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魏勇又脫衣服要鑽被窩,謝丹可吓壞了。
“大哥我錯了!你快走吧!大河煤礦可不能沒有你!”
“哈哈,丹姐我逗你呢,瞧你吓的。”
“快走吧你!”
魏勇出門之後,謝丹裹着被子,一臉的滿足。
她終于成了真正的女人,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樂。
回想起昨天晚上,還真是有些瘋狂。
有那麽一段時間,她好像感覺門口有個人在偷看她和魏勇折騰。
她甚至期盼着那個人是韋楊,好讓韋楊看看她現在有多麽的快活。
即便那個人真是韋楊的話,恐怕他也不敢進來吧?
魏勇騎着摩托來到了煤礦,一進單位之後,衆人看向他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昨天晚上魏勇可是暴揍了郭鵬一頓,按理來說,今天特派員就會來把魏勇帶走。
郭鵬被打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在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
魏勇做事實在是太沖動了,雖然昨天揍郭鵬,一時之間痛快了,可是現在一下子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不少人都覺得魏勇肯定過不去這一關,所以大家能躲着就躲着,見了魏勇簡直像是見了瘟神一樣。
看到這一幕,魏勇隻是冷笑了一聲,這幫人還真是夠勢利眼的。
若是有朝一日魏勇不在這個煤礦幹了,估計他們見面連招呼都不會打吧?
魏勇來到矸石山這裏,看到傻娟和傻華正在撿煤,他叫了小李過來。
“小李,中午别忘了給他們拿玉米發糕。”
“好的,魏礦長。”
小李其實也有些納悶,昨天發生了那麽大的事,魏礦長怎麽還如此胸有成竹?
難道真的是背後有靠山,所以就無所畏懼了?
魏勇和郭鵬兩個人背後都有靠山,所以他們兩個人的争鬥,也就代表着背後人的争鬥。
他們感覺今天就應該分出勝負了,昨天魏勇那麽沖動,爲了兩個傻子打了郭鵬,今天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吧?
就在此時,郭鵬騎着摩托車也進了煤礦。
起了個大早,去把摩托車給修好了,路過矸石山的時候,郭鵬看了一眼傻娟和傻華。
尤其是看到傻娟的時候,他的臉上還帶着一絲恐懼。
看了一眼之後,他便扭過頭去,把車子停到車棚,然後快步的走向了辦公室,從魏勇的身邊走過,兩個人都沒有什麽眼神交流。
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郭鵬進了辦公室之後,衆人都有點懵了。
這是咋回事?
難不成他們兩個和解了?
郭鵬的臉上現在還有淤青呢,不會就這麽算了吧?
就在大家胡亂猜測的時候,突然一個帶着大檐帽的身影出現在了煤礦裏面。
劉闖穿着一身公安制服,騎着自行車進了煤礦,徑直來到了魏勇身邊。
“魏勇,跟我走一趟,找你有點事。”
魏勇點了點頭,坐在劉闖的自行車座上,出了煤礦。
看到這一幕,衆人才覺得和他們猜測的差不多!
看來魏勇果然是出事了!
被劉特派員給帶走了!
“就知道他不會有好下場的,連一把手都敢打,這次被抓走回來可就難了!”
說話這人是絞車房的劉師傅。
劉師傅和陳素素是交替崗,開絞車這事兒就是他教給陳素素的。
本來手把手教她,多少能占點便宜,可是那次被魏勇敲打了之後,他就一點非分之想也不敢有了。
雖然表面上和和氣氣的,可是這心裏對魏勇多少也有點記恨。
現在看魏勇要完蛋了,他第一個站出來落井下石。
錢兵剛從井下上來,聽到劉師傅這麽說,他立馬皺起眉頭。
“老劉能不能别胡說八道?真要是被特派員帶走了,能坐在他自行車後座上嗎?那都得戴着銀手镯!
劉特派員這次來明顯就是找魏礦長有事,不懂别瞎說,知道嗎?”
劉師傅往地上啐了一口,“狗腿子,魏勇給你多少錢?這麽幫他說話?等着他進局子了,你們也撈不到好處!”
錢兵指着他罵道。
“老登,你再敢說一句試試?”
“咋的,你還想打架啊?你打吧,正好沒人給我養老呢!!”
看到他們兩個要打起來,兩邊的人趕緊給他們拉開。
現在煤礦裏大小王還沒分明白呢,他們兩個人倒是先打起來了。
……
魏勇跟着劉闖出了煤礦之後,便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劉哥,是不是要剿匪了?”
昨天郭鵬都被吓尿了,自然不會去找特派員。
真要是把劉闖叫過來了,雖然魏勇打他不對,可是他欺負傻子也是有錯在先。
更何況,經曆了昨天晚上的事,他早就已經被吓破了膽,今天見到傻娟都渾身發抖。
生怕是被他弄死的玲玲過來向他索命。
所以劉特派員今天過來找他,肯定是爲了剿匪的事情。
一路上劉闖也沒有多說什麽,帶着魏勇下了鄉道,在一片雪地上,他看到了一隊人。
劉闖對其中一個人招了招手,男人快步的走了過來,沖着魏勇敬了敬禮。
劉闖道,“魏礦長,這位是咱們縣裏的民兵排長,李楠。”
“李排長好!”
李楠說道,“這次辛苦你帶路了,我們一共三十個人,子彈充足,槍械精良。
這次剿匪想盡量保證零傷亡,所以還需要有經驗的人帶路。”
魏勇點了點頭,之所以叫他來,最大的任務就是提供地圖。
而魏勇等這一天也已經等很久了。
“李排長,劉哥,我現在給你們畫一下大荒寨的地圖。”
魏勇找了一塊空地,拿着樹枝在雪地上開始畫了起來。
魏勇的地圖那可是相當精準的,他照着系統給的地圖開始畫,把大荒寨裏面的每一個房間都畫的清清楚楚。
看到魏勇如此迅速的就把地圖畫了出來,二人都有些震驚。
“你去過裏面?”
魏勇說道,“小時候我爹帶我打獵的時候進去玩過,那時候裏面還沒有土匪。
不知道裏面現在還是不是這樣了。”
魏勇這麽一說,二人也沒有懷疑。
反正魏勇給的這個地圖也隻是作爲參考地圖,實際情況還是要以他們現場爲準。
看着這個地圖,李排長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麽看來,這個大荒寨果然是易守難攻。”
“這一仗,不好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