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愣了一下,有點嬌嗔的說道。
“啥意思,請姐去你家吃飯?不讓我帶老爺們?你是不是想對姐做壞事?”
魏勇苦笑一聲,“姐你想哪去了,我媳婦還在家呢,我能對你做啥壞事兒?
主要是明兒咱們還得來,你得補充好體力才能幹活啊。
這炖排骨是我犒勞你的,跟陳哥沒關系。”
魏勇這麽一說,王玉這才答應下來。
一聽說吃排骨,王玉其實就已經饞了。
可是這麽不清不楚的跟魏勇去家裏吃飯,總歸是要有個說法,尤其是還不帶陳榮茂。
聽魏勇這麽一說,就名正言順了。
一來是人家媳婦在家,她去吃飯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二來陳榮茂啥也沒幹,人家憑啥請你吃飯?
王玉想了想,這才算是答應了下來。
“玉姐,那你先回去幫我媳婦把火燒上,等我到家咱就炖肉,我媳婦懷着孕幹活也不方便。”
“那行,姐先回去了。”
魏勇都這麽說了,王玉自然就不再推辭了,趕緊加快腳步回去幫忙燒火了。
王玉走後,魏勇這才将豬崽全部收入空間之中,然後找了個地方休息片刻,才往家裏走。
……
此時,在村頭村長家門口,一輛馬車停在了路上。
所有村民都圍着看,不爲了看馬,而是爲了看馬車上那一袋一袋的糧食。
今天是發救濟糧的日子,雖然救濟糧不是很多,可對于現在的小東屯來說,那可是救命的糧食。
否則冬天又要像去年一樣餓死很多人了。
今天來發糧食的,是鄉裏糧食局一把手和二把手的兒子。
李平和薛岩。
這兩位現在在糧食局也都有正式工作,和他們這些農村的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可以說是天壤之别。
村口擺了三張桌子,李平和薛岩各一張,另外一張是給村長趙龍用的。
薛岩的桌子後面停着兩輛自行車,那個年代自行車要一百多塊,而且有錢還不一定能買得到。
能騎一個自行車出門,那是相當的拉風了。
村裏不少大姑娘小媳婦都在竊竊私語,基本都是在讨論薛岩和李平。
薛岩很享受這種感覺,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好了,别鬧哄哄的,有點秩序,一會排隊來村長這裏登記,登記完的到我這領糧食,每家二十斤小米,二十斤玉米面,三口人以上的領兩份。”
大家都面露喜色,期盼了這麽久的救濟糧,總算是到賬了。
這四十斤糧食,過冬肯定是不成問題,雖然吃不飽,但是不至于有人餓死。
一個個都排着隊領糧食,而趙龍則是忙着登記。
拿到糧食的全都興高采烈的往家走,有的都高興的吹起了口哨。
而秦薇自然也站在了隊伍之中,排了半個小時,終于到她了。
村長給秦薇登了記,拿着表格走到薛岩這邊。
“薛領導,我來領糧食。”
薛岩看到秦薇,兩眼放光。
他來這個村子,就是爲了看秦薇一眼。
這女人之前在小西屯的時候他就惦記上了,可沒想到讓魏勇給捷足先登了。
上一次魏勇都說好了,兩袋小米把媳婦賣給他,結果不但反悔了,還對他動刀子。
這口氣薛岩就等着今天出呢。
薛岩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官架子,說道。
“你們家好像不太符合領救濟糧的标準啊。”
秦薇愣了一下,緊張了起來,“怎麽不符合了?”
薛岩伸出手來,“結婚證呢,拿出來看看,沒有結婚證你們就住在一起,你倆這叫非法同居。
糧食給不了,你回去吧。”
……
快到村裏了,魏勇把豬崽從空間裏拿了出來,用繩子綁着扛在身上。
剛進村口,就看見王玉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那一對糧袋子這麽一跑,颠來颠去的,簡直看的人眼花缭亂,魏勇差點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勾引人也不帶這麽勾引的吧?
不過王玉卻沒有在乎魏勇那直勾勾的目光,焦急的說道。
“大勇,你快去看看吧,你媳婦讓薛岩給罵哭了!”
“什麽!”
魏勇臉色一變,将身上的豬崽一扔。
直接向村頭沖了過去。
此時的秦薇,眼淚還在臉上挂着,低着頭不停的擦着眼淚。
薛岩用手指敲着桌面,冷笑着說道。
“我都說了,你們倆沒有結婚證,那就是非法同居,而且你倆結婚才兩個月吧?你看看你的肚子都起來了。
你這不是結婚前就有了嗎?你這叫什麽,未婚先孕,傷風敗俗啊。
這要是放在舊社會,那是要浸豬籠的,你這屬于不守婦道啊。
就你們家還想領救濟糧,不把你們遊街就算不錯了!”
薛岩的話越說越過分,他之前已經暗示秦薇很多次了,結果秦薇太不上道了。
看來要把這個女人逼到絕境才行,要讓她體會一下生活的艱苦,然後才能知道跟了他會有多麽的幸福。
村裏的人全都看着這一幕,忽然一個女人站了出來,說道。
“薛領導,你這話說的太過分了吧,我們農村結婚拜個天地就成了,去哪領證啊?你問問這村裏的,誰有結婚證?沒結婚證就是非法同居?别總給我們婦女扣帽子行不行?”
說話的人,是村裏的張寡婦。
張寡婦今年三十出頭,風韻極佳,長相身材都不輸曲寡婦,而且比曲寡婦白嫩的多。
隻不過張寡婦脾氣火辣,發起火來跟潑婦一樣,所以即便是她男人死了,也沒人敢惦記她。
薛岩冷哼一聲,他自然也認識張寡婦,有好幾次想給張寡婦送點吃的然後鑽進她被窩,結果都被張寡婦給罵了出來。
“張玉蘭,你多管閑事是不是,那行,你家的救濟糧也沒了。”
張寡婦說道,“沒就沒,老娘我還不要了呢,我要是吃不上飯,你看我去不去縣裏告你的狀?”
薛岩冷笑,“你愛上哪告上哪告去。”
薛岩懶得搭理這個張寡婦,而是看着秦薇說道。
“想要糧食也行,一會坐我自行車,我帶你去鄉裏,咱們找個地方把手續辦了就行。”
薛岩一臉猥瑣,伸出手要去摟秦薇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