧紙鸢,并沒有露出楊林預想中的驚慌失措,或者害羞或者不可思議之類的表情。
且聽顧紙鸢道:“是嗎?原來少總長是看上了我?”
“哈,哈哈,沒錯,紙鸢,我就是看上了你。
并且第一眼,我就覺得,如果讓你好好打扮一下,那一定很有味道!”
都這個時候了,楊林覺得自己都這麽說了,顧紙鸢想必一定很生氣才對。
然而,隻是從顧紙鸢臉上來看,隻能說她的定力是真好,竟然沒看到一絲波動的情緒。
“原來少總長,對我的評價還是頗高?”
“那當然,畢竟我可是聽說了,你還具有聯盟第一美人的稱呼。
你說,我對你能不感興趣嗎?”
“怪不得。”
“嗯?紙鸢,怪不得什麽?”
“怪不得少總主你身邊,有那麽多女孩子。
原來,少總主喜好美色的傳聞果然不假。
而經我挖掘發現,少總主不但隻有身邊眼下這幾位。
龍門的鎮國龍女,巳蛇門門主的雙胞胎姐妹花,以及破軍那邊,少總主都有留情。”
“沒錯,”楊林厚着臉皮應道:“我就是這樣的人,所以紙鸢,如我這種人,實在沒資格去做什麽總長吧?
所以這事我覺得,你回去還是和我爸媽重新商量一下。
要麽你就讓我爸媽重新執掌大權,要麽,重新換個人也行嗎?”
“不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是,我都做到這種地步了,你還不行?”
“少總長我說了,除了你,目前沒有之外的人具備坐上總長職位的資格,他們不配!”
“那那那,像我這種人就配了?”
顧紙鸢淡淡道:“少總主隻是私生活混亂了一點,但威懾力還是相當具備的。
所以,總長的位置,非少總主不可!”
槽!
自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沒想到眼前這女人還不讓步!
實在沒辦法,楊林覺得,自己隻能祭出終極大招了!
“紙鸢,其實我啊,也不是不能同意你的話,去做什麽總長。
但是呢,我有一些條件。”
“什麽條件?”
“咳咳,我現在,對你相當感興趣。
這樣,我這裏有套衣服,你穿上今晚去找我,我就考慮一下怎麽樣?”
顧紙鸢盯着楊林,沒有說話。
楊林強行穩定心虛道:“怎麽,你不同意啊,那就沒得談了,總長的位置誰愛做去做,反正我不做!”
以楊林所想,與其讓顧紙鸢逼自己,那還不如反過來逼她呢。
隻要,自己整一套羞恥的衣服甩出來,諒她也不會就範。
如此随後就可以扯淡,說是她拒絕在先,完全可以完美甩鍋嘛。
可楊林着實沒想到,顧紙鸢在緊盯着這邊一段時間後,她居然,點了點頭。
甚至還問道:“衣服呢?”
楊林,他被驚呆了。
他隻是想通過不要臉厚臉皮地方式逼顧紙鸢後退。
可誰想到,這女人還反向A了過來。
眼見事情到了如此地步,楊林,不得不咬了咬牙,将此事進行到底。
他就不相信,逼不退顧紙鸢。
于是乎,很快不久,一套羞恥的衣服就被楊林放上了台面。
“就這樣,我希望,今晚你能穿着它,來見我!”
此時,能分明看到。
顧紙鸢在看向台面上的衣服時,她的神色變了又變。
就這樣, 沒錯就這樣,隻要顧紙鸢生氣拍案而起,那麽這件事就相當于談崩了。
随後就算這女人再如何相逼,楊林覺得自己都有了回擊的理由。
不是自己不同意的,實則乃是這女人不同意在先,所以她随後憑什麽,好意思綁自己回去啊。
然而,事情的發展再次出乎楊林意料。
“我知道了,今晚,我會穿着這套衣服去見少總長的。”
啊?
楊林整個人如遭雷擊。
自己都掏出這麽羞恥的底牌了,這個女人,她她她,居然還同意?
“顧紙鸢,你,想好了?”
“少總長,今晚我會過去找你的,希望你,也信守承諾。
如若反悔,怕是後場不好收拾。”
說完,顧紙鸢收好衣服離開。
隻留下楊林一個人在會議室的空調吹風中,思緒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