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魏勇帶着老王他們把陳素素的地也給收了。
老王這幾個人格外的賣力氣,比上午給他幹活的時候還起勁。
陳素素家的地一共也沒種多少,不到兩個小時的功夫就全部收完了,随後他們把土豆送到了陳素素的家裏。
本來想進去跟陳素素多說幾句話,但可惜收下了土豆之後,陳素素就關上了門,根本沒有讓他們進去的打算。
老王無奈的歎了口氣,本來想和魏勇說說,看看魏勇能不能幫幫忙,給他撮合撮合。
但是轉念一想,人家張九隻是殘疾了,又不是死了,魏勇不可能幫他去撮合陳素素的,這件事也隻能壓在心裏了。
看到魏勇他們收了這麽多土豆回來,秦家姐妹可是被狠狠的震驚了一番。
“怎麽樣?這都是你男人種的土豆,厲害吧?”
“厲害!當家的,你種的土豆怎麽這麽大?”
魏勇呵呵一笑,“因爲咱們家的品種好,一會兒村裏人來了,每家給他們分一些,讓他們明年留着種。”
“知道了,當家的。”
說這句話的是秦霞。
秦霞說完之後,紅着臉去弄土豆了。
畢竟已經是魏勇的人了,在稱呼上她也和妹妹一樣了。
察覺到秦霞細微的變化,魏勇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而秦薇也悄悄的給他使了個眼色,眼神裏充滿了暧昧。
就在家裏一片其樂融融的時候,忽然趙非凡走了過來說道。
“魏勇,一會兒你忙完去我家一趟,我爹有事找你。”
魏勇皺了皺眉,“咋了,趙叔找我有啥事?”
趙非凡說道,“不是我爹,是陳喜子一家,你去看看吧,去了就知道了。”
魏勇皺了皺眉,之前他沒搭理陳喜子,沒想到這小子還蹬鼻子上臉了。
他倒要看看這陳家兄弟能弄出什麽幺蛾子。
魏勇一家三口來到了村長家,此時村長家裏圍了不少人,都在看熱鬧。
一個個都搬來長凳,圍着村長家的院子坐了下來。
而在院子的正中央,陳喜子和陳斌正在義憤填膺的跟村長掰扯。
“村長,我家地和魏勇家的地是挨着的,按理說中間的那一壟地,是大家平分。
但是魏勇他爹在世的時候,我們是商量着來,這一壟地,一家種一年,這樣收地的時候更方便。
去年本該是魏勇家種這一壟地,結果他魏勇好吃懶做,沒種地。
今年這一壟地就該到我家了,可是這一壟地卻被魏勇種了土豆,村長你給我們評評理!”
趙龍皺着眉頭抽着煙,臉上也是露出一絲爲難之色。
陳喜子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可問題是,當初魏勇種地的時候,他不提這件事。
現在人家魏勇豐收了,他卻把這件事拿出來說,他這是啥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之前在地裏的時候,他們就拌了幾句嘴,魏魏勇明告訴他,村裏人每家都會給點土豆,但就陳喜子家不給。
所以陳喜子就想着這個辦法,非要訛魏勇一點土豆。
魏勇不是不給他嗎?
這次少給了還不行呢!
陳斌悄悄的對陳喜子豎了個大拇指,老二從小鬼主意就多,這一次不光能把土豆要回來,他們還占理。
不像村裏人,一個個拿點魏勇的土豆,都要把他捧上天了。
就在陳喜子說話的時候,魏勇把門推開,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魏勇一出現,衆人的臉色都變得精彩了起來,心想這下陳喜子可慘了,得罪魏勇能有好下場嗎?
魏勇雖然人高馬大的,但是陳喜子和陳斌卻絲毫不怕。
這可是在村長家,全村的人都看着呢,魏勇要是敢犯渾,絕對有他好果子吃!
今天就是來評理的,所以魏勇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吓不到他們。
“趙叔,咋回事?”
趙龍把剛才陳喜子他們的訴求說了一遍。
魏勇皺了皺眉,原來他們是拿這件事說事。
他看着陳喜子問道,“那我之前種的時候你咋不說?”
本來那一壟地陳喜子他們就是多種了一年,結果他們得了便宜還賣乖,現在反而倒打一耙,說今年不應該是魏勇種。
陳喜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忘了,最近才想起來,咋的,不行嗎?”
陳喜子那副樣子嚣張至極,反正這事之前有約定,村長也知道,按照約定,今年那壟地就是陳喜子家的。
你魏勇非要種,那也是幫人家種的。
趙龍有些爲難,“大勇,你看這事咋辦?”
看到這兄弟倆嚣張的樣子,魏勇冷笑了一聲,“不就是要點土豆嗎?多大點事,給你們五十斤夠了吧?”
陳喜子心中一喜,看來這一招果然是好使。
村裏人就算是再偏向魏勇,他們也不占理。
有了魏勇這五十斤土豆,明年他們也能豐收了!
“行,五十斤就五十斤,啥時候給我們送去?”
衆人都有些納悶,今天魏勇咋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要是以前的話,魏勇早就大嘴巴抽這倆兄弟了!
結果今天魏勇不但對他們這麽寬容,還這麽痛快的就給拿土豆了。
“魏勇現在混的好了,人家工資就不少,誰還在乎這點土豆?”
“也是,不過陳家這兩兄弟還真是夠過分的,太不要臉了。”
“就是,也不知道王嬸子怎麽生出來這倆貨!”
村裏人背後對他們指指點點的,陳家兄弟也不以爲意,名聲這種東西他們壓根也不在乎,還是拿到糧食最爲實惠。
魏勇帶着陳家兄弟進了自己家的院裏,陳榮茂和王玉也在門口看戲,看到這一幕,陳榮茂眉頭緊鎖,有點不理解。
“魏勇這是慫了啊,果然這人一變得有錢了,就畏首畏尾了,唉。”
陳榮茂一副感慨的樣子。
王玉說道,“你又知道了?”
“那當然!那天晚上去收拾高飛的時候,我可是跟着魏勇去的,魏勇左手一把刀,右手一把刀,背後還背着一把獵槍,給上崗屯那幫老爺們全都吓傻了。
那麽多人他都不怕,他怎麽可能怕人家陳家這兩個兄弟?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魏勇條件好了,珍惜生活了。
以前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現在魏勇也成了穿鞋的了,自然要怕那些光腳的。”
雖然陳榮茂分析的頭頭是道,可王玉還是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以魏勇的性格,會這麽輕易的讓陳家兄弟占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