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那邊,未來将顧紙鸢帶到大廳後,她就被楊林示意回房。
所以現在的大廳,就剩下了楊林和顧紙鸢兩人。
先說楊林的情況。
他現在,别看表面穩如老狗,但實際都是裝出來的。
畢竟, 跟前的女人,那可是号稱聯盟第一美女。
而且,人家是真有這個本錢。
再加上羞恥的裝扮,一波波的,不知對楊林的心神造成了多少次沖擊。
同時,楊林還真個是懷疑。
顧紙鸢認識自己老爸老媽時,她貌似就已經是位十八九歲的少女。
按照歲數推,她現在怎麽着也應該……甚至可能比自己的爸媽都……
可是誰想到,她現在就是随手打扮一下,弱化一下嚴肅的線條,居然還能變成十八九歲的少女啊?
且就不說歲數,想如是顧紙鸢這種身居高位,擁有着強悍實力的女人。
她怎麽就,妥協了自己故意爲難提出的條件了呢?
爲了讓自己回聯盟總部做總長,她真得就,奉獻身體也在所不惜?
以上,當這些事情楊林還在糾結時,顧紙鸢已經開了口。
“楊林,你是喜歡在玄關,還是喜歡在大廳,亦或者是卧室?”
這話不說還好,如此一說,楊林聽了那是瑟瑟發抖。
“紙鸢,你,你爲什麽非要做到這種地步?”
“怎麽,想反悔?”
突然有寒氣向楊林身上聚攏,這讓楊林的身體忍不住猛地一個哆嗦。
“哈,哈哈,我怎麽會反悔……紙鸢,我就是随口問問……”
顧紙鸢點頭,“你準備什麽時候吃了我,也方便我回去清洗和休息。”
啊這——
楊林想捂臉。
顧紙鸢是絕品尤物沒錯,可是,自己真得不想和她扯上幹系啊。
一旦扯上關系,自己後半生的二大爺美好生活,那就沒了啊。
“紙鸢,你别急嘛。我其實,這一會,更想和你開誠布公好好談談。”
“也行。”
聽到也行,楊林稍稍松了口氣。
接着聽他問道:“紙鸢,我實在想不明白,你明明一點也不情願,可爲什麽,執意要做到這種地步?”
“我當然有我的理由!”
“什麽理由?”
“我說是爲了聯盟的安定蒼生,爲了數億萬計子民的幸福,你相信嗎?”
這——
楊林信個屁啊。
說的太大義,顯得很假好吧。
“紙鸢,我想聽你的真實想法,想聽你不惜如此,也要讓我去總部做總長的真正理由。”
顧紙鸢直勾勾地看着楊林,“我已經說了,是你自己不信。”
楊林攤手,“我又不是傻子,你要真不想說就算了。
但我還有問題想問。”
“你問。”
“你……以前有男人嗎?現在突然找我,你……不會害怕和恐慌嗎?
萬一,我要是個……超級變态,你也一點也不擔心嗎?”
顧紙鸢平靜回道:“我從來沒和男人接觸過,而今既然來了,那一切都随你。
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說明,此次回去,你必須和我回總部。
這是你答應我的,容不得你拒絕!”
好好好,顧紙鸢她是真鐵了心啊。
楊林實在沒辦法,暗中,她已經開始聯系自己的命定媳婦陸夕瑤。
以楊林所想,自己現在就算和陸夕瑤對抗,也不懼這個女人。
但不懼歸不懼,想顧紙鸢到底是名人堂第一,若說壓住她,那貌似……有些困難。
可若是自己的媳婦來了,那就沒問題了。
想自己的媳婦何許人也,肯定可以很輕松應對顧紙鸢。
到時候的話,再和顧紙鸢商議這件事也好。
隻是——
讓楊林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嘗試去聯系命定媳婦陸夕瑤,可竟然,沒一點反應。
“怎麽回事?不應該啊?
以往利用本源聯系夕瑤,很快她就會給出反饋和回應。
可是現在,怎麽沒一點反應?”
楊林還以爲自己感應聯系錯誤,肯定,他暗中嘗試了第二次,接着是第三次。
真是沒多久,他的冷汗都出來了。
連續嘗試了幾次,根本無法和命定媳婦建立連接,難道說,媳婦那邊出了什麽狀況?
楊林,他急,現在不是一般的急。
已經開始坐立不安了。
媳婦那邊究竟是怎麽回事,難不成,出了大事?
知道自己的媳婦一直在堵胎息之海的大門,爲的就是不讓魔神之母從裏面帶着罪跑出來。
莫非,當下媳婦和魔神之母又發生了沖突,媳婦因此受傷了什麽情況,所以才和自己斷開了連接?
“該死的魔神之母,等随後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一點,非狠狠弄她一千遍一萬遍!”
“敢讓自己的媳婦受傷,折磨她一萬年都是輕的!”
楊林,他此刻心裏這麽想。
而遠在意志之門對面世界的旭日城内,一個女人,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什麽情況?”
“爲什麽自己突然感覺身體一寒?”
要問這個女人是誰?
好說,還不是先前在戰場上想奪舍吞噬蕭玫若的魔神之母。
當日,她本以爲自己的行動十拿九穩。
區區一個人類而已,奪舍吞噬取而代之,那還不是輕輕松松。
可誰想到,對方乃是天命之女,自己驟然就被反噬了啊。
反噬不說,如今,還成了可憐的階下囚。
想想自己的遭遇,魔神之母忍不住悲從心起,眼淚差一點都快落将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股更大的寒意籠罩而來。
接着一個猶如母雞桑的聲音如是炮彈呵斥而來。
“好啊小賤人,讓你好好練習舞步,你居然敢偷懶?
看來,我不得不繼續施展我的奪命十八繡花針,給你繼續長記性了!”
一聽奪命十八繡花針,魔神之母吓得面色慘白。
如今的她,因爲被困,因爲被蕭玫若限制,那就和普通人無異。
就當下這小身體闆,怎麽可能經受得住容嬷嬷一次又一次的繡花針摧殘。
這麽多天,被紮了一次又一次,魔神之母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以至于現在,聽到容嬷嬷要繼續動用繡花針,魔神之母整個人已經撲過去抱住了容嬷嬷粗壯的大腿。
“容嬷嬷我錯了,别紮我,我會繼續好好練習,争取早日讓首領滿意,讓以後的營地夫郎滿意!”
“哼,知道怕了說明你還長了點心。
那還賣慘什麽,趕快起來給我練。
我告訴你,你的命,就是爲營地夫郎而生的。能服侍他,伺候他,這是你一輩子的榮幸。
所以方方面面,你都要給我做到最好,否則,我的繡花針會教你重新做人!”
“是,是,容嬷嬷,我這就練,馬上練!”
魔神之母根本不敢有任何怠慢,然後繼續練習着取悅營地夫郎的羞恥舞蹈。
至于她的心,則一直在哭泣。
早知今天,當初說什麽都不會穿過那條空間裂縫了。
淪落到如此地步,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