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魏勇來到烏林大河的時候,不少人都看到了他。
雖然魏勇不認識這些人,但是他們可都認識魏勇。
上一次魏勇在這裏釣上來了一條大白鲢,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這幫人常年在這裏釣魚,最多也就是釣個一二斤的小鲫魚,六七斤的魚他們還真沒見過。
結果魏勇作爲一個新來的,第一天就釣上來這麽大的魚,大家當然羨慕。
“小夥子又來釣魚了?”
不少人跟魏勇打招呼,魏勇都笑呵呵的回應。
又來到了上次的釣位,碰到了姜大爺。
姜大爺可是這裏的常客,每天不來甩上幾杆,晚上回家都睡不着覺。
“哎呀,小魏來了,今天準備釣多大的魚啊?”
魏勇笑了笑,“姜大爺,我釣一條就走。”
“呵呵,釣魚這種事主要就是心态,誰也不可能一來就中魚,真要是天天都能釣上魚來,那也不用上班了。”
姜大爺笑呵呵的說了兩句,周圍的其他人也都是點了點頭。
上一次魏勇能那麽快釣上魚來,純粹就是運氣好。
今天岸邊的這些人都沒上魚呢,這幫人也在暗暗的較勁,誰要是拿第一個釣上來的,誰就是這邊最靓的仔。
魏勇都是沒有閑工夫和他的競技,他對釣魚沒什麽感覺,純粹就是爲了要吃魚而已。
要不是謝丹喜歡吃魚,魏勇也不會大老遠跑這來釣魚。
把萬能飼料摻了一點水,揉成了兩個小團子,挂在魚鈎上,然後随意的往河裏面一甩。
旁邊的幾個人都搖了搖頭,魏勇這個位置,他們已經試過好幾次了。
從魏勇在這個釣位釣上來大魚之後,不少人都争搶這個位置。
可是包括姜大爺在内,誰在這個位置上也沒有釣上來過魚。
所以上一次魏勇釣上來那麽大的魚,隻能說他運氣好,和這個位置沒有任何的關系。
而且看魏勇釣魚的手法,明顯就是新手,比他們這些常釣魚的老手經驗差很多。
所以估計今天魏勇也是白費了。
然而就在魏勇甩杆還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忽然魚漂迅速地下沉。
緊接着魏勇用力的一提,一條大魚被他提到了水面上,在水面上撲通撲通的,濺起了非常大的水花。
“上魚了!”
姜大爺激動萬分,因爲魏勇今天釣的這條魚比上一次還大!
周圍的這些人誰也沒釣上來魚,忽然看見這麽大的水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魏勇一點一點的溜着這條魚,消耗着它的體力。
大概十五分鍾左右,這條魚才沒了力氣,被魏勇慢慢的拽了上來。
“是胖頭魚!好大一條啊!”
姜春良激動的幫魏勇把魚抄上來,這條胖頭魚至少都有八斤!
而且胖頭魚要比白鲢好得多,胖頭魚的身上肥膘比較多,吃起來可比白鲢香的很。
這一條魚就算是一家四五口也夠吃了!
兩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這條大胖頭魚抄了上來,魏勇掂量了一下分量,今晚絕對能飽餐一頓了。
魏勇把這一條魚找了根草繩挂好之後,便把魚竿收了起來。
看到魏勇準備要走了,姜春良問道。“小魏,就釣一條就走啊?”
釣魚可是上瘾的很,釣上了一條,就想釣第二條,哪有剛釣上來一條就走的道理?
魏勇笑了笑說道,“姜大爺,我釣一條就夠用了,家裏等着魚下鍋呢,這個位置給你吧。”
姜春良笑呵呵的,“那行,我在你這個位置肯定也能釣上來大魚!”
魏勇說完之後便轉身離去,姜春良坐在了魏勇的位置上,開始繼續釣魚。
其他人都是又是羨慕又是嫉妒,這小子明顯就是個新手,但是人家新手能釣上大魚來。
而且人家也不貪,釣一條就走,這要是換成他們,至少得在這釣到天黑才行。
姜春良坐在魏勇的位置上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絲激動之色,他就不信魏勇剛剛在這釣完,他卻一條也釣不上來?
但是二十分鍾過後,姜春良有點郁悶了,魏勇到這裏前後還不到十分鍾,就已經有魚上鈎了。
可是他在這裏二十多分鍾,那些魚根本沒有上鈎的意思。
姜春良氣得直撓頭,這人和人的差距怎麽這麽大?
旁邊的一個黑臉漢的嘲諷道,“姜大爺,您可别費勁了,這地方可不是誰都能釣上來的,沒看人家小夥子釣一條就走了嗎?”
姜春良狠狠的瞪了那黑臉漢子一眼,“别在那說沒用的了,你厲害,你釣上來了嗎?我看你今晚空軍回家,你媳婦能不能讓你上床!”
衆人頓時都哄笑了起來。
這幫人聚在一起釣魚倒是很有樂趣,可是釣不上來魚,回家的時候,哄媳婦可不好哄。
上一次魏勇還釣上了一條小魚送給姜春良,他回家的時候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可是這次卻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估計今天晚上又要空軍回家了。
……
謝丹回到家裏并沒有準備晚飯,因爲知道今天趙礦長和魏勇要喝酒,等着他們買菜回來,謝丹就去魏勇家吃了。
誰知她剛到家,韋楊也開門回來了。
謝丹愣了一下,“今天咋回來這麽早?”
最近這幾天韋楊都是很晚才回來,天天跟他那些狐朋狗友打牌,有時候還一身酒氣。
所以謝丹直接就跟他分房睡,謝丹睡裏屋,他睡外屋。
韋楊今天回來倒是挺早,讓她有些驚訝,估計這家夥錢又輸沒了吧?
結果韋揚今天一進屋,臉色就有些不對勁,陰陽怪氣的說道。
“怎麽了?我回來早了,壞你的好事了?跟哪個野男人有約吧?”
聽到韋楊的話,謝丹的臉色冷若冰霜,“姓韋的,你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我看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錯啊,你男人被降職了,你還有心思給别人鼓掌?
你到底是我媳婦兒還是魏勇媳婦啊?”
聽到韋楊的話,謝丹臉色已經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她手裏拿着毛線,正在給魏勇織手套,此時她的火氣也上來了,把東西往床上一摔,冷冷的說道。
“你不用在這陰陽怪氣,你要是覺得這日子沒法過,那就不過,明天就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