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美少女下屬再次一怔。
現在少總長的意思很明顯了,那就是,讓參謀坐在他腿上說事情。
這這這——
參謀她會答應嗎?
如是這種事情,倘若換個人,估計參謀絕對已經把對方轟成碎片齑粉了。
正因爲這樣,十個美少女下屬,她們再一次,小心翼翼地看向顧紙鸢。
她們是真想瞧瞧,自家參謀,她會如何反應和如何行動。
至于顧紙鸢,此時此刻,她原本身上的嚴肅,明顯已經輕微不少。
反之,臉上的紅暈和委屈,則是越來越多。
大概有十秒的思想鬥争時間,終于,她站起了身。
嗯?
參謀她這是做什麽?
難不成,她真的要坐在少總長的大腿上說話?
參謀她,真得會做到這種地步嗎?
而楊林,他其實此刻也有些好奇。
之所以他生氣,那是因爲顧紙鸢今天似乎不給自家夢夢她們面子。
搞得夢夢她們心情郁悶。
所以來到大廳後,他不想對顧紙鸢一點溫婉和留情。
包括讓顧紙鸢坐到自己腿上說事情,實則,也就是想埋汰一下這女人。
但是現在——
顧紙鸢要做什麽?
難不成,她真的要坐過來?
不應該吧,她今天嚴肅地過來,不就是還想讓自己回總部嗎?
她會因爲自己的話,當着十個下屬,做到那種地步?
就在楊林,以及十個美少女略微驚詫的目光中,顧紙鸢小心翼翼地走楊林身邊。
隻見她先是順了一下自己的短裙,然後,就那樣,慢慢地在楊林腿上坐了下去。
啊這——
不止是驚了十個美少女下屬,連楊林自己都被驚到了好吧。
不應該啊,顧紙鸢她不是,不念先前發生的事情,現在才來家裏擺态度嗎?
可現在,她爲什麽能接受如此無理的要求?
而且,還是當着她的十個下屬的樣子?
“少總長,這下,你滿意了嗎?”
當顧紙鸢再開口時,明顯能聽到,她的聲音裏,都帶着輕顫。
想不不用想,大庭廣衆的,當着那麽多下屬,她坐到男人的腿上這件事有多麽羞恥。
隻是,她終究還是這麽做了。
對于十個下屬怎麽想,很明顯,顧紙鸢已經是顧不上了。
同樣是因爲顧紙鸢的行動,楊林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如果顧紙鸢真是不打算念先前事情一點情面,她那麽嚴肅壓力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做到這種地步?
想至此,楊林趕緊對十個美少女下屬道:“你們十個,先去室外候着,沒有我的話,不準進來。”
十個美少女下屬,她們可不敢忤逆少總長的命令。
應了一聲“是”後,紛紛退出了室内。
直到,十個下屬全部退走,楊林這個時候發現,顧紙鸢現在整個人,嬌軀的顫抖更重了。
因爲顧紙鸢的臉是别過去的,所以楊林想要将她的身體扳正,如此方便說話。
可誰想到,顧紙鸢明顯不順着他。
聲音裏,這個時候的委屈,早已壓制不住。
“少總長,你不是想繼續羞辱我嗎?那把她們十個留在室内豈不是更好?
這樣,你就可以當着她們的面,各種踐踏她們上司的臉面,這樣豈不是更合你的意?”
“紙鸢,我們,是不是産生了什麽誤會?”
楊林不這麽說還好,一這麽說,顧紙鸢瘦削的肩頭都抖動了。
“少總長,我們哪裏……哪裏有什麽誤會?
才兩天時間不見,我隻是想叫一下少總長的名字就被當場呵斥。
原來,我和少總長沒那麽熟,先前的一切,都隻是我的一廂情願。”
我了個大槽!
楊林現在才徹徹底底明白了一件事。
紙鸢她,并不是恢複嚴肅,這次過來也不是不念“舊情”, 從她的行動上此時已經能看得出來。
所以,楊林不得不覺得,貌似,是自己有些過分了。
再看顧紙鸢,她的情緒明顯越來越激動。
“不讓我叫名字就罷了,甚至,甚至還當着我的下屬下屬羞辱我。
少總長,你就是如此薄情的男人嗎?”
“紙鸢,這……”
“少總長不用說了,我隻是一個外人,那一夜發生的事情,少總長對我說過的話。
現在我知道了,都隻是我做的一場夢。
我對少總長而言,終究是一個外人……”
“好了好了,你别這麽說了,”楊林這次,他強行把顧紙鸢身子扳了過來。
從當下的角度,他就能徹底看清顧紙鸢的面部狀态。
沒想到,顧紙鸢此時,眼圈都紅了。
“紙鸢,還不是……你搞得那麽嚴肅,讓我産生了誤會?
你說你來就來,帶什麽下屬啊。
因爲排場太重,把夢夢她們都吓到了。”
“我,我害羞不行嗎?要不然你讓我怎麽過來?”
“這麽說,包括你提的什麽回總部的事情,其實都是你想的理由?”
“你以爲呢,除了這個理由,我怎麽好意思見你?
可是我沒想到,原來,我在你心裏不值一提。
也是了,我可沒有一直陪着你出生入死,也沒有你身邊夢夢她們各種柔情。
我在少總長心裏,就是一個不讨喜讓人厭惡的女人罷了。”
楊林哭笑不得,“紙鸢,咱别這個樣子。這次,真的就是個誤會。
你說你,來都來了,非要找什麽理由?
你直接過來見我不好,直接找夢夢她們說不好?”
“哼!”
顧紙鸢,現在的嚴肅早飛到了雲霄頂端,取而代之的,很明顯就是小女友的蠻橫和小矯情。
楊林見她這般,幹脆整個人懷裏一緊,直接讓顧紙鸢整個人都貼到了自己懷裏。
“紙鸢,是我的錯,是我不應該用那麽粗暴的态度對你。
現在我向你認錯行了吧?”
“你不是挺喜歡在我的下屬面前羞辱我嗎?要不,這會把她們叫進來,少總長你繼續?”
“還不是因爲……算了,現在誤會都解開了,咱們不說這個了。
難得紙鸢你過來,咱們不能浪費寶貴的時間啊!”
“哼!”
“别哼了,紙鸢你就說,現在是不是因爲太想我了,所以才過來找我?”
“是這樣沒錯,可我沒想到,我不受待見啊。”
楊林哈哈笑了一聲,“我怎麽可能不待見呢,而你先前既然說還是因爲回總部的事情。
那要不,咱們對此重新深入交流一下?酣暢淋漓地溝通一下?”
眼見某個男人馬上要行動,顧紙鸢急得已經按住了神之大手,“你……你……我的下屬還在外面呢?”
“紙鸢,回總部可是大事,這可由不得你了!
今天,我們必須商量出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