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喜子臉色一沉,盯着魏勇說道,“這事跟你有啥關系?”
魏勇冷笑,“陳素素現在是我們大河煤礦的職工,我是煤礦的副主任,是他的領導,你說跟我有沒有關系?”
陳喜子愣了一下,“你說什麽?素素是你們煤礦的職工?她頂替張九工作了?”
“這就用不着你管了,該幹嘛幹嘛去,趕緊滾!”
陳喜子這種人,魏勇壓根也不用給他好臉色。
聞言,陳喜子咬了咬牙,雖然心有不甘,但他此時也隻能先灰溜溜的離開了。
陳素素回到家裏,剛一進屋便傳來婆婆質問的聲音。
“陳素素,你怎麽去這麽半天才回來?我都要渴死了,給我倒杯水!”
陳素素心裏十分憋屈,張九躺在炕上動彈不了,她作爲媳婦兒伺候伺候是應該的。
可是婆婆雖然腿上有殘疾,但她還是能夠拄着拐下地走路的。
她明明生活可以自理,卻還要讓陳素素伺候她,這分明就是欺負人。
陳素素倒了兩杯水,一杯給張九,一杯給婆婆。
張九問道,“你咋去了那麽半天?”
陳素素道,“我去魏勇家沒多長時間就回來了,但是在門口碰到了陳喜子,他非要幫咱家拉幫套,跟我說了好半天,耽誤了一會兒。”
“什麽!”
張九狠狠的一拍炕,勃然大怒。
“老子還沒死呢,他這個狗東西就敢惦記我媳婦兒?他敢當我面說,我他媽非砍死他!”
張九雖然沒了雙腿,但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就算他躺在床上雙腿殘疾了,他也不可能找别人拉幫套。
他就算是餓死,也絕對不會讓别人碰他媳婦!
陳素素說道,“我也跟他說清楚了,讓他以後别想這事。
還有魏勇已經答應我跟趙礦長說了,今天晚上我就去煤礦看看,要是沒問題的話,我就上班。”
張九點了點頭,随後閉上了眼睛。
張九媽說道,“我兒子養了你這麽多年,現在也該換你來養我們了,煤礦的工作雖然辛苦,不過你可别有怨言,你嫁到我們老張家就是老張家的人,這是你理所應當的,聽見了沒有?”
陳素素咬了咬牙,心裏十分的憋屈,可表面上還是點了點頭,說了一聲知道了。
她并不覺得養着這對母子,是她應該應分的。
當初張九在煤礦上班的時候,家裏的活她也沒少幹,陳素素可沒有讓張九白白養活着,現在張九殘廢了,躺在炕上,家裏的所有活都交給了陳素素。
自己男人廢了,陳素素自認倒黴,可是婆婆身體還行,做飯燒火這種事情還是能做的,可是她現在卻一副老佛爺的樣子,就等着陳素素伺候,這實在是讓她太憋屈了。
相比之下,她反而還挺期待去煤礦上班的,起碼去了煤礦之後,不用當奴隸了。
而且在煤礦還能吃飽飯,這是她對這份工作最大的期待。
陳素素伺候完了他們倆,便躺在炕上養精蓄銳,準備晚上去煤礦幹活。
……
離開了陳素素家之後,魏勇帶着秦霞來到了曲寡婦家。
之前他就想要去給曲寡婦送點東西,但是後來被一些事情給打斷耽擱了。
魏勇和秦霞拎着一些副食店買的好吃的,來到了曲寡婦家門口。
“曲姐在家嗎?”
此時的曲寡婦正在和李平躺在炕上溫存,聽到這個聲音,她趕緊坐了起來說道。
“怎麽辦?魏勇好像來了?”
李平不緊不慢的把衣服穿上,點了支煙說道,“沒事,讓他進來吧。”
反正魏勇已經知道他們倆的關系了,沒有必要避着他。
而曲寡婦就更不在乎了,她巴不得村裏人都知道她是李平的女人,這樣大家對她都能客氣點。
曲寡婦打開門,魏勇和秦霞走了進去,打了聲招呼,進了屋之後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李平,魏勇愣了一下。
“李哥也在啊!”
李平笑了笑,給魏勇遞了支煙。
魏勇這個時候還能過來給曲寡婦送東西,說明這小子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你在煤礦的事情我聽說了,想不到你小子還混得風生水起的。”
魏勇笑了笑,“多虧了李哥和趙哥打了招呼,趙哥對我非常的關照,過幾天開工資了,我就給曲姐送過來。”
誰知李平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你現在是副主任了,工資待遇提高不少,不是普通職工了,以後這些工資待遇還是你的吧。”
聽到李平的話,魏勇愣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李哥,這怎麽能行?咱們之前說好的,我有這個職位就行,工資待遇還是給曲姐。”
魏勇隻要有這個職位就夠用了,他系統空間裏的土豆蘿蔔什麽的雖然收獲了,可是他家的地裏面還有一批。
有了大河煤礦采購部這個身份,他賣東西就不用擔心被抓投機倒把了,所以魏勇現在已經相當的滿意,那點工資給曲寡婦,他也不心疼。
李平說道,“給你你就拿着,不用跟我客氣。本來想着是讓你去混混日子,然後工資給她就行,不過現在你工作幹的這麽好,領導也很重視你,我們要是再辦拿空饷的事情,很容易被發現的。”
魏勇看了一眼曲寡婦,發現曲寡婦的臉上也并沒有任何不願意的神色。
看來這件事情李平已經跟她說過了。
“那多謝李哥了。”
回頭發了工資給曲寡婦買點生活用品送過來,也算是變相的報答李平了。
“魏勇,種地就不是長久之計了,你後面有沒有什麽打算?”
現在這個年月,種地還是靠人力,最多也就是有牲口能幫幫忙,一個人的收成還是有限的。
不像後世,種地能夠機械化,隻要地多,也能夠緻富的。
現在想要靠種地緻富,還是不太可能的。
加上這幾年天災,溫飽都解決不了。
很多農民隻等着救濟糧度日,但是魏勇這種腦子比較靈光的人,顯然不會甘心等着居于現狀。
聽到李平這個問題,魏勇思索片刻,“李哥,你是問我想不想搬去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