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上,楊林帶着顧紙鸢從大廳拖到卧室。
爲了繼續拖時間,楊林開始在卧室做起俯卧撐。
“你說要來卧室醞釀情緒,結果就是做俯卧撐?”
“紙鸢,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是在做戰前準備,讓自己心無旁骛地進行投入。
如此,在随後我才能更大程度享受到愉悅。”
“那你究竟要做多少個俯卧撐?”
“至少,至少得三千,不,是三萬個!”
顧紙鸢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拖時間,不過沒關系,一夜時間呢,我可以等你。
如果不夠,就算到了白天,依然可以繼續。”
我了個大槽!
顧紙鸢她同樣下了天大的決心啊。
這事如果不進行,她明顯不會收手。
可是,自己這邊除了一直拖時間,真的沒辦法。
楊林,他現在一邊做俯卧撐,一邊高速想其他解決的法子。
因爲思來想去沒主意,真照目前的情形看,最後,還是隻能拒絕。
而一旦拒絕,顧紙鸢定然會撕破臉皮,到時候雙方肯定要用武力解決事情。
雖說,楊林實在不想接受這個結果,但真到了那種地步……
那就隻能強行鎮壓顧紙鸢了。
倘若真的要和她動武,随後零和自家大白梨肯定要成爲自己的助力。
别的都好說,但唯獨希望,動武的時候對未羊門不會造成什麽大的破壞。
楊林沒辦法,他隻能做最壞的打算。
而就是在繼續思索,以及的他俯卧撐做到第一千零一個的時候,突然,他聽到了旁邊顧紙鸢類似悶哼的一聲。
嗯?
怎麽回事?
顧紙鸢的口中,還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因爲好奇,楊林下意識去看。
然後他就看到,顧紙鸢不清楚怎麽回事,原本坐在床榻前的她,突然就捂住了額頭。
看她的樣子,似乎頗是難受和痛苦的樣子。
“紙鸢,你……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頭疼病犯了而已,不是大事。”
楊林停下俯卧撐,繼續去看顧紙鸢。
對于顧紙鸢所謂的頭疼病,他感覺很奇怪。
要問具體爲何?
還不是因爲顧紙鸢何許人也,她又不是普通人,區區頭疼病怎麽可能讓她難受到嬌軀都忍不住顫抖。
細看她的俏臉之上,眉心明顯都出了冷汗。
“你這,不是普通的頭疼病吧?”
“這個小總長……不用操心,如果俯卧撐做好了,要做什麽,我,我依舊……會好好配合。”
“不是,你都這個樣子了,還配合我行動呢?”
楊林忍不住唏噓道:“就算你不怕,我還怕動作一大,把你,把你弄死了……”
顧紙鸢依舊倔強道:“我沒那麽脆弱,小總長不用擔心我的身體。”
啧啧,都什麽時候了,這個女人究竟在說些什麽?
雖說,楊林現在的确想擺脫顧紙鸢。
可看她如此痛苦,再想想她曾是父母的左膀右臂,否則也不可能讓她做總參謀留在總部處理事務啊。
所以最終,楊林還是走了過去坐在顧紙鸢旁邊道:“還是我幫你看看吧。
區區一個頭疼病而已,對我而言不算什麽。”
楊林,他這時肯定要借用永生之樹的力量。
甭管顧紙鸢什麽頭疼病,想必治療不是問題。
再者他也想過了,若是能治好顧紙鸢,說不定還能通過這女人的感恩和交談,讓其退卻一步。
楊林,他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坐到顧紙鸢身邊後,他的手,已經輕輕先放到了這女人的額頭之上。
“我去,這麽燙?”
“嗯,老毛病了,不用擔心。撐個半小時就會好,一直,都是這樣。”
楊林吸了一口涼氣道:“你這很明顯不是普通的頭疼,果然,還是我幫你治療一下吧。”
“别費力氣了,我這确實……不是普通的頭疼,就算……你是醫師,也治不好的。”
“先别這麽快否定我,我确實不是醫師,但不代表我沒有特殊的療人手段。”
楊林一邊說着,一邊開始借用永生之樹的生機能量,試圖轉入一些到顧紙鸢體内。
然後好幫她壓制頭疼。
可誰想到,就在這個時候,異象叢生。
這麽說吧,楊林想要往顧紙鸢身體内轉入永生之樹的能量同時,他肯定要以自己的能量爲輔助。
可就在他實施行動,借助自己的能量牽引永生之樹的生機能量轉入顧紙鸢身體内時。
天知道,顧紙鸢的身體居然開始散發清光。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如此情況,别說楊林好奇,顧紙鸢她自己神情困惑,顯然連她自己都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
“紙鸢,你的身體在發光?”
“我,我感覺,頭更痛了……”
“不是吧,我這借用的可是神物的能量,你怎麽頭還更痛了?”
“不清楚,我的腦袋,快要炸了一般……”
更多的冷汗從顧紙鸢的額頭滴落,且她的臉色,短時間内,已經變得慘白無比。
楊林隻怕永生之樹的能量将顧紙鸢治死,情急之下,他打算撤去能量轉入。
可讓他驚駭的事情出現了。
現在的顧紙鸢,就像是一塊磁鐵,楊林想要撤手,但根本撤不回去。
不是吧?!
如此情況楊林簡直要傻眼。
自己才轉入一點能量顧紙鸢就受不了,這要是撤不回來,豈不是要将顧紙鸢活活折磨到死?
就相當于好心辦了壞事,楊林現在,他更急了。
就目前的情況,他已經不奢求治療好顧紙鸢了。
可千萬,千萬别把顧紙鸢弄死了。
假若,隻是說假若。
假若顧紙鸢現在真的出了狀況,在父母不打算接手總長一位的前提下,總部沒人坐鎮,那二十三方勢力真有可能會亂的。
都不敢想 ,一旦二十三方勢力發生動亂,那麽聯盟世界将會動蕩到何種地步。
“怎麽辦?怎麽辦?”
情急之中,楊林忽然想到了比永生之樹能量更加能治療人的東西。
要問具體是什麽,好說,那就是——修行之人的精血!
别聽名字就亂想誤會,這個所謂的精血,指的乃是修行之人天門連通舌尖的底蘊所在。
爲了能穩住顧紙鸢,楊林現在顧不得其他。
一口咬破舌尖之後,然後直接向着顧紙鸢的嘴唇印了過去。
楊林他現在,隻想将精血輸入顧紙鸢的體内。
想自己身爲半神,這底蘊豈能弱了?
假如,這都能把顧紙鸢治死,那隻能說,自己這個半神是假的!
要說具體療效,有,肯定有。
很明顯,短時間内已經遏制住了顧紙鸢的頭疼。
可楊林絕對沒想到,有更神奇的事情,以楊林的視角直接當場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