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茂本來就膽小,這一下子被大黑給吓的,魂都沒了。
平時大黑就不怎麽搭理他,雖然他是家裏的男主人,但是除了王玉之外,别人根本就指揮不動大黑。
平時他們兩個就屬于誰也不搭理誰的狀态,可是沒想到今天他就是訓斥了大黑兩句,結果大黑居然敢咬他!
這簡直是反天了!
但是看大黑兇狠的樣子,陳榮茂一時間也不敢上前。
魏勇拍了拍大黑的腦袋說道,“激動什麽,自家人都不認識了?”
被魏勇撫摸了一番之後,大黑這才把獠牙收了起來,随後沖着魏勇搖起了尾巴,頭還在他的鞋上蹭來蹭去。
陳榮茂這才松了口氣,此時他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好像魏勇才是大黑的主人一樣,而他是一個外人。
就在此時,王玉也走了出來,剛才她也聽到大黑叫了,趕緊走到外面,給了大黑一巴掌。
“亂叫什麽,再把鄰居給吓到!”
大黑委屈的在王玉腿上也蹭了蹭,他站在王玉和魏勇的中間,左蹭蹭右蹭蹭,尾巴搖的那叫一個歡。
陳榮茂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着王玉和魏勇逗大黑的樣子,他忽然有一種錯覺。
好像他們倆才是一家子,而陳榮茂則像是個外人。
“大勇,你給我家大黑吃啥了?怎麽這麽香?”
“我弄了點飼料,和了點玉米面,我看大黑還挺愛吃的。”
“它一天嘴饞的要命,之前帶它去打過幾次獵,現在野菜都不愛吃了。”
王玉把大黑弄回了院子裏,随後便坐上了魏勇的自行車。
“老陳,我上班去了。”
跟陳榮茂打了個招呼,王玉就跟着魏勇上班去了。
……
此時在陳素素的家裏,躺在炕上睡覺的陳素素忽然開始說胡話了。
嘴裏咿咿呀呀的說了很多,張九和蘇小娟根本就沒聽懂。
“素素,你說啥呢?”
蘇小娟坐在陳素素旁邊,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腦袋。
“我的媽呀,咋這麽燙,兒子,你媳婦發燒了!”
張九眉頭緊鎖,“給她煮點姜水吧,挺一挺就好了。”
蘇小娟皺着眉頭說道,“那今天就得請假了吧?我去跟對門說一聲。”
張九點了點頭,“請假一天,估計又要扣一塊錢。”
“這敗家兒媳婦,好好的,怎麽還發燒了呢!”
蘇小娟拄着拐走出了家門,正好看見魏勇帶着王玉往這邊走。
“魏勇,你等一下!”
蘇小娟喊了一聲。
魏勇有點納悶,這老娘們又找他幹什麽?難道是聞着他們家早上炒雞蛋了?
就算是知道他們家早上吃的炒雞蛋,她也不可能想到她家的老母雞到了魏勇家裏一早上下四個蛋。
“蘇嬸子,啥事?”
蘇小娟本來想給陳素素請個假,可是話到嘴邊,她的眼珠忽然轉了轉說道。
“魏勇,我家兒媳婦發燒了,但是她又不想曠工請假,你不是領導嗎,能不能不算她曠工?或者你找個人替她一天?”
蘇小娟的算盤打的很響,兒媳婦生病去不了了,她就隻能請假,又請假又不想扣錢,所以就讓魏勇想想辦法。
魏勇皺了皺眉,有些擔心,“她沒事吧?用不用我帶她去衛生所?”
“不用不用,沒啥大事,去衛生所還得花錢,我給她熬點姜湯就好了。”
魏勇點了點頭,“那行,煤礦那邊的事你們不用擔心了,我來安排。”
“行,那可說好了,到時候别扣我們錢。”
“放心吧。”
蘇小娟就是個隻顧眼前利益的小老太太,她那點小心思,魏勇實在是太清楚了。
之所以答應她,并不是魏勇好說話,主要是魏勇想借着這個機會下一趟井下。
之前他擁有了大河煤礦的地圖,看到在煤礦下面除了煤炭之外,有一個非常亮的點。
這個點可能是比煤炭還要值錢的東西。
能夠被壓在地下,比煤炭還要稀有,要麽就是金子,要麽就是古董。
魏勇一直在井上工作,他也沒有機會下井,這一次陳素素請假,他倒是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去井下了。
……
魏勇和王玉走後,陳榮茂看着大黑越看越生氣,回屋裏拿起掃帚,對着大黑說道。
“吃裏扒外的狗東西,你知不知道誰才是你的主人?”
說着陳榮茂拿掃帚一下子打在了大黑的身上。
“汪!”
大黑瞬間就急眼了,直接奔着陳榮茂就撲了過去,一把就将他撲倒在地上。
“媽呀!”
陳榮茂大喊了一嗓子,從地上踉踉跄跄的爬了起來,褲腿子當場就濕了。
“媽!快出來救我,大黑要咬我啊!”
陳榮茂這麽一喊,周圍的鄉親們都出來了。
看到陳榮茂在院子裏瘋狂的逃竄,而大黑在後面呲着牙追他,這場面實在是太戲劇性了。
他們見過厲害的狗,但是沒見過狗咬主人的。
這陳榮茂,真是窩囊到份兒了。
……
出了小東屯之後,王玉再一次摟緊了魏勇的腰,順勢也把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裏。
王玉冰冰涼涼的小手,撫摸着魏勇的腹肌。
魏勇說道,“玉姐,你是真不客氣啊,什麽時候咱倆再換換?”
“不換了!你太不老實了,我可不能再讓你暖手了。”
魏勇無奈的搖了搖頭,“玉姐,等着過幾天我也給你買輛自行車吧,省得我不回來的時候你一個人走路太累了。”
“姐可不要,太貴重了。”
“那有什麽的,回頭你好好報答我不就行了?”
“姐能怎麽報答你啊?”
“我在筒子樓那邊的宿舍收拾的差不多了,有空你陪我去住一宿?”
“去你的吧!就知道占姐的便宜,我要是去了你的宿舍,你還不得生吞了我?”
“那你去試試呗。”
其實王玉還真有心思去魏勇的宿舍看看,但是一聽他這麽說,又有點害怕。
之前他們兩個把車子騎進溝裏的時候,還沒進苞米地裏,魏勇就敢親她。
這要是去了魏勇的宿舍,孤男寡女沒有人看見,魏勇的膽子肯定會更大。
到時候她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
魏勇倒是沒和王玉開玩笑,這麽冷的天,這小媳婦兒一來一回的上班是挺累的,而且上一次魏勇買煤矸石練金子的時候就說過要分給王玉一些錢。
可是王玉說什麽也不要,正好魏勇送她一輛自行車,說不定還能解鎖點什麽好東西。
主要他也心疼這小媳婦兒,萬一像陳素素一樣凍的發燒了,那多遭罪。
“這樣吧,玉姐,回頭我去鄉裏再買一輛自行車,然後這一輛給你,你回家就說我把車借給你了。
我回家的時候我就帶着你,不回家的時候你就自己騎,這樣也沒人懷疑,你看行不行?”
聽到魏勇的話,王玉愣了一下,“大勇,你說的是真的啊?快拉倒吧,一輛自行車一百多呢,我來回走着也不怎麽累。”
魏勇說道,“一百多算什麽,隻要玉姐喜歡,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