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豔萍臉一紅,簡直是風情萬種,看的魏勇都有點心裏癢癢的。
女人真是越成熟越有味道。
要是把女人比作水果的話,那麽吳豔萍絕對是已經熟透了的水蜜桃,鮮嫩多汁。
咬上一口,那汁水肯定又香又濃郁。
本來以爲吳豔萍的飽食度不是很好提升,可是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而是她的方向不太常規。
吳豔萍光靠吃的提高飽食度好像有點困難,但是其他方面卻能很快提升她的飽食度。
吳豔萍的這個獎勵,也是相當的不錯。
魏勇現在住在筒子樓裏,這裏面勾心鬥角可不少,而且這樓裏面還有兩個小媳婦兒跟他關系密切。
有一個筒子樓裏的地圖,還是相當有用的。
不過他現在可沒時間看地圖是什麽樣的,吳豔萍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睛散發着火熱的目光。
“你這家夥,看兵法需要我來講,看那些哄女人的話,怎麽一下就會?”
魏勇說道,“吳老師,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行了,别油嘴滑舌了,今天就先講這些吧,改天我再接着跟你講,我得去看看我兒子去幹嘛了。”
“行,那吳老師你慢走。”
吳豔萍起身的時候忽然說道,“對了,捐款的明細在這裏,你别忘看一下,彪嬸捐了一百塊。
回頭紅石煤礦要是給煤炭的話,多給彪嬸分一點。”
魏勇愣了一下,“啥?她捐了一百?”
捐款的時候基本都是一毛兩毛,有的還有捐五分的。
畢竟大家都不富裕,能捐點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彪嬸居然捐了一百塊?
這簡直讓魏勇驚掉了下巴!
魏勇看着吳老師給他的那一沓錢,還真有十張嶄新的大團結。
彪嬸的摳門是整個筒子樓裏面有名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彪嬸沒有什麽收入,平時她就是編編筐,納納鞋底子,一天能賺個幾毛錢就不錯了。
這樣的一個老太太,居然會捐款一百?
“吳老師,不會是彪嬸搞錯了吧?這錢要是捐出去,可就要不回來了。”
吳豔萍說道,“應該不會錯的。
你知道彪嬸爲啥叫彪嬸嗎?
彪嬸本名叫馬桂蘭。
彪嬸以前可漂亮了,他嫁的第一任丈夫就是紅石煤礦的工人,不到三年,她的丈夫就死在了井下。
當時紅石煤礦賠了她三十塊錢,她成了紅石鄉的寡婦。
後來彪嬸四十多歲的時候,嫁給了第二任丈夫,搬進了筒子樓裏。
她第二任丈夫是大河煤礦的礦工,結果他們結婚還不到兩年,她這個丈夫又死在了井下,煤礦賠了七十塊。
連續兩個丈夫都死在煤礦裏,大家都說她克夫。
還有人說的更難聽,說彪嬸就是爲了賠償款,專門找井下的漢子嫁。
結婚了之後不給人家吃好的,人家在井下幹活沒力氣,所以出事的時候跑不出去才被砸死的。
就因爲那次,彪嬸一個人把整個筒子樓的長舌婦全給罵了一遍。
從早上到晚上,站在院子裏罵她們,都沒歇氣兒。
罵的那些長舌婦誰也不敢出門了,這麽彪悍的女人大家也是第一次見到,所以大家就都叫她彪嬸了。”
聽完吳老師的話之後,魏勇也是啧啧稱奇。
想不到彪嬸還有這樣的故事。
本來以爲這老娘們就是天生彪悍,而且愛占便宜。
可是,誰還不是從年輕貌美的時候過來的?
年輕漂亮的時候,誰也不願意當潑婦,都是被生活給逼的。
魏勇說道,“彪嬸的兩任丈夫賠了她一百塊,她一分錢沒花?現在把錢都捐了?”
吳老師點了點頭。
“彪嬸這是在向大家證明,她不是貪圖賠償款,這麽多年的賠償款她壓根就沒花。”
魏勇歎了口氣,彪嬸這一波捐款還真是有點出乎意料。
回頭跟郭鵬說一聲,讓郭鵬給彪嬸多送點煤吧。
吳老師走了之後,鄭秀雅就按照約定的時間來了。
看到魏勇家裏今天沒有客人,鄭秀雅倒是覺得有些稀奇。
“今天沒人來嗎?”
魏勇笑了笑,“我還能天天請客啊?那不得把我吃窮了?”
鄭秀雅聳了聳肩,“今天沒客人,那做點什麽?”
魏勇從空間裏面拿出了一些桔梗。
之前魏勇去山上采蠶蛹殼的時候挖到了一些,在系統的農場裏面長了一段時間,已經長得不小了。
雖然還沒有完全成熟,可是嫩一點的桔梗吃着口感也更好。
“小雅姐,你看這是什麽?”
鄭秀雅看到魏勇手裏的桔梗,頓時兩眼放光。
“你這是哪來的?”
“我去縣裏買的。”
“天哪,居然還能買到這個,你太厲害了!你買到辣椒了嗎?”
“買到了。”
魏勇直接從系統的商城裏面買了一些辣椒,然後假裝從櫃子裏面拿出來。
看到這些新鮮的辣椒,鄭秀雅滿臉驚喜。
她嫁過來這麽久,最想念的就是家裏的這道菜。
之前魏勇說有空去山裏幫她找找,她也沒當回事,畢竟現在都已經到了冬天,就算是找到了桔梗,也都是一些枯萎的根部。
可沒想到魏勇居然在縣裏買到了這麽新鮮的桔梗,而且還這麽嫩。
這要是拌好了鹹菜,一定甜辣可口。
“那我就把這些都做了?”
“做吧,交給你了。”
鄭秀雅滿心歡喜,熟練的開始收拾這些桔梗。
而魏勇坐在一旁,一邊看着書,一邊用餘光欣賞着小媳婦的身姿。
鄭秀雅把桔梗弄好了之後,做别的菜的時候,魏勇忽然問道。
“你丈夫回來了嗎?”
鄭秀雅一愣,魏勇要是不提,她都快把這人忘了。
“沒有,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你知道?”
魏勇點了點頭,“他應該是去縣裏找趙院長看病了。”
鄭秀雅皺了皺眉,有些惱火。
“他可真有病!之前我叫他上你家來看,他不來,結果他自己去縣醫院?”
魏勇說道,“可能是怕你擔心吧。”
“就他?”鄭秀雅不屑的哼了一聲。
“他才不會在乎我呢,他隻會想着怎麽占便宜。
對了,他沒從你這占什麽便宜吧?”
魏勇想了想說道。
“其實也沒什麽,他就是從我這裏借了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