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男人又要出來嘩衆取寵,王玉趕緊一把把他的弓箭搶下來,瞪了他一眼說道。
“别亂來!先看看是誰再說!”
王玉知道地窖的兩個人是誰,但是她要裝作不知道,如果現在就說出來,那豈不是證明是他們給陳家兄弟設的局?
趙龍說道,“秦薇,把地窖打開吧,咱們這麽多人,他肯定跑不了!”
秦薇搖了搖頭,“村長,我得等大勇回來才行。”
趙龍苦笑一聲,“大勇回來不得晚上啊?他怎麽可能這麽早就回來,村裏這麽多人,你還怕啥?”
但是不管村長怎麽說,秦薇和秦霞就是一個勁的搖頭,魏勇臨走之前可是告訴她們,要等他回來,這個交代她們倆記得清清楚楚。
而就在此時,忽然自行車鈴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衆人回頭看去,隻見魏勇騎着車回到了家門口。
魏勇皺着眉頭問道,“咋回事?”
看到魏勇演技如此精湛,秦薇和秦霞兩人都想笑,明明就是魏勇設計的局,他現在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大勇,你家招賊了,現在就在地窖裏!”
“什麽?我看看是哪個狗日的敢偷我家東西!”
魏勇從地上撿起一個鋤頭,讓秦霞把地窖蓋子打開。
随後陳榮茂又從王玉手裏把弓箭拿了回來,對下面比劃着說道,“趕緊滾出來,要不然放箭了!”
此時陳喜子和陳斌兩人都已經被吓破了膽,這要是陳榮茂那個虎逼一箭射下來,他倆搞不好就要喪命于此了!
“别射箭,我倆這就出來!”
聽到這個聲音咋有些熟悉,衆人都皺起眉頭,一個個面面相觑。
而趙龍點了支煙抽了兩口,回頭看了一眼王淑華,臉色變得十分的凝重。
陳喜子和陳斌兩個人狼狽的爬了出來,還沒等大家看清他們的臉,魏勇一鋤頭就砸了上去。
“狗東西!敢偷我家糧食!”
魏勇這一上周圍的村民全都沖了上去,好一頓飛腳,打的陳喜子和陳斌抱着腦袋捂着褲裆,根本不敢擡頭!
打了半天,趙龍喊了一嗓子,“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衆人散開之後,趙龍蹲在地上,拎着這倆人的頭發,把他們的頭擡了起來。
衆人頓時有些吃驚,“陳喜子,陳斌?咋是你們倆?”
兩人被揍的鼻青臉腫,此時更是無言面對村裏的鄉親父老,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淑華看到這一幕,兩眼一黑,差點就昏了過去,随後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怎麽養了你們這兩個孽障!你們真是豬油蒙了心,連自己村裏人的糧食都偷!我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啊!”
魏勇對趙非凡使了個眼色,“趙哥,趕緊把王嬸扶回家。”
趙非凡心領神會,扶着王淑華走出了院子。
此時,所有村民都圍着陳喜子兄弟兩個,一個個都恨得咬牙切齒。
誰家裏都丢過東西,而且丢了之後就再也找不着了,也不知道是誰偷的。
如今這兩個賊總算是落網了,之前村民們丢的東西也全都算在他倆的頭上了!
魏勇冷冷的說道,“你們倆真是狼心狗肺!白天你們厚着臉皮說我占了你們一壟地,我懶得跟你們計較,給了你們五十斤土豆,結果你們倆變本加厲,居然算計到我的地窖裏了?
這些糧食要是讓你們倆偷走了,我們這一家人冬天可咋辦?我媳婦兒本來就挺着大肚子,要是沒有糧食,我們還不得活活餓死?
你們這哪是偷東西,這是草菅人命啊!”
魏勇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陳喜子和陳斌頓時就傻眼了,倆人吓得都快尿褲子了,趕緊跪在地上說道。
“村長!我們錯了,我們就是想偷點糧食過冬,求你們放過我們兄弟吧!”
趙龍哼了一聲,這倆人偷東西可不是一回兩回了,他已經很多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今天他倆實在太過分了。
“跟我說沒用!你偷的又不是我的東西!”
趙龍也不準備管這事了。
魏勇淡淡的說道,“趙叔你也不用爲難,一會兒我去鄉裏把特派員找來,帶他們倆去縣裏問話,一進公安局,他們就什麽都交代了。
咱們不用犯愁咋辦,讓公安局的同志處理吧!”
一聽要進公安局,陳喜子兄弟倆吓得魂都沒了,趕緊跪在魏勇面前,抓着魏勇的褲腿子。
“魏勇哥,求你高擡貴手,我倆錯了,我們這就把土豆還給你!求你放我們一馬!”
陳喜子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而陳斌則是站了起來,趕緊跑回自己家,把那袋子土豆扛了回來,物歸原主。
陳喜子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磕的腦門子都是血,秦微皺着眉頭,拉了魏勇一下說道。
“大勇算了吧,都是一個村的,以後别犯了就是。”
秦薇摸了摸肚子,想給孩子積點德,她也不想把陳家兄弟趕盡殺絕,要是這倆兄弟進去了,那王嬸子一個人日子也沒法過了。
魏勇點了點頭,今天也就是給他倆一個教訓,看在王嬸子的面子上,他本來也沒準備把這倆人送進局子。
“陳喜子,看在王嬸子的面子上,今天我就不找特派員了,大家都是一個屯子的,今天就放你一馬。
不過這事不能算了,你們把我家這栅欄都弄壞了,明天給我重新砌牆,沒問題吧?”
陳喜子擦了擦眼淚鼻涕,總算是松了口氣,“魏勇哥你放心,我倆一定給你好好砌牆!”
“行,今天這事兒大家都有個見證,以後要是再犯,我一定把特派員找來,新賬舊賬一起算!”
“行了,大家都回去吧。”
陳斌扶着陳喜子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魏勇家。
其他村民都對魏勇刮目相看,今天魏勇這事辦的漂亮。
這以後村子裏不用擔心丢東西的事了!
王玉牽着狗和陳榮茂也回了家,到家之後王玉打了個哈欠,“我去眯一會兒,一會兒你燒炕做飯,吃完了飯我還得上班呢。”
陳榮茂點了點頭,自從王玉去上班了之後,家裏這些活就都成他的了。
“媳婦兒,你說魏勇今天是不是故意的?他咋知道陳喜子倆人一定會來偷東西呢?”
王玉躺在被窩裏瞪了他一眼,“憑你的腦袋,估計很難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