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郭鵬臉色一變。
一把抓住了魏勇的衣領子大怒道。
“你他媽别亂說!小心我跟你翻臉!”
魏勇一把推開了他,“你先冷靜冷靜吧!這些信是我在薛富貴家裏偷來的,你好好看看!”
郭鵬皺了皺眉,魏勇大老遠的過來,難道就是送這些信來的?
郭鵬撿起一封信,看了一會兒,他的臉色頓時大變!
魏勇把地上的信一封一封的撿起來,按照時間線給排了個順序。
“你看吧!我已經看過一遍了,順序我給你排好了。”
郭鵬坐在了椅子上,一封信一封信的讀了起來。
他的臉色無比的平靜,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甯靜一樣。
而魏勇坐在他的旁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煙。
過了十分鍾之後,郭鵬把這些信全都看完了。
随後,他猛然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看了這麽久的兵法,我就學會了一招,叫認賊作父!哈哈哈哈!魏勇,你說我是不是太搞笑了?”
看着郭鵬有些瘋癫的樣子,魏勇自然是笑不出來。
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向前看吧,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怕你做傻事,你要是爲了薛富貴替他兒子去死,你才真是傻子了!”
郭鵬低着頭,頭發有些淩亂,他的眼神裏散發出一抹兇光。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頭餓狼一樣,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殺氣。
郭鵬說道,“魏勇,朋友一場,能不能給我弄把槍。”
魏勇皺着眉頭說道,“郭鵬,你别沖動,要想扳倒薛富貴,辦法有很多。
你别把自己搭進去!”
郭鵬要是一沖動幹掉的薛富貴,他的下場肯定和薛岩是一樣的。
郭鵬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你覺得我還有活着的必要嗎?”
在這一刻,郭鵬感覺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回想起第一任妻子死之前的種種行爲,他的内心痛苦不已。
魏勇說道,“有!你現在去殺薛富貴未必能夠成功。
你想想,薛富貴是知道真相的,所以他從始至終對你一定有提防,就算你有槍,你去了也未必能夠成功。
你好好想想,有沒有薛富貴的把柄,能夠把他送進監獄那種!
把這東西交給我,接下來就交給我處理!”
郭鵬低着頭想了想,他忽然擡起頭來說道。
“有!薛富貴有好幾個賬本都能要他的命,他把這些賬本放在不同的地方,其中一個賬本放在了薛岩的一個情婦家裏!”
薛岩雖然一直沒結婚,可他的女人倒是有好幾個,其中有幾個更是他單位手下的媳婦。
其中有一個郭鵬見過,知道她家住在哪裏。
魏勇說道,“那别耽誤時間了,咱們抓緊點!”
“嗯!”
郭鵬點了點頭,跟着魏勇一人一輛摩托車,直奔縣裏。
臨走之前,郭鵬從煤礦裏找了一個斧子放在了摩托車上。
郭鵬憑借着記憶來到了一處居民區,指着上面正亮着燈的六樓說道。
“就是那個房間!”
兩人把車停好,悄悄的進了樓道裏。
郭鵬拿着一把斧頭插在了腰間。
魏勇則是拿出了兩根鐵絲,到了六樓之後便開始熟練的撬鎖。
郭鵬有些驚訝,想不到魏勇還會這個技術?
魏勇的技術還是比專業的差了點,所以撬鎖的過程中發出了一點聲音。
屋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誰呀?在外面幹啥呢?”
與此同時,魏勇将鎖頭打開。
郭鵬一把拽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剛剛洗過澡長頭發的漂亮女人,三十左右歲的年紀,少婦風韻十足。
這就是薛岩的情婦之一,是薛岩一個手下的媳婦兒。
女人看到郭鵬進來吓了一跳,“你來幹啥?大半夜的你上我家,不怕人說三道四嗎,腦袋讓驢踢了?”
然而女人話音還沒落,郭鵬便拎起斧子,沖着她腦袋劈了過去。
咔嚓一聲!
斧子直接劈開了她的頭骨,血濺了郭鵬一身!
女人直挺挺的往後倒去,瞪着眼睛斷了氣。
郭鵬下手可是快準狠,一斧子便要了她的命。
魏勇皺了皺眉,趕緊把門帶上。
“咱倆分頭搜。”
郭鵬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兩人一人一個屋子,開始搜了起來。
五分鍾之後,魏勇找到了那個所謂的賬本。
“找到了!你先下去,我把這裏收拾一下!”
郭鵬點了點頭,也沒懷疑什麽。
他前腳剛走,後腳魏勇就把屍體收進了空間裏,随後把水龍頭打開,用拖布将地上的血簡單的擦了一下。
做完這一切之後,水龍頭的水已經蔓延到整個屋子裏了,魏勇關上門,快步的走了下去。
“先回我家吧!”
魏勇帶着郭鵬回到了筒子樓,進了家門之後,魏勇拿出了一件新的貂皮大衣給郭鵬換上。
他那件帶血的直接被魏勇扔進了空間裏。
郭鵬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樣。
“郭鵬,你得振作起來。”
郭鵬捏着拳頭說道,“我真想親手幹死那個老東西!”
之前的郭鵬就像是被迷惑了一樣,一直對薛富貴感恩戴德。
可是現在,郭鵬對他的态度可以說是兩極反轉!
郭鵬咬着牙說道,“本來我沒覺得什麽,但是看過這些信之後,我忽然懷疑他對我第二任妻子玲玲也做了什麽!”
魏勇皺了皺眉,“嫂子是怎麽死的?”
這件事情魏勇一直沒好意思問,他之前聽郭老憨說,是新婚之夜當天晚上,玲玲死在了郭鵬的被窩裏。
但是接觸這麽長時間以來,他覺得郭鵬不是那樣的人。
郭鵬眯着眼睛冷冷的說道。
“我和玲玲結婚那天晚上,正準備洞房花燭夜,她忽然心髒病犯了,我把她送去醫院的路上,她死了。
本來我沒懷疑什麽,但是看過這封信之後,我忽然想起來,薛富貴白天給我送過禮金。
他在家的時候,我去地窖裏面拿東西,準備招待他,那段時間他單獨跟玲玲在一起。
不知道他對玲玲說了什麽,或者是做了什麽!
要不然,玲玲怎麽會突發心髒病?”
就在兩人閑聊的時候,忽然,房間門被敲響,外面傳來一個青年的聲音。
“魏勇哥!救命!”
魏勇推開門,看到門口是傻華背着傻娟,傻華滿臉是血,傻娟昏迷不醒。
魏勇臉色微變,“你們怎麽搞的,趕緊進來!”