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家裏還是一如既往地熱鬧。
而要說現在在家裏的人,除了夢夢和倩倩,念芷、千舞、小婉和未來,包括四隻小家夥都在。
那自然,湊在一起就更熱鬧了。
特别是老媽,她說今天兒子回來,原本她這會正準備蒸包子的。
但臨時改了主意,她要包餃子慶祝下家人團聚。
楊林的話,怎樣都行。
但這會,對于先前的困惑,他肯定要盡早知道答案。
于是,在一衆人熱鬧地聊了一陣,老媽這時要去包餃子,幾個妹子非說要幫忙。
楊林的話,幹脆就将老爸楊志拉到了一邊。
“臭小子,你這是打算跟我說好話是吧?
我跟你說,我不聽,誰讓你先前差點坑死我!”
眼見着老爸抱着懷有模有樣地耍性子,楊林嘿嘿笑道:“爸,我那不是沒辦法嘛,你也要體諒一下你兒子。”
“我體諒個屁,你知不知道,因爲你那高陽姨,你媽那些天,差點沒吃了我。”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讓這事讓你媽知道?你這不孝子,分明就是在害我!”
楊林奈何,“爸,這能怨我?誰會想到你在平安村,居然有老情人啊。
而且聽高陽姨說,你們似乎……還是相互的白月光來着?
要不然,高陽姨能爲你守身如玉這麽多年?”
“小聲點,你小聲點,别讓你媽聽到了,不然她會打死我的。”
“行,行,我小聲點,那老爸你,準備怎麽解決這件事?”
“我……我哪裏知道,”楊志歎了口氣道:“都這麽多年了,我以爲他們早就去了,卻沒想到……
唉,總之你這不孝子,現在害得我好苦!”
“咳咳,都說了我沒辦法。我這當兒子的,總不能這麽大的事情還對我媽隐瞞吧?”
“那你不會先私下和我商量一下?”
“嘿嘿,老爸啊,這件事,畢竟是你自己種的因。所以你呢,就自己受苦受累點。
但是要說别的話,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咨詢一下老爸。”
楊志,也就是嘴上說楊林是個不孝子。
但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呢,怎麽可能不寵。
于是乎,雖然現在表面一副很生氣地樣子,但還是很關心地問道:“什麽事?”
“爸,其實是這樣的。
最近我在旭日那邊,發現了一個氣息很特殊的女子。
因爲感覺她的氣息不同尋常,所以詢問了一番。
然後我知道,這聯盟之内,是不是還有一個未知之地,未曾被發現。”
楊志愣了一下,“未知之地?”
“嗯,就比如說氣息很特殊的女子。
她年紀輕輕不過二十出頭,但卻能召喚一頭冰霜白龍輔助她戰鬥。
她告訴我,她以前夢到她來自一個未知之地,那裏的人……似乎不多,但她能感覺到親切。
而且這個夢,自她記事起,就一直持續着未曾中斷,包括現在也一樣。”
楊志仔細去想,認真去想。
“應該說,沒了吧?
聯盟後方,空間前線,黑潮之地,胎息之海,這世界上,哪裏還有其它的未知之地?”
“哦對了老爸,我差點忘了,那個氣息特殊女子的身上,還有一個如此的印記。”
楊林一邊說,一邊趕緊拿紙筆,匆匆畫了一個草圖。
雖然他的畫跟狗爬叉一樣,但隻是畫出一個鼎的大緻外相,還是可以做到的。
楊志接過畫看了看,很快,他的眼睛猛地一亮。
“诶你别說,這個鼎的樣子,我似乎在哪裏看過!
等等,讓我想一下,好好想一下!”
就這樣,楊志說想,差不多想了有三分鍾時間。
然後就見他拍手道:“我想起來了,以前在通天塔進行虛拟真實遊戲研究的時候。
這部門内,有一個長輩,他就喜歡搞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
正因爲此,那個時候,他往虛拟真實遊戲裏搞了一批不同的尋常的設定。
其中,提交過的方案中,就有鼎這個圖形!”
楊林大喜,“爸,那具體什麽設定?”
“這個嘛,怎麽說呢,其實他的初稿都沒過,就被撤回去了。
因爲主腦并不兼容他的設定和構思,所以他的創意和想法就被駁回了。”
楊林唏噓,“爸,那你好歹看看他的設定和構思啊,你别說你一無所知啊。”
“兒子,我是總統籌沒錯,可是也不是任何事都親力親爲啊。
而且你要知道,主腦是有自我意識的,她拒絕的東西,我們也無能爲力啊。
另外既然說到主腦,哎呀,你倒是問問你的命定媳婦夕瑤啊,她不就是主腦嘛。”
“哎呦喂,沒錯,聽爸你這麽一說,應該夕瑤知道。”
“你别夕瑤知道啊,你倒是問啊。”
楊林愣了愣,然後尴尬道:“那個,我其實很想問,可我現在聯系不到她。”
“你不是一直和她保持聯系嗎?怎麽聯系不到她?”
“我也不清楚爲什麽,突然就聯系不上了。
猜想應該是胎息之海動蕩,所以她無暇顧及我這邊吧。”
聽到這,楊志開始擔心了。
但楊林是沒想到,老爸擔心的,居然是别的問題。
“兒子,不會是夕瑤不要你了吧?所以你聯系不上她?”
“啊?老爸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和夕瑤早已她中有我,我中有她,她怎麽可能不要我?”
“那你們本源共生,你怎麽聯系不到她?
就算胎息之海動蕩,她無暇顧及你,但至少,你能感應到她的狀況吧?”
楊林撓了撓臉頰道:“我,我也不清楚爲什麽,反正現在就是聯系不上。
總之,既然你說她肯定知道狀況,那我随後再試試聯系她,争取盡快明白什麽情況。”
楊志點頭,“行吧,那你湊空再聯系一下她,其實我也蠻好奇的,這鼎有關的構思和創意都被駁回了。
這怎麽……難道說,當初老長輩他趁人不注意,搞了别的動作?
隻可惜,他年紀大了早去了,不然你還能去平安村當面問問他呢。”
“老爸,有線索就行。反正夕瑤她是主腦嘛,對此她肯定有印象知道。
别的不提了,到時我問問她就行。”
兩父子,話題說到這裏本已結束。
可突然,楊志又抛了一個問題。
“說起來,紙鸢她……去找過你了吧?”
“哦——老爸!你不說我還忘記這檔子事了。
你不想做總長,于是就坑你兒子做總長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紙鸢剛見面,她甚至都要綁我回去知道嗎?”
“呵,隻準你坑老子,還不準老子坑你了?”
“爸你聽聽,這像是一個當爸的人說出來的話嗎?”
“你還有臉說,當時你把老子坑得有多慘,我沒跟你這不孝子算賬,已經很可以了!”
誰想到,這話題說一圈,結果又扯回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