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飯桌上的衆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魏勇和韋楊的身上。
這兩個人針鋒相對,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的。
而此時的趙礦長抱着胳膊靜靜的點上了一支煙,仿佛也在等着看戲一樣。
他之所以對魏勇這麽好,主要還是因爲魏勇給他帶來了一定的利潤。
光是那些天麻他就賺了1000多塊,而那個牛黃也有一位領導預定了,他轉手一賣,賺的肯定比魏勇多。
雖然魏勇幫他賺了不少錢,可他如果在單位裏一直維護他,肯定還是要被人說三道四的。
他維護魏勇總要有一個理由才行,如果魏勇的能力特别突出,那麽趙礦長無論怎麽維護他都是合情合理的。
所以他今天也想看看魏勇到底有什麽能力,這小子真要是能靠着自己把韋楊給打服了,那他也算是有本事。
韋楊眯了眯眼睛,他顯然不會被魏勇的幾句話給激将了。
“姓魏的,你想坐我的位置可沒那麽簡單,區區一千五百塊就想當主任,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當初我當上這個主任的時候,一個月可是完成了一千八的指标。”
魏勇冷笑着說道,“你的意思是一千八就能替代你這個主任的位置了是吧?”
韋楊皺了皺眉,這小子怎麽油鹽不進呢,今天非得跟他較勁是吧?
喝了點酒,韋楊也來了脾氣,一拍桌子說道,“姓魏的,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兒,你不是看中我這個位置了嗎?
行!你一個人把咱們采購部這個月的指标完成了,我這個位置就讓給你!”
聽到韋楊答應了下來,魏勇的嘴角這才勾起一抹笑意。
他要的就是韋楊這句話!
隻要他敢開這個口,别說兩千,就算是四千魏勇照樣也能完成!
“行,韋主任,今天這麽多人在這做見證,到時候你耍賴也沒有用。”
韋楊冷哼一聲,“放心吧,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不過話又說回來,兩千的指标,你要是做不到怎麽辦?”
韋楊也想趁機整一整他,現在這個年月别說兩千塊了,就算是五百塊錢的東西都很難收到,魏勇這小子輸定了。
這次要是狠狠的收拾了他一頓,也算是完成了薛岩對他的交代。
魏勇直接從兜裏拿出了一沓大團結,拍在了桌子上說道。
“我要是完不成,這五百塊給你。”
看到那五十張大團結,衆人都是兩眼放光,想不到魏勇這小子挺有錢啊?
這年頭就算是煤礦裏的職工,有幾個人能拿出一百塊來?
而魏勇直接就能掏出來五百塊,絕對超越百分之九十九的普通職工了。
看到這五百塊錢,就連韋楊都露出貪婪之色。
别看他是主任,是煤礦裏的小領導,可是現在這年頭,大家都不是很好過,錢比較緊張。
韋楊家裏倒是不愁吃的,但是他的全部家當也就隻有千八百塊。
這小子膽子還真不小,這可是豪賭啊!
韋楊站起來說道,“姓魏的,你可千萬别反悔,今天有趙礦長在這裏做見證,要是完不成,反悔可不好使!”
趙礦長皺了皺眉,想不到魏勇居然玩的這麽大。
要是他們倆私底下說的賭約,最後不管誰輸誰赢,隻要趙礦長一出面,這件事也就這麽算了。
但是現在他們當着趙礦長的面立下賭約,還要讓他做見證,那這件事他就沒法從中調和了。
一旦魏勇輸了,這五百塊他不給也得給。
趙礦長無奈的歎了口氣,魏勇這小子到底還是年輕氣盛啊。
上一次他從趙礦長這裏賺了一千多塊錢,看到他買的自行車又買了一些其他東西應該花了不少。
這一次要是再輸給韋陽五百塊,恐怕他的家底就要被掏空了。
本來挺富裕的,這不一下子回到解放前了嗎?
但是兩個人的賭約已經定下,就算是趙礦長此事也不能太偏心了。
“好,這件事我來做個見證,小魏,你可得好好加油啊!”
趙礦長這話可是說的很認真,這一次就算是他也沒法偏袒魏勇了,真要是輸了,就隻能願賭服輸把這五百塊交出來了。
不過若是魏勇赢了,趙礦長自然也會爲他撐腰。
謝丹瞪大了眼睛,已經被眼前這一場賭約給弄懵了,她甚至都忘了自己的小手還在魏勇的手裏攥着。
回過神來之後,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狠狠的瞪了魏勇一眼,把手悄無聲息地抽了出來。
這家夥真是太大膽了,一邊在和韋楊鬥着氣,一邊還在桌子下面調戲他老婆。
這一頓飯大家都吃得很開心,包括魏勇在内,一邊吃着香噴噴的三鮮面,一邊摸着領導媳婦的小手,這滋味就别提多美了。
而韋楊的臉上也是帶着一絲得意之色,距離這個月任務完成也隻剩不到十天了,兩千塊的指标,看他魏勇拿什麽來完成!
趁着大家吃飯的時候,魏勇看了一眼今天的商城。
【蘋果10斤(5元)】
魏勇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且不用說他種的那些土豆,光是系統商城裏賣的這些東西就能弄個幾百塊。
現在的蘋果可是相當昂貴的,系統給定價是五毛一斤,已經和豬肉一樣價了,但實際上,正常購買的話,五毛一斤是很難買到的。
在東北的冬天幾乎很難吃到水果,這種反季的水果自然不可能給煤礦的工人吃,可煤礦裏面也有不少領導,這些領導總歸是要有一些,特别的待遇的。
所以像這種水果就算是高價一點收回來,領導也不會有任何的不滿,反而還會稱贊魏勇有本事。
按照這個進度下去的話,魏勇的土豆也馬上就要成熟了,兩千塊的任務指标還是能輕松完成的。
到時候韋楊這個部門主任一定讓他下台!
酒足飯飽之後,大家走出了李記面館。
魏勇剛一出門,便看見了李芬和王曉玲在門口等着他。
王曉玲還是有點抹不開面子,但是李芬臉皮厚,笑呵呵的說道。
“大勇你過來,曉玲有點話跟你說。”
魏勇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趙礦長,他還是沒有發作,耐着性子走了過去。
這對母女不知道又要搞什麽幺蛾子,還是别讓這些同事們看見的好。
“什麽事說吧。”魏勇不鹹不淡的說道,語氣中透着一股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