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水,她今天過來,實際是想找楊林問一下,看看最近這兩天有沒有什麽指示。
順便,對于楊林先前的指導,她想表示一下感謝。
可是!
她如何想到,才來到這邊,先是發現别墅的大門沒關,這人才往裏面走了兩步。
很快,楚秋水本人便被院落裏的場景吓到了。
她發現,老闆現在正坐在老闆椅上。
原本隻是這樣,那很平平常常。
可架不住,老闆的褲腰帶是松開的,還在屁股以下呢。
而且老闆的四角大褲衩子,非一般醒目惹眼。
就這情況,楚秋水怎麽可能不誤會?
對她而言,那真是萬萬沒想到,老闆平日身邊女孩子那麽多,想不到……想不到也有在家裏獎勵其自己的時候。
總之,就當沒看到,就當自己沒看到好了。
于是乎,楚秋水原本剛踏進門兩步,現在,則是撒丫子就往外跑。
“等等啊,你别跑啊!”
楊林同樣沒想到,楚秋水這個時候會來。
而一想到自己目前的狀況,他的冷汗都出來了。
還是那句話,身爲一個純潔如雪的好男兒,怎麽能被誤會呢?
而且還是被自己的美女下屬誤會?
楊林他,太想解釋清楚了。
于是乎,根本來不及系好腰帶,起身就想追。
可也正因爲如此,這剛起步,褲子都直接落到腳跟了。
此般情況,對于突然出現的楚秋水,且還是在看到老闆想追過來的樣子,她反正是更害怕了。
“你不要過來啊——”
“秋水你聽我說,這是誤會!”
誰管你誤會不誤會,褲子都落到腳脖子上了,你還說這是誤會?
對楚秋水而言,她現在隻想快點離開這裏。
而且她也覺得萬幸的是,幸虧隻是剛進門兩步,不然,這想跑出門都得多費兩秒功夫。
至于楊林,眼見楚秋水人都快出大門了,而他自己又被褲子絆腳。
那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幹脆原地來了個閃現,就在楚秋水跑出大門的那一瞬間,直接将楚秋水整個人,強行壁咚在了大門邊上。
“你,你要做什麽?别以爲你是老闆,你,你就可以爲所欲爲!”
這話說的,楊林聽得想吐血。
“秋水,你究竟把我想成什麽人了?你好歹,聽别人解釋兩句不行麽?”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楚秋水并不介意聽人解釋兩句。
可就是視線那麽一掃,好嘛,看着楊林這個老闆,威風凜凜的大褲衩子。
身爲一個女孩子,她現在又慌了。
“你放開我,不然,不然我要叫了!”
“我對你做什麽了?你至于嗎?你就不能安靜地聽我把話說完?”
楚秋水,她實在沒辦法,就眼下的情況,她隻得硬着頭皮道:“那你先把褲子穿好!”
“行,但你必須聽我解釋!”
“好,你穿好我就聽你解釋!”
“這就對了嘛,而且秋水,我必須說教你一下。
你難道不知道,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爲真嗎?
我跟你說,任何事情,你都要弄清楚事實再下判斷,不然會誤傷好人的。”
楚秋水滿腹無語。
看來,今天不聽這個老闆所謂的解釋兩句,自己怕是走不了了。
倒是說——
除了楚秋水這個時候來到楊林所居外,其實這個時間點,前來這邊的還有另外三人。
分别是楚河、大表鍋和二表鍋。
三人昨天在演武場時,冷不防就被楚秋水每人丢了一份資料。
本來他們還以爲是啥呢,可就是那麽一看,他們的眼珠子都差點直接落在資料之上。
要問資料究竟是什麽,其實好說。
就是楊林根據他們每個人的實戰、血氣爆發的形式和手段等,給他們的一些提議建議和改進方式。
隻能說,這資料不看不要緊。
就是那麽一看,再稍稍那麽一琢磨,隻要能将資料融會貫通,每個人的戰鬥力,至少提升10個百分點不止。
對楚河、大表鍋和二表鍋三人來說,手頭的資料簡直讓他們如獲至寶。
正因爲如此,等楚秋水離開後,他們接着在演武場續費。
每個人,都是如饑似渴地學習着資料,且在訓練中反複印證以及熟練。
先是訓練了一夜,接着今天白天又相互切磋了一個上午,三人,非但沒有半點疲勞不說,相反,每個人此刻還絕非一般的精神抖擻。
而要問他們爲什麽過來?
還不是因爲資料上的内容,他們雖然大緻都學習了個八九不離十。
但每人或多或少,還有一兩處不是那麽清楚。
反正也沒什麽事,知道老闆應該就在家裏,于是乎,這不就組隊過來請教了嘛。
可是——
可是——
可是誰想到啊,這才剛來,三人就看到了非同小可的畫面。
就在老闆别墅的大門口,老闆楊林和他們的隊長楚秋水,正,正壁咚着?
最要命的還是,老闆楊林他,褲子都落到腳跟了。
這這這,這這這,就算再兩情相愛,這玩得也太花了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些事你不關着門在家裏做,爲了刺激,都光明正大跑到大門口了?
什麽?
你問現在作爲親弟弟,楚河爲什麽沒有暴走?
那還不是因爲昨天,不止是楚河,大表鍋和二表鍋也看到了。
就在演武場内,老闆楊林,和他們的隊長楚秋水,就差那麽一點,幾乎都在演武場差點碰撞出激烈的火花了。
就那情況,狗都能看出來,老闆楊林和他們的隊長楚秋水好上了好吧。
所以,哪怕現在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場面,就算身爲親弟弟,楚河他也确實不知道該說什麽啊。
更何況,楊林本身還是他的偶像。
以及,昨天到現在,都還在研究着楊林給的資料,如獲至寶地提升着實力呢。
“我們不要上前了,趕快躲起來!”
随着二表鍋那麽一拉,大表鍋和楚河,分别被他拉到了臨近的花壇後面。
“說得也是,”大表鍋這時說道:“不然被發現了,弄得秋水尴尬,老闆尴尬,我們也尴尬!”
楚河的話,他心情還是有些複雜。
“昨天的時候,我雖然确定我姐和楊哥好上了,但當時,到底還是多多少少,有那麽一絲不确定。
至于現在,我确定了,我是真的多了一個姐夫。
可是大哥二哥,你們說,我姐究竟是什麽時候和楊哥好上的?
這也太突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