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趙哥。”
魏勇推門走進了辦公室,一進門,看見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正在給大家開會。
此人正是他們采購部的主任,魏勇的頂頭上司,韋楊。
韋楊看起來也就是三十四五歲,不過頭發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地中海,看起來有些油膩。
魏勇心中暗道,這韋主任長的這麽醜,居然能娶到謝丹那麽漂亮的媳婦,真是運氣夠好的。
謝丹的氣質簡直比他好的太多,他們倆站在一起,說是父女都有人信。
韋楊看見魏勇之後,眼神裏散發出一股冷意,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
“第一天上班就遲到,眼裏還有規矩嗎?是不是工資不想要了?”
魏勇皺了皺眉,這個韋楊怎麽這麽針對他?
難不成昨天魏勇送他媳婦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樣,魏勇就是看他媳婦兩眼,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說起來他可是謝丹的救命恩人,結果這家夥不但不感激,還态度這麽惡劣?
實際上,還真不是魏勇想的那樣。
昨天晚上韋楊回去了之後,謝丹并沒有跟他說這件事,想着第二天介紹了一下魏勇之後再說。
韋楊回去看到那漂亮性感的媳婦,就想來一下。
結果關鍵時刻,韋楊的名字倒過來了。
這種事情經常發生,韋楊這是先天的毛病。
謝丹也不知道韋楊這是先天性的毛病,還以爲是韋楊對她沒感覺,導緻她有點不自信。
所以昨天才問魏勇那種問題。
事情沒辦成,謝丹都懶得跟他說話,韋楊也是憋了一肚子氣,然後出門去找薛岩喝酒去了。
韋楊和薛岩是好朋友,薛岩聽說魏勇進了煤礦采購部,那是相當的不爽。
落在他好兄弟的手下,當然要給他點顔色看看!
于是乎,魏勇一進來,便被韋楊找麻煩。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沒人敢說話。
魏勇這小子也是夠倒黴的,剛上班第一天就得罪領導,以後可有小鞋穿了。
魏勇可不是慣孩子的人,就算你是領導又如何,惹急了一樣怼。
他看了一眼辦公室的時間,說道。
“這還沒到上班點,我已經提前來了,哪遲到了?
至于工資,你愛扣就扣吧,最好一份别給我留,扣光了我算你有本事。”
說完,魏勇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點上一支煙。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像韋楊這種要找他麻煩的,魏勇絕不會慣着他。
韋楊臉色一沉,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指着魏勇說道。
“你小子什麽态度,你是不是不想幹了?不想幹就給我滾!”
魏勇冷笑,“我幹不幹是你說了算的?我今天就在這坐着,我看你怎麽讓我滾!”
韋楊瞪着眼睛,“反了你了是不是!你一個新來的不服從領導了?你她媽的……”
魏勇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抓住韋楊的衣領子,直接将他按在了牆上。
“你跟誰他媽他媽的?你領導多個雞毛?老子是來上班的,不是來挨你罵的,你再敢跟我說一個髒字兒,我他媽廢了你!”
魏勇一站起來,比韋楊高了一頭。
再加上魏勇年輕力壯,而且力量強悍,幾乎單手就要把韋楊給拎起來了。
韋楊此時也被他吓得夠嗆,在這個部門,他就是一把手,誰對他都客客氣氣的,所以韋楊也嚣張跋扈慣了。
沒想到這個新來的魏勇居然這麽嚣張,怪不得連薛岩都敢怼。
“你……”
看着魏勇兇神惡煞的樣子,韋楊也被吓得不敢吭聲了。
就在此時,趙礦長走了進來。
“幹什麽呢!”
剛才他找人去李記面館包場了,尋思回來告訴他們一聲,結果看到了這場面。
魏勇松開了韋楊,韋楊像是看到救星了一樣,趕緊走到趙礦長跟前告狀。
“趙礦長,這小子不服天朝管啊!對我這個領導一點都不尊敬,竟然還揚言要廢了我,這種人不能留啊!”
魏勇則是坐了下來,繼續抽着煙,他也不解釋,愛咋咋地。
這份工作又不是他的,工資也不是給他。
編制和工資都是人家曲寡婦的,曲寡婦又是李平安排進來的,至于李平和趙礦長是什麽關系他就不知道了。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在李平的面子跟前,這個韋楊就是個小垃圾。
趙礦長陰沉着臉,說道。
“韋主任,這個月的指标你完成多少了?”
韋楊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尴尬。
“趙礦長,這個月指标還差兩千多,現在鄉下真是不好收東西……”
趙礦長一拍桌子,指着他鼻子罵道。
“你個廢物!”
“一天天自己的工作都做不明白,還有心情給這個開會給那個開會?還開除别人?下周你指标再完不成,我他媽第一個開除你!”
趙礦長用手指頭狠狠的戳了戳韋楊的胸口,吓得韋楊一個屁都不敢放。
趙礦長黑着臉,給他一通臭罵。
韋楊簡直委屈的要命。
明明是魏勇犯了錯誤,頂撞領導,結果趙礦長不但不追究,反而給他一頓臭罵。
韋楊心裏犯了嘀咕,這小子是不是跟趙礦長有啥關系?
就在此時,一道香味從門口傳來。
衆人都回頭看去,隻見一個又白又漂亮的女人出現在了辦公室裏,正是謝丹。
謝丹愣了一下,“趙哥也在啊?”
趙礦長臉色緩和了一些,“謝主任來了。”
謝丹可是會計,就連趙礦長都得給她幾分面子。
更何況,謝丹長得又漂亮又性感,就連趙礦長都想多看幾眼,面對美女,态度自然好一些。
謝丹說道,“我來找魏勇,魏勇,你忙着呢?”
魏勇站了起來,“沒忙,丹姐有事啊?”
謝丹說道,“我辦公室裏幾個花盆想換換地方,我擡不動,你幫個忙呗?”
“行,沒問題。”
幾人都有些詫異,想不到魏勇竟然還認識謝丹?
而且謝丹辦公室一般不讓男人進的,這次居然主動找魏勇過去幫忙,實在是讓大家有些納悶。
最納悶的自然要屬韋楊了。
魏勇昨天來報道,今天才來上班,媳婦這兩天都沒來煤礦,她咋認識魏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