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二人都沒有說話,而是聽着樓上的争吵。
……
謝丹說道,“一家也就一百多塊錢,咬咬牙也就省出來了,以後每年冬天都能暖和和的,難道不好嗎?”
韋楊說道,“沒這個必要吧?平時咱們都在單位,單位就夠暖和了,回到家裏燒燒爐子,其實也沒那麽冷。
那可是一百多塊呢!三個月的工資啊!”
謝丹冷笑,“這個時候你嫌貴了?打牌的時候一輸輸好幾十,你怎麽不心疼呢?”
“我打牌雖然輸好幾十,但是我也有赢的時候啊!你這一下子拿出一百多塊,可是見不着回頭錢的。”
謝丹氣的一拍桌子,“照你這麽說,你打牌還挺有理了?那你接着去打啊!别在家裏煩我!”
韋楊頓時不吭聲了,他之所以不去打牌,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就是看到劉建德被殺了之後,他心裏有陰影了。
第二個原因就是上一次他輸了不少錢,沒開工資之前,他沒什麽錢去玩了。
魏勇決定要改造筒子樓,謝丹肯定是支持的,而且這也是件好事,畢竟能讓家裏變得暖和一些。
兩人争執不下,韋楊死活不同意掏這個錢。
謝丹走到裏屋和外屋中間的那道門旁邊,說道。
“你要是不同意的話也簡單,咱倆各過各的,我交我的那份錢,暖氣片隻安在我這個屋裏。”
聽到謝丹的話,韋楊的臉色有些難看,“媳婦兒,咱倆是兩口子,哪能分家啊?”
“不分家怎麽辦?改暖氣你出不出錢吧?你要是不出錢,你就别用。”
最終韋楊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謝丹的提議。
反正他是不想出錢的,而且他也沒有錢。
謝丹願意折騰就讓她折騰去吧。
他就不信他們兩口子住在一個屋檐下,謝丹還能不讓他進裏屋?
……
聽到謝丹二人的争吵,魏勇皺了皺眉,看來想要把鍋爐弄進筒子樓來,沒那麽簡單啊。
鄭秀雅走後,魏勇走出了家門,來到了吳老師的家門口。
雖然魏勇不認識這位吳老師,可是剛才鄭秀雅告訴他吳老師家是哪一個了。。
吳老師是一位将近四十歲的女老師,在大河小學教語文。
她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兒子,整天不務正業。
走到吳老師家門口,魏勇叩響了房門。
房間裏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你不是出去玩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說着,房門打開。
一股熱氣從屋裏撲面而來。
這股熱氣十分的潮濕,明顯就是水蒸氣,而且水蒸氣裏面夾雜着一股香皂的味道,顯然是有人剛剛洗過澡。
房門打開之後,一個美婦走了出來,她的頭頂上纏着厚厚的毛巾,身上穿着一個非常簡單的白色吊帶背心。
這個吊帶背心就是夏天的時候,老大爺穿的那種,布料非常少,非常的涼快。
這種天氣穿出來顯然不太合适,隻有在家的時候才會這麽穿一下。
而且屋裏的溫度現在也很低,吳老師是因爲才剛剛洗過澡,所以才穿的比較少。
這個布料少的可憐的背心,顯然是包裹不住吳老師豐腴的身材,一抹春光映入了魏勇的眼中。
“吳老師是吧?我是魏勇。”
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吳豔萍臉色大變,把毛巾掀開看了一眼。
“媽呀!”
吳豔萍趕緊捂着臉就跑回了屋裏。
魏勇也是尴尬的一笑,他也沒想到會趕上吳老師在家裏洗澡。
吳豔萍以爲是兒子回來了,所以壓根也沒多想,要不然以她平時端莊的樣子,是絕對不會穿個背心就出來見人的。
魏勇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随後房門再次打開。
吳老師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山裝走了出來,她的鼻梁上挂着一副眼鏡,整個人看上去斯文而又嚴肅。
如果不是看到剛才的畫面的話,魏勇甚至都想象不到,吳老師衣服下面的身材會如此的豐腴白嫩。
不是說吳老師都快四十歲了嗎,怎麽還這麽漂亮?
吳老師這身材這氣質這臉蛋,就算是放在三十歲左右的小媳婦兒裏面,那也是相當能打的。
“魏礦長,找我有什麽事?”
吳老師到底是知識分子,說話的時候相當的溫柔,尤其是她一邊說話一邊推眼鏡的動作,那氣質簡直絕了。
“是這樣,一會兒我想動員大夥開一個會,把咱們筒子樓改造一下,每家每戶都加上暖氣,費用大夥均攤一下,想讓吳老師開會的時候支持我一下。”
聽到魏勇這麽一說,吳老師才明白他的來意。
“那請進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魏勇跺了跺腳,把鞋上的雪給甩掉,随後走進了吳老師的家中。
一進入吳老師的家裏,立馬感受到了知識分子家裏的氛圍。
除了該有的生活用品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各種各樣的書。
“吳老師,您家的書可真多啊!”
吳豔萍笑了笑,“我平時沒什麽愛好,就喜歡看看書,遨遊在書海的感覺,比夏天的時候去河裏遊泳還舒服。”
“吳老師,您真是太有學問了,我能不能借幾本書拿回去看看?”
“能啊,你也喜歡看書?”
吳豔萍有些驚喜,在這個筒子樓裏面,愛看書的就隻有她一個人。
其他人有點時間都在想着别的方式取樂,每天上班都已經很累了,誰還會坐在那裏點燈熬油的看書?
所以她一直都沒有找到相同愛好的人。
如今她聽說魏勇也喜歡看書,十分的驚喜。
魏勇說道,“其實我剛剛開始看書,我喜歡看三國志和孫子兵法。”
吳豔萍眼睛一亮,本來以爲魏勇隻是客套幾句,知道她是老師,想跟她套套近乎,想不到魏勇竟然真的是喜歡看書。
“那以後你可以經常上我這來借書,我這裏有很多書,也很适合你。”
吳豔萍就像是一個售貨員一樣,興緻勃勃的給魏勇介紹起了自己的藏書。
“說起三國志,你看的應該是白話文的吧?我這裏有一套文言文的,就在我這個架子最上面。”
“小魏,你扶我一下,我給你拿下來。”
說着,吳豔萍踩在了椅子上,伸手去拿櫃子最高的那一個箱子。
看着吳豔萍婀娜的身姿,魏勇也不知道該扶着她哪裏。
吳豔萍的兩隻手高高的舉着,而她的腿上隻穿着薄薄的線褲,初次見面,魏勇也總不好摸人家大腿。
結果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吳豔萍腳下的凳子忽然一歪,整個人向魏勇的懷裏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